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叶先生,我记住了。”
史密斯郑重的点点头,说道:“以前我是被人蒙蔽了,不知道中医是如此的厉害,您放心,这次我回国,就会发一篇报道为中医正名!”
他虽然只是米国医疗协会的成员,但在医学界还是有着一定分量的,他的报道,一定能让中医出现在世界的视线中。
如今中医在世界上名声并不好,这等宣传中医的机会叶晨自然不会错过,欣然接受。
“叶先生,我这就离开了,咱们有机会再聚。”
威尔·史密斯笑着说了一句,然后便带着助手离开了会馆。
“原来你就是前段时间医术比斗打败朱明煦的年轻人啊,不错不错。”孙老这时候也是称赞道。
“您老过奖了。”叶晨谦虚道。
“不错,不骄不躁,医术比斗胜过了朱明煦那等败类确实没什么值得得意的。”宋老也在这时说道,语气中对朱明煦鄙夷到了极点。
不过也难怪,中医本就不被人们看好,朱明煦还来这么一出,岂不是让人更加的不相信中医。
叶晨无奈的笑了笑,两位老者他虽然都是刚接触,但还是感觉的出来。
孙老是那种和蔼随和的人,但宋老就是那种嫉恶如仇的人了,脾气也相对要火爆一些。
“今天能认识叶晨这样的年轻人,心情不错,走走走,咱们找个地方喝酒,好好聊聊。”
孙老这时笑着提议,宋老也是赞同的点点头。
他俩都是中医界的老前辈了,见到医术卓越的后辈,自然想要好好交流一番。
和韩成杰打了声招呼,他便带着南庆跟着孙老两人离开了医科大学。
随便在学校附近找了一家小饭店,点了几个小菜之后,几人便一边喝一边聊了起来。
“小叶啊,你这医术如此卓越,师从何人啊?”聊了一会儿,孙老对叶晨称呼都变的亲昵起来。
宋老也是来了兴趣,连说道:“对,能教出你这么个徒弟来,想必医术也是非凡吧。”
“孙老,宋老,抱歉了,家师已经去世了,他老人家临终前让我不准透露他的名号。”叶晨摇头说道。
他的医术都是得自叶家圣人的传承,他的师父也算是叶家圣人了,而叶家圣人不知道是多少个年代的人了,说是去世了也不为过。
“这样啊,还真是可惜了。”宋老一脸可惜,本以为又能一位同道中人,却不想对方早已离世。
孙老拍了拍叶晨的肩膀,安慰道:“别伤心,你师父要是你这么出色一定很高兴的。”
叶晨重重的点了点头。
喝着酒,聊着天,不知不觉几人就在小饭馆里待了几个小时,聊的也基本都是中医的知识。
而这一聊,更是让孙老和宋老对叶晨刮目相看,有时候叶晨说出的一两个中医知识,竟然让两人都有豁然开朗的明悟。
叶晨也是在两人身上学到了很多,对一些方面更加了解。
一时间,几人相谈甚欢,都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临走前,孙老和宋老对叶晨还有些依依惜别,他们都对叶晨喜爱不已。
叶晨对孙老两人也是敬重无比,这一番聊下来,二老的为人他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可以说,只有孙老宋老这种医术、医德兼备的人,才配得上国医圣手的称谓啊。
和叶晨互留了联系方式之后,孙老二人告知了自已的所在地,分别是悬壶居和百草堂。
并让叶晨有时间便去找他们聊天。
叶晨欣然接受。
和孙老二人分别后,叶晨便回到了济世堂。
济世堂内,南淳焦急的在医馆来回踱步,一看见叶晨回来,便快步走了上来。
“先生,你可算是回来了。”
叶晨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开口道:“怎么了?南叔?”
“有一位病人,我治不了。”南淳连说道。
“哦?”
叶晨略感惊讶,南淳本来就有一些中医底子,这段时间在济世堂也跟他学了不少,治疗大部分病症基本都没问题了。
能让南淳束手无策的病症,相比都是十分难治的病症。
想到这里,叶晨快步走进了济世堂。
济世堂内,一名脸色略显苍白,身形消瘦的男子坐在椅子上,眉间有着一抹焦虑。
看到这么病人的那一刻,叶晨眉头就是一皱,他根本没从男子身上看出什么病症,只是身体有些虚。
“您就是叶神医吧?”男子看到叶晨,连忙激动的站了起来。
叶晨眉头微皱,点头说道:“是的,你哪里不舒服?”
“叶神医,我叫张源。”男子站起身来,有些扭捏的说道:“麻烦您帮我看看病。”
“嗯,可我看你不像生病的样子啊,只是身体有些亏虚,这个没事,多休息休息补补就好了。”叶晨点头说道。
“叶神医,我……我不喜欢女人了。”
张元脸庞通红,低着头轻声道:“麻烦叶神医让我喜欢上女人。”
“呃……”
闻言,叶晨满脸惊愕的望着张元,无奈道:“兄弟,你这个要求有点儿过分了啊。”
“叶神医,你不是神医吗?难道你都不能治?”张元不信的说道。
摇了摇头,叶晨苦笑道:“你这个是性取向的问题,出现在心理上,药物根本起不了作用啊。”
叶晨也是无语,要说是什么身体上的疑难杂症,他二话不说就给治了,可这性取向的问题,他能有啥办法啊。
“我建议你找个心理医生,说不定有用 。”叶晨苦笑道。
一旁的南庆想笑,但又觉得笑出来不好,憋的满脸通红。
“叶神医,我求求你帮帮我吧,我找过了心理医生,没用。”张元恳求道。
“咦,你说你不喜欢女人?那你喜欢男人吗?”这时,叶晨突然问道。
闻言,张元尴尬了片刻,才小声说道:“喜…喜欢。”
“噗……”南庆终于是没忍住一下笑了出来,但马上又捂住了嘴巴。
张元也是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
而叶晨则是目光闪烁,若有所思,突然一笑道:“你这个病,我说不定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