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友要什么药材,尽管说。”
听到叶晨还需要药材,何嘉勋当即开口道。
他作为京都药材商会的会长,不管是多珍贵的药材,只要世界上有,他都能想办法弄来。
“这个不急,等我先将寒气的源头束缚住再说,这样也能让何小姐少点痛苦。”叶晨说道。
“对对对....”何嘉勋急忙点头,刚才只注意叶晨说的药材了,都忘了当务之急是早点将何清影体内的寒气控制住。
何嘉勋急切,叶晨却并没有动手,而是欲言又止。
“叶小友,怎么了?”何嘉勋疑惑道。
“叶先生,难道有什么顾虑?”何清影面色不变,平淡道:“叶先生但说无妨。”
“这个....”叶晨组织了一下语言。
“想要封住寒气的源头就必须施以针灸,而寒气的源头位于何小姐小腹的位置....”
叶晨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所以...需要何小姐脱掉衣服。”
“呃....”闻言,何嘉勋顿时愣住。
片刻后才迟疑的问道:“没有其他的办法吗?”
虽说在此时叶晨是医生,自已女儿是病人,不应该在意那么多,但终究还是男女有别呐。
“抱歉,何会长,用针灸是目前最合适的办法了。”叶晨摇头道:“本来这办法是不用银针的,但为了避免和何小姐肢体接触,便用银针代替。”
闻言,何嘉勋沉默了下来,叶晨的为人他是相信的,但让自已女儿赤裸着身体在毫无关系的一个男人面前,他还是无法接受。
“可以,我相信叶先生。”
突然,何清影开口道。
“清影....”何嘉勋欲言又止。
一方面他希望女儿尽快摆脱痛苦,一方面又无法接受女儿赤裸着身体出现在叶晨面前。
“爸,和冰冻的痛苦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的。”何清影摇摇头,淡淡的说道。
此话一出,何嘉勋顿时不说话了,眼神痛苦,他想起了女儿发病的时候。
浑身如冰一般寒冷,感觉血液都要冻结了一样。
而这种痛苦,每个月都有一次。
想到这里,他当即点头道。
“叶小友,拜托你了。”
言罢,何嘉勋转身就要往屋外走去。
却不料,叶晨突然拉住了他,“何会长,不急,还需让何小姐服用一段时间的中药调理身体才可施针。”
闻言,何嘉勋愣了一下,但看了一眼女儿苍白的面容,瞬间就明白了。
何清影的身体太虚弱了,根本承受不了针灸的过程。
“这是药方,你就按这个去抓药,每日服三次,一月之后应该就可以施针了。”
将药方写好,叶晨缓缓说道。
郑重的接过药方,何嘉勋略带担忧的说道;“叶小友,不知这药能不能缓解冰冻的痛苦?”
“冰冻的痛苦?”叶晨有些不解。
“对。”何嘉勋点头,叹气道:“叶小友,你不知道,半月之后,清影每个月一次的发病时间估计就到了,我....”
话虽然没有说完,但叶晨已经听明白了,说道:“这个药只是固本培元的药,并没有缓解痛苦的作用。”
顿了一下继续道:“何会长别担心,我有办法,何小姐发病那天派人来济世堂找我就行。”
“好,好。”听完,何嘉勋彻底放下心来。
点了点头,叶晨嘱咐了一些事情后,便告辞离开。
何嘉勋本想开车送他的,不过被他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