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叶晨笑道。
“师父,这到底是什么方子?”南庆脸色难看的问道,“曼陀花和方子上的其他几味药材药性相冲,吃了是会中毒的。”
“这不是害人吗?”南庆有些不理解,师父开这方子是为了什么。
叶晨目光闪烁,看了一眼对面的回生堂,幽幽道:“这就是益气丸的配方。”
而这时候,他的脸色渐渐发青,嘴唇也慢慢变的黑了起来。
“什么?”南庆懵了,看了一眼药方又看了一眼师父。
“不行,我得去告诉他们,要是继续卖,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这个中毒呢。”
南庆一脸愤恨,说了一句就想冲向对面的回生堂,却不料被叶晨拦了下来。
“师父,您拦我干什么,难道由着他们害人吗?”南庆不解道。
南淳这时看到叶晨的脸色,担心道:“先生,您没事吧?”
闻言,南庆也是看到了叶晨渐渐有中毒迹象的脸色,不免担心的说道:“师父,我这就为您解毒。”
摆了摆手,叶晨心念一动,体内真气顿时运转起来,短短片刻就将毒性从毛孔中排了出来。
“师父?”看着师父好转的脸色,南庆眼睛一亮,心中松了口气。
一旁的南淳也是松了口气,但看着叶晨这解毒的一幕,心中不禁对叶晨更为的惊叹。
“师父,我们难道不阻止回生堂吗?”南庆说出了自已疑惑。
叶晨笑了笑,淡淡道:“当然要,不过得换个方法。”
歪了歪头,南庆满脸的不解。
“朱明煦医术不错,他研发的益气丸出现中毒的现象肯定不是意外,而对方既然是故意的,那便有所依仗。”叶晨轻声说道:“要是你直接去说他的药有问题,以他在中医界的名气,你说别人是相信你,还是相信他?”
“这...别人不信也可以把药拿去化验啊,到时候结果一出来不久真相大白了吗?”南庆反驳道。
摇了摇头,叶晨说道:“化验?你觉得以他的手段,化验的结果可以相信?”
南庆这下无话可说了,他终于明白过来。
朱明煦成名已久,手段颇多,就算益气丸化验出来有毒,但朱明煦一番运作,出现的结果肯定是毫无害处。
而他去指出对方的药有毒,掰不到朱明煦不说,还会被人倒打一耙,平白连累了师父和爷爷。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任由他害人吧?”南庆无奈道。
“交给师父吧。”叶晨微微一笑,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打完电话,他示意南庆别着急,安心坐诊,而他坐在里间,研究起了养颜方子。
研究了几个小时,叶晨终于心满意足的停止了研究,正想去拿点药材来调制一番,可刚走出里间,就被门外的吵闹声吸引了过去。
“济世堂,你们简直是黑心医馆!”门口,两名男子用担架将一名妇人抬了过来,放在济世堂门口便开始大闹。
“你们干什么?!”南庆惊怒开口。
“干什么?”
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穿着背心的男子怒喝道:“你们济世堂害死人了,我大姨今天早上在你们这里抓药喝了之后就倒地不起,绝对是你们的药有问题,用坏的药材以次充好!”
“不可能,我济世堂的药不可能有问题!”南庆也是头一次遇见这种事,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大声的喊道。
“放屁,要是你们的药没问题,我妈怎么可能这样?”另一个穿着衬衣的男子骂道:“你们这种黑心医馆就该关门,不要出来祸害人!”
他母亲今早不过是有些头疼,来抓了一副药,结果谁成想,才喝了一碗就成了这样。
叶晨眉头微蹙,医馆用的药材可都是邓家供应的,而且每次到的药材他都是一一检查过的,根本不可能有劣质药材。
目光微动,就看向了担架上的妇人。
那名妇人脸色惨白,眼圈深凹,嘴唇略微泛紫,眉头皱起,似乎极为的痛苦。
“这是中毒?”只一眼,叶晨便看出了妇人的病症。
“我们济世堂的药不可能出错,你们一定是弄错了。”南庆脸色难看,这妇人确实是济世堂出去的病人,今早医馆开张之后第一个来的,所以他记得很清楚。
但按道理不该出事啊,那个药方他都不知道开过多少次了,没有哪一次出过事。
“我们弄错了?你的意思是我们故意敲诈济世堂了?”背心男冷冷的喝道。
衬衣男也是捏紧了拳头,要不是心中克制着自已,他早就冲上去砸了济世堂了。
谁特么会这么狠心将自已母亲弄的半死不活的样子来敲诈你们?
“我....”
南庆无言以对。
“唉,济世堂也不行咯,前段时间还吹嘘是神医,这不就出事了?”
“对啊,这种年轻的中医不可信啊,中医都是看年龄的,年纪轻轻能有什么好医术。”
“对,以后看中医还是去对面回生堂吧,人家朱老爷子可是成名许久的中医,那医术可是没得说。”
“......”
围观的群众纷纷摇头,不断的指责起济世堂来。
这时,叶晨走了过来,面色平静道:“你说是我济世堂的药有问题?可否将药方给我看看?”
“叶神医来了,看他怎么说。”
“还神医呢?不过是人吹嘘而已,这不还是医出了事?”
“欸,现在结果还未可知,不能信口开河,说不定真是弄错了呢?”
一见叶晨,群众再次议论起来,不过以前经常受到叶晨恩惠的街坊开始为叶晨说了几句好话。
“看就看,看看是不是你们济世堂的!”衬衣男掏出一张药方,直接扔给了叶晨。
接过方子,叶晨仔细的看了起来。
微微点头,这方子确实是他的方子,治疗发热头疼的一个小方子。
只见上面写着,白芷五两、细辛二两、薄荷一两、防风三两...等十多位药材,清水半斤煎服,日服三次即可。
目光一抬,叶晨淡淡道:“确实是我济世堂开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