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之前还有人想站出来帮廖大师说几句话,那么此时,整个大厅里却没有一人敢跟这个看起来平平凡凡的青年对上。
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不敢。虽说这里面确实有部分人受过廖大师的恩惠,但也都不算是大恩。而这个廖元正既然能受到廖放如此尊重,说明地位比他还要高。
这些人连廖放尚且不如,哪里敢跟这个青年作对。为了一个并没有给他们多大恩惠的廖大师,不值得!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真正受过廖大师大恩的人,廖放都没有邀请。当然,林峰和万琪琪是不算的。他们俩算是不请自来,而且是廖放预料中的不请自来。
所以此时,廖元正说出了那一番话之后,整个大厅都陷入了一片寂静。大部分人不管心中怎么想,但表面上却都一言不发,仿佛默认了廖家的做法。
无论如何,这件事原本就是廖家的事,也不是他们可以置喙的。
就在这一片寂静中,突然有个声音道:“好,既然是叛族之人,这么处理也算是理所应当。既然廖家愿意让我等做这个见证,我等自然会将这件事告知大众。”
他说着,目光落在狼狈不堪的廖大师身上,满满都是恶意。
这个廖战曾经因为一件小事狠狠的下过他的面子,他一直想要找个机会讨回来,只是碍于廖家,一直没成功。
没想到啊,上天竟然给了他今天这样的好机会。
这个人和廖战只见还是小恩怨,而那些此时还没有开口的,一些曾经被廖战教训过的人听到廖家将会废去他的功夫,心中早已经得意非常。
廖战不是背靠着廖家吗?不是实力强悍吗?
倒要看看没有了廖家和那一身实力,还剩下什么。到时候,就是他们这些人报仇雪恨的时候到了。
而廖放看到这些人眼中的冷光,顿时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之所以将事情搞得这么大,不就是为了让廖战在离开廖家之后死无葬身之地么?争了这么多年了,廖战也该死了。
至于另外一方面的原因,就是林峰和万琪琪了。
刚想到这两人,他便看到林峰带着万琪琪上前几步,道:“是廖家本家的人就会公正?这句话是不是有什么逻辑上的问题啊?”
廖放见到这两人终于站了出来,不禁一喜。他正愁找不到理由收拾他们呢,没想到他们自已倒是站出来了。
既然这个林峰敢伤了他的徒弟,那么今天他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灭了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子。不仅是为了廖远报仇,也是为了他们这一脉的面子。
廖放虽说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但为了在廖元正心中留下个好印象,还是上前一步道:“你是什么人,我们廖家办事,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置喙了?”
林峰呵呵一笑,上前几步道:“你爷爷我是林峰,老东西,想必你早就听说过我了吧?至于我为什么要管你廖家的事,老子看不惯还不行吗?”
嘶!
大厅里众人闻言,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在廖家的地盘上大放厥词?
要知道,就是现场这些人里面,也没有人敢跟廖放这样说话,更别说今天他旁边还有个廖元正了。
这小子到底是背后有什么靠山呢,还是因为他本来就是个傻子呢?
看廖放那语气,也不像是面对一个有靠山的人的态度。这小子,恐怕是个真傻子吧?
呵呵,敢在廖家的地盘上放肆,他们倒要看看他会怎么死。
果然,廖放听了林峰的话之后顿时怒道:“放肆,这里岂是你能嚣张的地方?来人,把这个小子给我抓起来,我要让他知道知道‘礼貌’两个字怎么写。”
他一声令下,大厅里立马涌进来七八个廖家子弟,林峰只瞥了他们一眼,便知道这些人全部都是练家子。
他笑道:“老畜生也配说‘礼貌’两个字?你不是不懂吗?怎么,你们这是恼羞成怒了,要杀我灭口?”
林峰说话的时候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了,在场的宾客们原本也知道这些大家族里面很多事也并不是非黑即白的,所以很多人难免的开始思索起来。
恼羞成怒是什么意思?
莫非这廖战的事真的有什么猫腻?否则这个小子怎么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敢来廖家闹事呢?
其中有熟悉廖大师的看到林峰背后的万琪琪,知道她乃是廖大师最小的徒弟,一时间疑惑更重了。
从廖放的角度来看,这就是他们处理家事的时候两个小辈来捣乱。
可是如果从万琪琪的角度来看呢,这明明就是师父受冤,徒弟来救的情况啊!
一时间,很多人看廖放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廖放气得差点吐血,一部分是被林峰气的,另外一部分则是被现场的反应气的,总而言之,基本都是林峰造成的。
他一挥手,对涌进来的那几个弟子道:“还愣着做什么?给我上,先教教他怎么说话。”
众宾客们见他如此急切,顿时更加觉得他这是心虚。不过看到那些扑过来的廖家子弟,还是纷纷后退了几步,免得变成那被殃及的池鱼。
而那些接到命令的廖家子弟们终于不再犹豫,朝着林峰扑了过去。他们明显已经被人叮嘱过,知道林峰实力强大,所以他们冲上去的时候,并不是杂乱无章的一拥而上,而是隐隐的相互配合着,想要一举将林峰拿下。
林峰勾起嘴角,看着那些扑过来的人,在出手之前甚至有时间笑道:“果然是以多欺少么?我好怕啊!”
围观的众人都想加入揍他的队伍了,就你这个样子还叫害怕?那天下就没有不怕的人了吧?
就这小子嚣张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了解这廖家的实力呢,还是真的有什么底牌。
要知道,这些像是马前卒一般的廖家子弟放到外面,那可都是以一敌十的高手。这些有钱的人想要请这样一个保镖,那可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而廖家,这样的人只是普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