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姐弟也看到了那位男子,苏子玉冷哼了一声。
陈麻衣看到这一幕,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询问,毕竟这好像是苏家的私事。
但是琉璃没有想那么多,直接开口问道:“子玉师姐,你认识那个玄师吗?”
苏子玉冷笑道:“可太熟了。”
苏齐溪虽然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但是还是对琉璃解释道:“这位是王家的一位子侄,叫王柳,实力非常强劲,据说离七品也只剩一线。”
琉璃看着苏陌雨和苏子玉难看的脸色,有些好奇地低声说道:“这位和你们家有什么恩怨吗?我看子玉师姐看见他好像要生剐了一样。”
苏齐溪摇头苦笑道:“不是和苏家,是和我们家。”
听到这话,陈麻衣和聂北都没有办法掩饰自已的好奇心,转过头来。
能够从豪门家里听到四大豪门之间的恩怨,这机会可不容易。
苏齐溪叹了一口气:“苏家和王家至少表面上关系不错,但是王柳那一脉和我们这一脉,在负责的产业上有过一些冲突。”
“有几次大到甚至死了人。”
聂北深吸了一口气,但是听到自已声音太大了又脸色苍白的住嘴,有些害怕地看了苏陌雨一眼。
好在,苏陌雨和苏子玉依旧在看着光幕上的比试场景,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山顶前方的光幕此时已经分裂成十六面,每一面都对应着一个比试场地。
陈麻衣也没有想到,豪门之间私底下的斗争已经剧烈到了这种程度。但是毕竟是豪门,彼此之间闹到那么大真的好吗?
苏齐溪好像能看出他的想法一般,不等他开口问道,无奈地笑笑,说道:“毕竟家大业大,就算是天才,家里也不缺。所以私底下各房之间的争斗,家里是不管的。”
聂北和陈麻衣看着苏齐溪,莫名感觉此时的他背负了很大的压力,心中不免有了一丝同情。
就算是豪门,也有各自的不得已啊。
但是琉璃没有那么多矫情的感叹,满足了自已的好奇心之后,就又专心看着光幕上的比试了。
这一场,和上一场相比,有了肉眼可见的进步。
各种使鬼,咒术,已经花里胡哨到陈麻衣有时也看不明白的程度了,当然,狠厉程度也更胜刚才。
这不,已经有一位伤重难起,只能让玄门弟子前来救护。
甲四场地,一位穿着黑色长袍的男子平静地站在湖面之上,看着面前的对手发出凄厉的呻吟,不为所动。
“小心点,他手臂上的诅咒平常人碰到了,也要被牵连的。”
空气中突然出现一道虚幻的门,走出来几位前来救治的玄门弟子。看着他们向自已的对手走去,他终于开口说道。
一位玄门弟子剑眉星目,听到这话连忙制止自已的师弟们,自已独自前往男子的对手身旁。
他看了那名男子一眼,竖起剑指,手中喃喃出声,耀眼的光芒在指尖升起,他指向男子的对手,神奇的是,那位伤重的玄师,手臂上不详的黑色发出噗嗤的声音,逐渐消失不见。
看到这一幕,那位男子脸色中间凝重,沉声问道:“这是我宗秘传多年的诅咒之术,平常之人根本无法破解,你就是是谁?”
那位玄门弟子示意师弟们把伤重的玄师抬进那道虚幻的门中,然后转起身,沉声说道:“区区咒术,也敢在玄门之中张狂?我代表玄门警告你,以及你们这些阴阳门的玄师,不要妄想在玄门之中闹出事来。”
“否则,定叫你们有来无回!”
说罢,玄门弟子转身走向门中,留下那位阴阳门弟子一脸难堪的表情。
山顶,苏子玉看着那面光幕,又一次冷哼一声:“那些阴阳门的弟子真是越来越胆大了。竟然敢在天师山里摆弄那些咒术,也不知道他们的师长都教他们些什么。”
苏陌雨笑了一下,摇头说道:“据说最近一些年,阴阳门内部青黄不接,年长的师长死的死,疯的疯,没看这次来带队的都是一些年轻人?”
听到苏陌雨的话,陈麻衣回想了一下之前在灵咎山上的相遇。的确,那支代表阴阳门的队伍里,年长的玄师几乎没有,最大的领头者,也就三十左右的年纪。
哦对,他忘记了诸葛青玄,那位可是老到连陈麻衣都看不出他的年纪。
除此之外,阴阳门的队伍确实年轻的可怕。
可这是不正常的。
玄师大会,如此重大的盛事,更不必说这一次的如何特殊。阴阳门就算再如何青黄不接,老一辈的师长就算全部闭入死关,碰上这一次的玄师大会,也得拼着修为大减,破关出来带着年轻弟子来参加。
可为什么这次阴阳门好像不在乎所谓的老天师赐封灌顶。
陈麻衣将自已的疑问对着在场的所有人提了出来。听完陈麻衣的话,苏陌雨并没有嘲讽他杞人忧天,反而陷入沉思,最后说道:“这确实值得怀疑。”
“没有玄师会低估这次的重要性。就算这群年轻人再如何天才,也不可能一个本宗的师长都没有。那位诸葛青玄,只是位从玄门这里叛逃出来的,在阴阳门那里,顶多算得上一位客卿。”
苏陌雨皱着眉说道:“我回去会查一下。”
看到苏陌雨如此重视自已的话语,陈麻衣也放下心来。但是心中的不安依旧没有消失。自从他破镜以来,由于《推背图》的影响,体内玄气会在体内自行推演,给出自已一个模糊的感受,帮助他去凶化吉。
自从获得这种能力以来,这还是第一次他一直保持不安,感觉很不好。
他看其他人都在专注于比试之中,连聂北都沉浸于这场的绚丽咒术之中,陈麻衣轻敲食指,默默开始推演。
但是无论他怎么推演,眼前看到的都是一片虚无。
这可有点不妙。
陈麻衣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了,但是玄师大会已经开始,他只能暂时按下,等到事情更加明朗再去考虑。
想到这里,场间又有一个人伤重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