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小姐,那废物真的这么厉害?”李家老太爷有些不信的问了一句。
之前他知道叶晨活着回到了京都,还去找了曾鹏的麻烦之后,还以为是牡丹没有动手,但现在听牡丹的话,似乎是已经交过手了啊。
那废物就这么厉害?以前不就是个谁都可以辱骂的废物吗?
李家老太爷目光闪烁,心中十分的不相信。
牡丹这时冷笑一声,看向李家老太爷的目光就犹如看待傻子一般,“废物?你居然说他是废物?不知该说您老没见识还是盲目自大。”
要不是自已跑的快,今天都可能回不来了,这老头儿居然还说对方是一个废物?真是脑袋秀逗了。
“咳咳。”听出了牡丹话中不加掩饰的鄙视,李家老太爷却是罕见的没有丝毫发怒的样子,只是尴尬的咳了几声。
接着道:“既然那废物这么厉害,牡丹没有受伤吧?”
闻言,牡丹冷哼一声,漫不经心的说道:“凭他的手段还奈何不了我,当然我也奈何不了他,算是平手吧。”
她自然不会说出自已落荒而逃的事,那样就显的自已太没面子了。
闻言,李家老太爷点了点头,暗道还好,但心中却是十分惊骇。
这个看似神秘的牡丹,别人不了解,他还是了解几分的,那可是从小就拜师与某个隐世门派,习的一身诡异莫测的手段的。
想到隐世门派,李家老太爷眼神闪了闪。
那可是隐世门派啊,据说可以让人长生不死的隐世门派啊。
隐世门派隐与深山之中,身份没到一定地位是根本接触不到的,他也是因为依附的靠山才有幸接触了世界这不为人知的一面。
虽然没有亲眼见识,但凭他依附的那位吹捧至极的言语,以及牡丹展露出来的种种手段,他根本就没有丝毫怀疑。
“那个废物居然能和隐世门派出来的牡丹打个平手?”李家老太爷骇然的自语着,“这怎么可能?”
想到这,他背后渐渐的出现了一层冷汗。
要是牡丹没有骗自已,那废物肯定是早就这般厉害了,还真是会隐忍啊。
李家老太爷暗暗捏紧了拳头,现在他还想要针对叶晨,就显的有些困难了啊。
他在这思考的时候,牡丹可没耐心等他,而是不耐烦的说道:“这次去解决叶晨,师父赐予我的宝物还掉了,损失得你来承担。”
闻言,李家老太爷愣了一愣。
牡丹接着说道:“这次虽然不是你让我去杀叶晨的,但好歹也是协助你李家,所以损失必须由你李家来承担。”
李家老太爷无奈的点了点,说道:“好,就按牡丹小姐说的办。”
听到这话,牡丹满是冷意的美眸才涌现了一丝满意之色。
那根漆黑的细针可不是普通东西,而是她师父经过特殊炼制过的宝物,威力无穷。
李家的赔偿虽然抵不上漆黑的细针,但也聊胜于无。
另一边,叶晨则是试验着捡到那枚的漆黑细针。
经过一番测试,他终于确定那枚漆黑细针不含毒素,不过不知为何,那根漆黑细针看上去总是那么的渗人。
连好奇的凑过来看看叶晨在干嘛的厉玄,在看到漆黑细针的瞬间,就浑身一阵冰冷,连忙退开老远。
“也不知这针是怎么做的出来的,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叶晨的反应虽然没有厉玄那么夸张,但浑身也是感觉有些不舒服。
“虽然不对劲,但这针的威力还是母庸质疑的。”
口上这般念叨着,就捏着银针来到了后院,他想要试试自已能不能操控着银针。
这细针他是亲身体会过威力的,若是自已能加以利用,倒是不失为一道出其不意的利器。
站在后院里,叶晨用食指和中指夹着漆黑细针,轻呼了口气,接着丹田之内的真气奔腾而出,瞬间就有一缕涌向了漆黑细针。
真气涌入,漆黑细针开始颤动起来,但尾端被叶晨两指牢牢抓住,只得尖端疯狂的颤动。
“嗯?”
叶晨眉头一皱,真气涌入的时候,他竟然感觉到了一丝阻碍,仿佛漆黑细针在抗拒他真气的进入一般。
“有意思。”
叶晨嘴角一翘,接着体内真气分出一股,然后猛的涌入了漆黑细针之中,直接将那丝阻碍强行冲开。
铮!
漆黑细针也在同时发出一声清亮的声音,平静下来,不再颤动。
“咦?”
一股如臂驱使的感觉也涌上叶晨的心头,让的他心中惊讶连连。
与此同时,远在李家书房之内的牡丹,突然身体一颤,接着脸色一白,一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
“该死,是谁破开了冥罗针和我之间的联系?”
牡丹捂着胸口,精致的脸颊阴沉无比,眼中有着难以置信。
“牡丹小姐,你怎么了?”李家老太爷也是满脸惊惧的问了一句。
刚刚说话还说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吐血了呢了
就算对老头子不满,也没必要这样吓老头子吧.....
李家老太爷心中腹诽连连,但面上却满是担心。
牡丹擦了擦嘴角鲜血,俏脸上满是冷意,“没事。”
她还是有些想不通,刚刚她突然吐血,其原因就是来自那枚漆黑细针的反噬。
那漆黑细针并不是普通的物品,而是可以认主的,认主可以发挥出更加强大的威力。
有人强行破开了冥罗针和她之间的联系,所以她才会遭到反噬。
“到底是谁?”
脸上阴晴不定,牡丹打开书房的窗户,便直接跃了出去,身影焦急。
看着这一幕的李家老太爷,满脸的无语。
果然,门都是给普通人走的,高手都是走窗户的.....
济世堂后院。
叶晨沉气凝神,手臂猛的一扬,便听到咻的一声,有一样看不见的东西射了出去。
一旁的厉玄双眼猛的一瞪,就在刚刚,他只感觉一股死亡的威胁笼罩了自已,就如同他以前服役时在境外面对死亡威胁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咕噜。”
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液,厉玄呢喃道:“刚刚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