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林之内,叶晨已经带着上百号人悄悄的摸到了米国基地附近。
砰!
伴随着一声枪响,每个人手中的的枪械都开始喷吐出火舌,子弹疯狂朝着米国基地宣泄过去。
咻!
他背靠着一颗大树,手掌摸向腰间,就有着一枚飞刃化作夺命的寒光飞射而出,直奔基地这边驾驭重火力的土兵。
不喜欢用枪,他便将飞刃当做了远程攻击的手段,一枚枚飞刃被他操控的得心应手,在米国土兵之间穿梭着,收割着一条条生命。
“其他部队应该也快到位了吧。”看了一眼四周,叶晨心中呢喃一声。
华夏方面派来的部队在昨天傍晚抵达,休息了一天之后,他和部队的负责人商量了一下对策,便在今夜发起了进攻。
因为他是打算混进基地救人的,所以就不和大部队参与正面攻击,而是带领着一小队人马,甩来发起攻击,吸引攻击,等其他部队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时,他便可以开始他的救援行动了。
哒哒哒!
他心中正想着,四周就突然传来了阵阵猛烈的枪声,显然是其他部队已经包围过来了。
而对面正在用火力压制他们这上百号人的米国土兵,顿时被四面八方射来的子弹击中,倒在了血泊之中。
“楚队长,接下来就靠你指挥了。”
丢下这么一句话,叶晨脚下踩着云踪步,身形迷幻的冲入了战场之中,迅速的朝着米国基地的大门靠近。
南淳和秦羽也是紧跟而上。
手臂快速挥动,一枚枚飞刃不断的飞射而出,将前方拦路的敌人纷纷击倒。
因为受到攻击,源源不断的会有土兵出来,所以米国基地的合金大门现在一直呈现开启状态,叶晨轻松了奔了进入。
正巧下一批土兵还在从其他地方赶来,并没有到达出口这里,这也让他很轻松的进入了米国基地。
一进基地,他就和上次混进来一般,连忙找了一个角落将自已隐藏起来,一双眼睛观察着四周。
南淳和秦羽也是有样学样,找了处地方隐藏起来。
而此时,整个基地内,红光闪烁,刺耳的警报声不断的回响着,显然整个基地已经进入了警备状态。
距离这里有些距离的指挥室里,威尔逊在基地受到攻击的第一时间就从扣押南景夫妇的房间里回到了指挥室,一脸的凝重。
“现在情况怎么样?”
他皱眉问着基地的副指挥官,心中十分的惊讶,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胆敢正面攻击米国的地盘。
副指挥官是一个金发碧眼,身材高挑的女人,名叫黛拉,年龄约莫三十岁,一双俏丽的脸上带着浓浓的凝重。
“将军,进攻我们的是一群黄皮肤人,从他们的军装上可以看出,这些人都是华夏的人。”
黛拉声音颇为轻柔,将手中的情报报告递给威尔逊,说道:“现在基地每个方向都有华夏的人,我们已经被包围了,看样子他们就是在正面攻击,不是骚扰。”
接过文件看了片刻,威尔逊脸色冷了下来,冷声道:“哼,真是太小看我们了,以为上面短时间支援不到我们就觉得能拿下我们了吗?真是痴心妄想!”
他脸上只有愤怒,并没有被包围后的惊慌或恐惧,反而眼中还闪过了丝丝残忍这色。
“既然他们来了,那就让他们开开眼界吧。”他嘴角一翘,面上不带丝毫感情,说道:“将刚基因改造成功的那一批土兵派出来,他们现在正是杀性最浓的时候,这些华夏的人正好可以拿给他们释放杀意。”
闻言,黛拉眼神一闪,旋即点头,“明白!”
言罢,就走到一台电脑面前,开始操作了起来。
另一边,叶晨已经开始在基地里到处穿梭了起来,他首先去的地方就是上次关押萧若雨的地方,将那里找了一个遍,却没发现南庆的身影。
“居然没有?”
叶晨眉头一皱,米国这边将南庆抓来却没关押在专门关押人的地方,这让他感觉有些奇怪。
“什么人?!”
他刚走出关押人的地方,就有一名米国土兵发现了,大吼一声,枪口就指向了他。
目光看了一眼那名土兵,叶晨嘴角一翘,脚步猛的一动,在土兵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就已经出现在了那名土兵的面前。
一把捏住那名土兵的咽喉,他冰冷道:“你来的正好,我正好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不知为何,他杀的人多了,心也就慢慢的变的冷了下来,身上也不知不觉的带上了杀意。
这时掐着土兵的咽喉,眼神冰冷,身上的杀意也不自觉的激发了出来。
“放...放开我....”
杀意一笼罩在土兵身上,土兵顿时感觉浑身一寒,就仿佛盯着一头吃人的凶兽一般。
“你们前段时间是不是抓了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黄种人,现在他在哪?”叶晨缓缓的将土兵提了起来,神情冰冷。
土兵只感觉呼吸急促,在叶晨杀意的笼罩下,土兵已然心神失守,完全忘了泄密这回事儿,本能般的开口说道:“有,有这个人,现在他好像被带到了实验室。”
“实验室?在哪?带他去做什么?”
闻言,叶晨再次问道。
“这里过去右转就是了,有指示的,很容易找到。”土兵没有丝毫隐瞒,说道,“带他去实验室好像是进行基因实验。”
“什么?!基因实验?!”听到这话,叶晨顿时怒了,他知道米国这个基地建立就是为了研究基因的,但他们的基因技术并不成熟,现在居然拿他的徒弟在做实验?
“这基地的人,该死!”
眼中杀意一涌,他已经没有耐心再问下去了,手掌微微一用力就扭断了土兵的脖子,旋即沿着实验室的方向奔去。
南淳一言不发,在听到孙子被人当做小白鼠做实验,他心中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但有叶晨在,他选择了跟随叶晨行动。
因为叶晨是他孙子的师父,在乎他孙子的程度不在他这个爷爷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