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韩雨柔一脸失落。
何清影则是暗自松了一口气,虽说自已的命运自已做主,但若是她的命相显示她真的要出家,她也有些担心啊。
“还真是有意思啊,以前百年难得一见的改命之人,今天居然一次见了两个。”玄青子笑着说道,目光隐晦的看了叶晨一眼。
随即,目光看向南庆,“小子,过来,让本半仙看看。”
这个的命相应该正常了吧?应该吧......
这般想着,他就仔细的端详起南庆的面容。
“你从小父母不在身边,是爷爷带大的,家庭一般,求学期间基本都是靠自已兼职赚取生活费.....”玄青子喃喃说道。
“道长,您知道我父母他们在哪吗?”听到这里,南庆顿时激动的问道。
他自懂事起来就一直没有见过父母,爷爷告诉他的是父母在外面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事情办好之后就会回来找他。
可从小到大已经二十多年了,他的父母还是没有回来,虽然他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但内心之中还是十分想见见父母的。
玄青子眼珠转了转,摇头说道:“不知道。”
面上这么说,他心中却是嘀咕了一声:“他父母和他气运有些断断续续,想必是有些危险,算了,还是不告诉他了。”
“好吧。”南庆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
“小庆又是什么命呢?”对叶晨这个小徒弟,韩雨柔也是颇为喜爱的,此时听到南庆从小父母就没在身边,心中不免有些同情,连忙转移话题道。
玄青子点点头,旋即拽过南庆的手掌,仔细的看起掌纹。
“嗯?”这一看,他就一脸的惊讶,“从命相来看,你一年之后会遭逢大难,未来会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古怪,着实古怪!”
玄青子满脸的惊愕,旋即抓着南庆的手掌仔细的看了几眼,才疑惑道:“按照你原本的命运轨迹,你遭逢大难之后,会性情大变,变成无恶不作,杀人如麻的血腥屠夫,那未来简直是黑暗无边!”
“但现在却不知什么原因,居然出现了一缕光明,照亮了你未来的方向,让你的命相从血腥屠夫之命成了杀神之命!”
“血腥屠夫和杀神不都是一样吗?”韩雨柔看了南庆一眼,实在相不明白,看上去本分老实的南庆居然拥有这种命相。
南庆也是一脸惊讶,有些难以置信,他一直都只是想学好医术,治病救人,可从来没想过干违法乱纪的事啊。
“不一样。”玄青子解释道:“血腥屠夫之命,杀人如麻,毫无人性,可以说是杀人机器了,古往今来,这种命相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的。”
“而杀神之命,虽然也会杀很多人,但那都是有理智的,可以控制自已的杀欲,古往今来有这种命相的人基本都会去战场。”
“战场?”韩雨柔有些发愣。
“是的,战场,他将来会成为一个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杀敌无数,战无不胜的无敌战神!”玄青子点头道。
“不是吧?现在可是和平时期,哪来的战场啊?”韩雨柔不信道。
何清影也是符合道:“是啊,他也不像是进部队当兵的人呀。”
“嘿嘿,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的命相是这样。”玄青子嘿嘿笑道,目光有些隐晦的在叶晨身上扫过。
“道长,你会不会看错了?”叶晨有些怀疑,自已徒弟一看就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医术上,他都准备将自已会的医术全部传授给南庆,现在却告诉他南庆将来会是一个无敌战神
“应该不会错。”听到叶晨质疑,玄青子却罕见的没有生气,而是说道:“这样吧,我看看他的气运,气运绝不会错。”
言罢,他就抬头看向了南庆的头顶。
看了片刻,他才点点头,“没错,头顶之上的气运呈鲜红之色,确实是杀神之命。”
人之气运,是有颜色的。
普通人的颜色通常为白色,政坛为官的为青色,商道从商的为蓝色,入伍参军的为红色。
当然,也有一些特殊的,比如大恶之人的为黑色,嗜杀之人为血色......
而气运颜色越深,则代表你在所在的行业地位就越高,成就就越突出。
这些都是常见的气运颜色,还有一些很少出现的颜色。
金色气运,又称皇道气运,只有古代帝王或是帝王后代才能拥有的气运,这种气运是由是由百姓的气运凝聚而出,只有受百姓爱戴才能出现。
不过现在却极少出现,因为现在的制度下,权利被分散开来,根本凝聚不出金色气运。
只能出现档次稍低的黄色气运,也称王道气运,更加地位高低和权利的大小,颜色深浅不一。
还有就是南庆的杀神气运,这种气运虽然也是红色,和入伍参军的人是一个颜色,但实际上是不一样的。
入伍参军的红色气运,颜色很浅淡,而杀神气运的红色很浓郁纯粹,就如同无尽的杀意一般,可以这么说杀神气运是由红色气运进化而来,毕竟杀神也要战场上才能诞生。
气运也是最不会作假的,只要气运是哪种,那这人未来便一定是会成为和气运相符存在。
“好吧。”听到玄青子肯定,叶晨也是无奈的点点头。
他对玄青子是没有怀疑的,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那自已这个小徒弟还确实有些不简单呢。
“小子,好好跟着你师父吧,你绝不会后悔的,嘿嘿。”玄青子目光看向南庆,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哦,我肯定会跟着我师父的。”虽然不知道玄青子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南庆却是郑重的点了点头,毕竟他心中本来就是这么想的。
“道长,道长,既然我们几个都这么不简单,那给叶晨也看看吧,他应该也不简单才对。”这时,何清影有些兴奋的说道。
叶晨也是有些好奇的看着玄青子。
然而玄青子一眼,却是意味深长的一笑,嘿嘿笑道:“嘿嘿,他就不用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