林峰和小菊的谈话无疾而终,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小菊这才道:“这是最特别的一条消息了,至于其他的,最多的也只是布莱恩家族的那些‘秘密’。”
她说道“秘密”两个字的时候读音加重,语气中有些不屑。
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能被血月这样一个杀手组织在如此短时间内覆灭的家族,确实算不上厉害,覆灭它的人对它表示去不屑,正常!
连小菊都看不上的“秘密”,林峰当然更没有兴趣,他道:“这一趟辛苦了,我还有些事要跟你们梅子姐商量,就先挂了。”
小菊嗔笑一声,道:“小哥哥真是无情,心里就只有我们梅子姐。”
林峰挂了电话,打电话给梅子,有些事王可可做不来,但小兰却能做。
“怎么,你还真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电话那头,梅子温柔道。
林峰开门见山的道:“我想跟你再谈一笔生意,不过这次不是去杀人,这生意你们接吗?”
梅子笑道:“不是杀人那算什么生意?你难道忘了我们的职业是什么了?”
“嗯?你的职业不是旅店老板娘吗?”林峰道。
梅子咯咯笑了两声,像是微风拂过脸颊一般温柔,“行了,你想跟我谈什么生意?先说好,我们直接我们能力范围内的生意。”
不知为何,这个女人比以前更加温柔包容。
不过林峰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他道:“我想请你们帮我查一查‘降’在两年之内跟哪些人有过武器交易,武器类型包括所有热武器和冷兵器。”
梅子在猜测到林峰的身份之后,对他的好奇便少了很多,对她来说,有时候好奇心真的会害死猫。她们这样的组织对官方组织的人好奇,那等于就是自寻死路。
她不仅不能调查林峰什么,还最好要配合他。
不过林峰请她们做事也是有偿的,这并不违背她的原则。
此时,梅子还是忍不住惊讶了一下,道:“所有的武器?难道人买一把小刀也要调查清楚吗?这可不在我能力范围之内。”
林峰想了想,觉得她此话有些道理。
阿渊说过,那些弩是组织配给他们的,是人手一把的常规武器,若是如此的话,那么‘降’恐怕要大量购买。
林峰道:“虽然武器种类不限,但是数量应该不会太少。”
实际上,他完全可以让梅子直接查弩的事情。但是林峰并没有这么做,一方面,他不想打草惊蛇,另外一方面,他也并不打算暴露自已的身份。
也许血月的人已经猜到他大致的身份,但是具体的应该还不是特别清楚。
整个龙域都能被设计得灰飞烟灭,林峰一个人,也不能太过大意。
梅子听到他的补充,顿时松了一口气道:“这才对,如果真的什么都要查,那还真不好查。不过这类工作不是我们的本职,查起来也许并不尽如人意,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好!”林峰利落的答道。
这个任务本身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任务,别说让血月去查,就算是他自已,也不能保证能百分之百查出来。
当然,如果他的战友们还在,也许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可惜那些跟他情同兄弟的人,早就湮灭在了那场灾难里。而他,若不是被叶战龙所救,后来又被老头子带回去,此时恐怕也是一抔黄土。
林峰站在阳台上仰头望着天空,脸上闪过一丝坚毅。他绝对不会让兄弟们白死,那些害了罪魁祸首们,一个都不能放过。
清晨,本该是万物刚刚复苏的时间,但此时的万宅,却仿佛滴了水的油锅一般,直接炸开了锅。
林峰就是被这样的喧闹声吵醒的!
他起来的时候,发现有个小弟在他门口不断的徘徊着,若没有经过他的同意,恐怕早就冲进来了。
见到林峰开门,那小弟立马两步冲过来道:“林哥,不好了,廖家有人打进来了。”
“打进来了?”林峰挑眉,“万家有廖大师坐镇,廖家的人也敢打进来?”
小弟哭丧着脸道:“打进来那个人可嚣张了,根本不把廖大师放在眼里。廖大师还没出手呢,他就报了廖放的名字。还说什么,他是廖放派过来的,廖大师如果对他出手,廖放就会亲自来。”
实际上,廖大师此时确实受廖放掣肘,他手里拿着电话,听筒里传出廖放阴冷的声音:“师弟,莫非你真想背叛廖家不成?如果真是如此,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廖大师脸色阴沉,道:“万家是我徒弟万琪琪的家,师兄这么做,这是要打我的脸不成?”
“师弟说笑了,我只是收拾一个混混而已,照你这么说,我徒儿受伤的时候你不出手,不也是在打老夫的脸?师弟,你别忘了,现在廖家是谁说了算。”那头廖放道。
廖大师脸上闪过一丝嘲讽,道:“虽然不是我说了算,但难道是师兄说了算?”
他们二人都不过是廖家本家的旁支罢了,被“下放”到大众所知的“廖家”,不过是因为他们的武力还不错罢了!
至于说了算,永远都是本家说了算。说白了,他们也不过是走狗罢了!
因为这句话,那头廖放有些恼羞成怒,他道:“师弟,我劝你最好看清现实。那万家伤了我最喜欢的徒儿,他们难道不该付出点代价吗?”
廖大师哑然,他原本以为,只要来的不是廖放,他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可是廖放对来人下了死命令,明摆着就是要让万家好看。
廖大师虽说要保万家,却没想到廖放竟然这时候打电话给他。
林峰到达万家门口的时候,万福手下的那些王牌大手们正躺了一地,一个中年人神色倨傲的站在那一群躺着的打手中间,目光落在万琪琪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淫邪。
此时万福还能站着的,有点实力的手下就只有薛贤了。他死死的护在万福和万琪琪身前,一脸视死如归。
只可惜,那中年人完全没将他放在眼中,连个眼神也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