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
齐风虽然虚弱，但是他很清楚卡门现在需要什么，他需要的是鼓励。
可是此时的卡门，整个人的身躯都是弓着的，虽然看不到正面，但是齐风却很清楚，他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开来了。
或者说，他现在已经是死人了。
男人的视线转移到了齐风的身上，嘴角扬起：“跪下来。”
这是第二次，在齐风还没有开口的时候，卡门扑通跪在了地上，他的脑袋甚至于直接抵在了地面上，开口说话的时候，身体开始瑟瑟发抖。
“求求您，放过我，放过我。”
说话的时候，卡门的脑袋不住地在地上用力地撞击。
罗利站起身，脸上满都是骄傲的笑容，他走到了男人的身边，男人很自觉地后退。
“看看，我说过的，这些人必须要培养奴性，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乖乖地做事，是不是？”
他弯腰想要靠近卡门的时候，齐风挣扎着站起来。
“你给我滚开！”
齐风扶着大树，他现在看起来格外的虚弱，即使是愤怒，看起来也很无力。
罗利直起身，倒也不着急对一个已经跪下来的人再逼近了，索性直接来到了齐风的身边。
“先生您叫……”
“齐风。”
齐风紧盯着还匍匐在地上的卡门，他很流畅地回应着罗利，因为他知道，自已要是不回答罗利的话，那罗利的注意力就会转移到卡门的身上。
为了能够让卡门振作起来，齐风必须要给他时间。
“齐先生啊！”
罗利挑眉，笑了笑，然后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打：“齐先生，你知道吗？我们来你们这里，为的就是那神药，但是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那神药之所以出世，是因为一个人。”
“所有的人啊！各种搜集消息，最后发现竟然是您。”
罗利上下打量着齐风，眼神中满都是怀疑。
“山外的洪阿郎，还有很多人我都见过，感觉不像是，只有你……”
他紧蹙眉头，再次围着齐风转了一圈，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虽然你现在是这副鬼样子，我也能看出来，应该就是你。”
罗利退后到了远一些的距离，看着站都站不稳的齐风，噗嗤笑了出来。
“好了，齐先生，既然你实在是太虚弱的话，我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驯服这些人的。”
“不行！”
齐风吼叫一声，靠着大树咬牙切齿：“你不能这样侮辱他。”
罗利转身本来还想远离几步，听见这话猛然转过来，瞪大眼睛看着齐风：“可是他从小就被我这样侮辱！”
“齐先生，既然要培养那些所谓的傀儡，死土，那就应该让他们拥有奴性，难道像你们国家一样吗？”
他张开双手，看起来好似了解很多一般。
“名义上支持所有人的思维自由，然后你们的朝代一个接一个……”
齐风嘴角扬起，冷哼出声：“这位老东西，那你告诉我！即使现在华国只是一个上升期的国家，但是哪一个国家不羡慕我们的文化！不羡慕我们的传统！”
他抬起手，指着罗利：“你们的国家利用各种手段，为的就是让我们丧失文化自信……”
齐风大声笑着，张开双手。
“可惜了，这么大的国土，这么多的人，那么多的天赋，你们能做什么？”
“你们所入侵的，所改变的，只是一些蠢货，我倒是要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能够帮我们筛选出来……”
罗利咬牙切齿，冷冷地盯着齐风：“够了。”
他的声音格外的冷淡，有些气急败坏但是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状态。
沉吟良久，罗利笑了出来，摆了摆手，然后退后几步，盯着卡门淡淡道。
“爬过来，帮我把鞋擦干净，用你的嘴擦干净！”
卡门听见这话，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朝着前方蠕动，齐风直接摔倒在地上，咬牙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腕。
“我让你站起来！你给我站起来，卡门！”
可是此时的卡门好似听不见他说话，也感受不到他抓住了自已的脚腕，即使不能挪动一步，也依然在前进。
就这样，卡门甚至拖着齐风前进了一些距离。
齐风深呼吸了一口气，反手从自已腰间拔出了备用的军刀，直接猛刺进了卡门的小腿之中。
“你给我清醒过来！”
可是即使他这样做，卡门依然没有痛感一样，一步步地朝着前方挪动。
“没用的，齐先生，他的奴性已经进入了脑子里！他现在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奴隶了！”
罗利嘴角扬起：“从一开始，我就是朝着这个方向培养他的，为的就是日后能够帮我做事。”
“你不怕自已遭天谴吗？”
齐风放开了卡门，扶着树再次缓缓起身，冷冷地看着罗利。
罗利抬起头，看着天空一会，随即笑了笑：“是吗？那就让我遭天谴吧？我知道你们华国有很多古书，说是天谴其实就是渡劫，只要成功了，就能成神是吧？”
“你看看，你说我遭天谴，我欢迎天谴，这是多么美好的双向奔赴啊！”
这时候，瑟瑟发抖的卡门已经到了他的跟前，依然在颤抖地等待着罗利的命令。
罗利低头看了他一眼，刚要说话，齐风再次开口了。
这一次，他是闭着眼睛说话的。
“说不定天谴就在你的面前呢！”
罗利实在是没有忍住笑了出来，盯着齐风歪着脑袋问：“您说的不会是您吧？”
“你这样虚弱的身体，还想要杀了我啊？”
齐风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即使是罗利，都觉察到了不对劲。
他的手放开了大树，甩了两下之后，脸上露出了轻快的笑容。
“说实话，我是真的喜欢杀人啊！”
齐风突然讲出了这样一句话，然后揉了揉自已的眼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罗利终于盯着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瞳孔。
“既然你非要给我这样一个机会的话，我倒是不介意，杀了你。”
“当然，这所有的一切……”
齐风一个闪身到了卡门身后，抓着他的衣领直接把他提了起来，让他直视着罗利。
“让他做主，你怎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