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可怎么办?难不成就看着何小姐去死?”南庆也是紧皱眉头,看了一眼何清影,有些不忍心的说道。
身为一个医生,眼睁睁的看着病人没命,那种滋味真不是一般难受。
“只有我去一趟了,在拿到碧罗花的根茎之后就调制成解药,这样就不用担心碧罗花的根茎失去效用了。”
叶晨沉吟了片刻,轻声说道。
何清影这次可以说是因为他才中毒的,让他就放任不管,他是做不到的。
“小庆,我去的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务必稳住她的毒性蔓延。”叶晨郑重说道。
“师父,怎么不将何小姐带去呢?这样拿到解药的就可以给她解毒了啊。”南庆有些不解的说了一句,他现在虽然对自已的医术有信心,但让他去缓解一种从未见过的毒,他心里还是没有丝毫底气的。
闻言,叶晨摇了摇头,无奈道:“我也想过,但她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受不得半点颠簸劳累的,不然就容易加速毒性的流转,这毒只要进入心脉,那拿到解药都解不了了。”
眉头皱起,叶晨也是感到了阵阵棘手,何清影现在的这个情况,就算一直给她缓解毒性,估计最多也就挺两个月左右的时间。
“况且带着她一起,也会有很多不方便,毕竟碧罗花的根茎可没有那么好拿到,带着她去要是再被碧罗花散发的花粉勾起了体内的毒性,那就更麻烦了。”
叶晨摇了摇头,缓缓的解释道。
“这样啊。”
南庆脸色有些难看,接着开口说道:“师父放心去取解药吧,我一定会将何小姐体内的毒稳定到师父回来的。”
“好,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叶晨微微一笑,他对于自已这个徒弟医术还是有信心的。
说着,叶晨就打算向外走去,现在的时间很宝贵了,浪费一分何清影就危险一分。
“叶兄弟,我和你一起去。”这时也跟着走了出来,沉声说道。
他来济世堂虽然时间不长,但还是真的在这里感受到了家的感觉,现在叶晨他们有麻烦了,他自已不能袖手旁观。
听到声音,叶晨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厉玄,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已去就行了,那些人的目标其实是我,这次他们失手了,一定会恼羞成怒的,说不定还会来行凶,厉大哥必须在这里保护他们。”
叶晨眼中有着冷光,他也猜到了,那些人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他,只是因为何清影突然站在他面前,导致那本该扎在自已身上的细针扎到了何清影身上。
心中也有些悔恨,要是那细针扎到自已身上,凭借自已伪金丹境修为的身体,根本造不成太大伤害,完全可以自已配药解毒的。
可扎到了何清影身上,那就必须用到碧罗花的根茎才行了。
“那些人还会来行凶?”闻言,厉玄眼中冷光一闪,当即点头道:“好,我厉玄就算豁出这条命,也会保他们周全的。”
厉玄拍着胸膛郑重的说着,但突然就是一笑,“不过有老爷子在,估计也用不着我出手。”
他口中的老爷子正是南淳,这段时间随着南淳的八荒横炼愈发精湛,实力也是呈直线上升,他和秦羽根本不是一招之敌。
听到这话,叶晨却是没有丝毫放松的样子,反而凝重道:“不,对方在暗,我们在明,谁知道什么就会来偷袭,你们只要外出,就有可能被攻击。”
“对,有这个可能。”厉玄突然明白了关键点,郑重道。
“所以,以后南叔守在济世堂,护着清影,小庆要是需要出去拿药材什么的,就麻烦厉大哥和秦大哥保护下他了。”叶晨语气充满了诚恳,这次的事情完全是因为他给何清影他们招来的,把厉玄他们牵扯进来他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闻言,厉玄重重的点头,“叶兄弟,你就放心的交给我吧,只要我厉玄还有一口气在,就保证小庆他们不会少一根毫毛。”
“就拜托了厉大哥了。”叶晨重重点头,接着转身就向外走去。
打了一个车,叶晨就回韩家收拾了一下,接着就来到了晨影美颜。
现在何清影中毒,公司没有了主事人,而他也要远飞非洲,根本没法顾忌公司,只能走之前来交代一番。
在公司里找到何清影最信任的经理之后,叶晨当众将她提拔为总经理,然后宣布之后公司的一切事务交给她处理之后,便离开了公司。
没有浪费时间,叶晨来到机场,就买了一张飞往非洲的机票。
不过飞机还要一段时间才能起飞,叶晨只能在候机厅等待着。
而在他等飞机的时候,之前袭击他的男子金十这时也来到了徐家别墅不远处,正躲在一处隐蔽的墙角静静的望着徐家别墅的大门。
不一会儿,便看到徐霸天带着徐豪向外走去,身形有些着急。
金十嘴角一翘,冷冷一笑,旋即就走了出去。
而徐霸天根本没发觉有人跟着他们,还在互相讨论着向停车的地方走去。
金十从背后悄无声息接近他们,眼眸低垂,眼中闪烁着寒光,右手食指和中指慢慢的缩出一根细针。
靠近徐霸天身后,金十眼神一冷,手臂快若闪电的将细针刺入了徐霸天背部,接着又快速的缩了回来。
“啊,谁?”
徐霸天只感觉背后突然传来如针扎的刺痛,猛然转身,眉头紧皱。
金十也一改刚刚冰冷的表情,装出一副重心不稳的样子,抬头满脸歉意道:“抱歉抱歉,没站稳,没撞到您吧?”
“哼,没事,下次走路小心点。”徐霸天这时忙着出去办事,也没细想,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去。
看着徐霸天离开,金十脸上的歉意消散,玩味一笑,直接转身离去。
而这时,已经快要走远的徐霸天脚步突然一停,猛的扭头往刚才的地方看去。
“爸,怎么了?”徐豪一脸莫名其妙的问道。
“没事。”徐霸天摇了摇头,眼中有着疑惑。
刚刚那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已背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