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们这是在闹什么呢?”林峰走过去,懒洋洋的道。
在场的人除了那中年人之外听到林峰的声音,皆是一喜。万琪琪更是眼眶微红,她道:“林峰,这个混蛋打了我家好多人,他还要打我和我爸。”
林峰打了个哈欠道:“哦,胆子不小,一个人独闯万宅,牛逼啊!”
此时廖大师手里的电话还痛着,他脸上的憋屈隐去,面带笑容的道:“既然师兄不让我出手,我不出手就是了,呵呵……”
电话那头,廖放心中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作为师兄,他太了解廖大师的性格了。廖大师对万琪琪那可是真的疼爱,绝对不可能见死不救。
刚才不是还在和他据理力争吗?怎么短短的时间就改变主意了?
这不是廖大师的性格!
廖放语气危险的道:“你在算计什么?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做些多余的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
廖大师笑了笑,他的身份地位,说是廖家第二人,但是实际上他和廖放的实力差距却并不大。他们上一次比试,还是五年前的事了。
这五年以来,廖大师一心扑在教徒弟和提升自已上面。
这次来到万家见到了林峰出手,两人又探讨了一番,廖大师觉得自已这短短几天内的实力进境比之前那五年还要大。
而与他相反,廖放这些年一直执迷于俗务,练武的时间大大的缩短。也许廖大师的资质确实比不上廖远,但笨鸟先飞,再怎么好的资质也经不起怠惰的浪费。
所以此时,廖大师听到廖放说的“不客气”的话,心中却完全没有那种惧怕感,反而跃跃欲试。他很想,再跟廖放打上一场。
廖大师很想知道,经过五年的时间,他和廖放到底谁更厉害。
廖放隐约听到廖大师的笑声,怒道:“廖战,你什么意思?”
廖战乃是廖大师的名字,廖放这些年一直压在廖大师的头上,廖大师也没有怎么违背过他的意愿,所以这个名字,他已经很久没有叫过了。
廖战,也就是廖大师道:“师兄,我们师兄弟二人确实很久没有比试过了。不如有时间我们过两招,探讨探讨。”
廖放的脸色沉得要滴出水来,廖战虽然说得是要与他切磋,但其中深藏的意思却等于是在说:要比就比,我还怕你不客气?
廖战的性格向来十分随和,这些年也基本没有对他做的决定提出过反对意见,廖放甚至有种感觉,他已经紧紧的将这个师弟掌控在手中。
这种感觉让廖放十分得意,觉得廖战就是他的一条狗。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条狗竟然有一天会反咬他一口。而他终于意识到,廖战从来不怕他,就像此时。
“好,很好!廖战,你给我等着。”廖放阴沉的说了两句,“啪”的挂了电话。
另外一边,中年人不屑的看了林峰一眼,嗤笑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合老子说话?”
林峰眯了眯眼睛,道:“你是廖家人?”
那中年人脸上闪过一丝骄傲,廖家本家在古武界也算排的上号的,他虽然不是本家的人,但生在廖家,也足够他骄傲了。
他扬了扬下巴道:“不错,你既然知道我是廖家人,就最好小心点说话,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今天这事儿跟你没关系,给我滚一边去。”
中年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万琪琪都忍不住对他抛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这家伙,装逼装到林峰头上来了,傻缺!
就连万福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奇妙,他下意识的看向林峰,想知道对方会给出什么样的反应。
林峰看着中年人得意的样子,顿时笑了起来,“你们廖家傻缺真多,前两天才收拾了一个,今天又来一个。”
中年人原本以为,他说出了自已的身份后,林峰会立马过来跪舔。却没想到,他竟然被说是傻缺?
这特码的!
他脸色阴沉的道:“你敢侮辱我们廖家?妈了个巴子,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这人原本就是廖放那一系的,而这群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平日里人模狗样,把他们惹恼了,就跟疯狗似的开始咬人。
不管看上去多么风度翩翩,肚子里装的全部都是狗屎!
林峰撇撇嘴,道:“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那我就再说一遍好了。我说,你们廖家傻缺真多,你也是一个傻缺!”
中年人闻言,叫骂一声,道:“特码的,找死,老子先弄死你再说。”
他说罢,整个人化成一道残影,只几秒钟的时间,便出现在了林峰面前。
砰!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便听得一阵闷响,两个人便飞快的交起了手。
中年人应该是廖大师那一辈的,实力要比廖远强得多,但若是跟林峰比起来……
用学历来打个比方吧,如果说廖远是个小学生,那么这中年人顶多也就是个初中生罢了。而林峰,名牌大学毕业,打他和打廖远,最多也就是一两招的差别。
而旁边的人,万琪琪其实还是有些担忧的。林峰打得过丁诲打得过廖远是事实,但这个中年人乃是她师叔辈的。她平日里见到这中年人,还得喊一声师叔呢。
她有些紧张的抱住了万福的手臂!
万福在万琪琪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他打架的实力也许不会很强,但说到看人的眼光,那还是有一些的。从廖大师对林峰的态度来看,他就知道,这林峰的实力恐怕早就得到了廖大师的承认。
而且根据他小弟的汇报,他知道廖大师和林峰曾经探讨过武艺。光从这一点来看,廖大师跟林峰恐怕是平辈相交。
一般来说,跟晚辈那叫指点,跟平辈那才叫探讨。
所以此时,万福是真的镇定。同样镇定的还有廖大师,他甚至还有心思开始分析两个人的招式,然后自已慢慢的琢磨。
至于其他人,还清醒着的都如万琪琪一般十分担忧,同时又将希望寄托在了林峰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