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厅。
王海的办公室内。
早在忠老一早抵达洛城之际,他就一直观看着直播内容。
内心中的想法其实与苏为国不谋而合。
毕竟二位的实力是经过几十年来,上百件案子所验证过的;
陈宇虽然也表现出了过人的天赋,但在二老面前终归是要矮上一头的。
但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在这件案子上,陈宇居然表现出了超越二老的姿态;
甚至于说,已经隐隐有碾压的姿态。
这是非常恐怖的,要知道陈宇今年才二十多岁啊;
而二老是毋庸置疑的刑侦领域的天花板,陈宇却在二十多岁不仅达到了天花板的地步,甚至还将其给超越了。
这很难不让他感到不震惊。
身居高位,天才自然是见过的,但像陈宇这样的天才,他真是闻所未闻!
以前只觉得陈宇这小子有点东西,但并没有参照物;
也就觉得还行,可现在有了参照物;
甚至于这个参照物还是天花板级别的人;
这一刻!
他真的被陈宇的实力给彻底的惊到了!
单纯的厉害已经无法代替他说出陈宇的厉害了,用恐怖如斯更加合适!
在陈宇没说出自已的推理结果之前,他也如同在场的所有人,以及直播间内的观众,思考陈宇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可,结果非常不尽如人意;
不!
已经不是不尽如人意了,而是根本什么都看不懂。
这其实对于他这个曾经的刑侦天才来说,是非常不可思议的。
他能坐上这个位置,有运气成分,有老师的推波助澜,但更重要的还是自身的刑侦能力也确实过硬。
不然有运气,有老师的帮助,他即便坐上了这个位置也是空有其表。
可,就是他这么有天赋的人,居然也根本看不透陈宇当初的推理过程,甚至于连最基本的戒指勒痕都没注意到。
两人的水平高下立判!
更重要的是,陈宇这一次是真的让他长见识了。
所有刑侦科目,都没有教过学生看胎压这种冷门知识,陈宇居然会!
倒不是说看胎压多么了不得,而是本不应该在陈宇身上看到的技能,此刻却看到了。
这很难不让他感到惊讶。
如同二老想的那样,看胎压这种冷门的知识,是否就是刑侦的进阶版?
当然,看胎压并不是说只是这一个,重点是要不要懂得刑侦的前提下,了解其他行业?
这才是问题的重点。
“所以,这是新思路吗?”王海不由陷入沉思。
...
同一时间。
首都市局。
孙雷拿着手机看着上面的内容发出了‘啧啧’的赞叹声。
“这小子,真可以啊!”
孙雷面露赞赏之色。
这次明老前去洛城,机票还是他给买的,自然有所关注。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原本以为百分百收徒成功的明老居然失败了,反倒让他更加清晰的认识到了陈宇的真实实力。
居然,居然不比明老以及忠老弱!
不比二老弱,岂不是比自已更强出不少?
脑海中不由回想起一开始听到陈宇说龙飞是个杀人犯时,自已心中的想法。
现在想来要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自已起初也跟直播间观众的想法一样,认为陈宇是失误了。
毕竟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什么都看出来,却说龙飞是个杀人犯,多少有点污蔑的意思。
可他的这个想法还没持续多久,就被光速的被打脸了。
冰箱被一层层拆开后,里边居然真的出现了一具尸体。
这太令他感到不可思议了。
带着疑惑,便听到了陈宇的推理过程。
先是从轮胎上的胎压,看出冰箱的重量不对劲,再到龙飞手指上的戒指勒痕,判断出冰箱内装着得是一具女性尸体;
这其中的每一步都堪称破案的教科书!
不仅流畅,而且丝滑无比!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哪个刑警,可以将案子办的这么漂亮,这么迅速的了!
“笑什么呢?”这时市局局长走了过来。
便看到孙雷站在廊道上咧着嘴笑着。
由于地区不同的原因,首都市局的局长的警衔其实非常高。
孙雷连忙收起笑容:“没什么,没什么。”
“这又没外人,不用这么拘谨!”
“手机给我,让我也看看!”
他说着就一把夺过了孙雷手中的手机。
当看到画面中的内容后,眉头就挑了挑。
“嗯?这不是明老跟忠老吗?他们去洛城了?”
“对,今天刚到的,我原本打算跟您汇报来着,看您忙...”孙雷讪笑道。
局长点头随后接着往下看,由于看的是直播回放,所以之前发生过的事情,此刻又在手机上放了一遍。
起初还带着有点意思的心情看,可越看他的眉头皱的越深。
“不应该的,这个陈宇是你们部门下的人吧?”
“对,我们部门成立以来招揽的第一个特殊人才!”
局长闻言没有说什么,只是眉头皱的越来越深了。
根据画面上的内容,陈宇拦下了面包车,作为保安确实是职责所在;
可之后的走向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拦下之后确实应该检查,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老板都来了,陈宇却依旧头铁的要检查;
身处官场,对于他来说顶撞上司那是大忌。
这也是他皱眉的原因;
尤其还是之后陈宇说出其上司是杀人犯时的话,更让他费解。
到了这里他已经看不懂了。
可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孙雷的笑容;
所以他大概能猜到,之后会有反转!
便又耐心看了下去,可看着看着他的脑子就懵了;
如同画面中明老跟忠老一样的表情。
发生了什么?
我是谁?
我在哪?
冰箱内居然真的有尸体?
这没道理啊!
因为节目组早就在小区的各个地方安装了监控;
虽然隔着手机,但却能做到身临其境。
这才是他看到尸体时,觉得没道理的主要原因。
可紧接着,陈宇说出自已的解释后,他这个首都市局局长直接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