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没过多久,就已经回归了清醒,不再花费时间浪费在自已的梦魇上,而是又一次准备施展身法逃离。
但是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她连虚影咒都没有施展出来,就已经被周围的阴寒气息影响,根本没有办法移动。
“糟糕!”
琉璃情知不妙,只能使用金骨咒,想要让自已一会被打飞的时候不要太丢脸。
陈桃破开自已召出的无数鬼影,将暮色的夕阳重新带到琉璃的身前,手中火剑已经变成冰剑,他轻轻放在琉璃的脖子上,轻声说道:“你输了。”
琉璃怔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复,只能呆呆地点了点头。
看到琉璃的回复,陈桃没有多说话,只是转头离去。
……
琉璃回到了山顶亭台下,不出预料地看见了陈麻衣幸灾乐祸的笑脸。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哈哈,某人结束比试只花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哦。”
但是没等她开口,陈麻衣的嘲讽就出现了。
琉璃正想回击,但是想到自已确实输得比较难看,就没了反击的底气。
她蔫蔫地回到了座位上,没有说话。
苏子玉在一旁安慰道:“没事的,小师妹。你平常在山里没有经历过类似的实战训练,所以在比试上吃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夏师姐不会因此责怪于你的。”
琉璃听到这话,反而生气道:“别说她,我就知道肯定是之前惹她生气,然后这次公报私仇,让我在玄师界丢脸,好让我之后听话。”
“我偏不,哼!”
苏子玉看到琉璃这样子,反而不知道如何劝说了。
毕竟琉璃猜的应该和真相没多少差距,只是平时琉璃就深受宠爱,猛地遭遇这样的事情,脑子转不过来弯也实属正常。
苏陌雨看着这一幕,摇头笑笑。
陈麻衣则是笑得更开心了,典型地看热闹不嫌事大。
正当苏子玉想要进一步劝说琉璃小师妹听些话时,宋雨的声音又一次响起:“玄师大会第一轮已经结束,今天的比试也到此为止。”
“两天后,玄师大会第二轮正式开始,也会在那时决出玄师大会的胜利者。”
苏子玉皱起了眉。
陈麻衣看到这一幕,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不对劲,应该是明天就开始的,怎么拖到两天后了?”苏子玉摇头低声说道:“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说是这样说,尽管心里很担心宗门的事务,苏子玉还是先将苏陌雨和陈麻衣一行人送回了山内的住所,最后慌慌张张地回到了内门,想要问出个究竟。
陈麻衣一行人回到了住所,正当陈麻衣和聂北打算休息的时候,却有人敲响了他们的房间。
“谁啊?”
陈麻衣还以为是苏齐溪,正在换衣服的他衣衫不整地打开了门。
“啊!”
一声尖叫让陈麻衣不得不慌乱地穿好了衣服。
“你怎么不好好穿衣服呀!”
琉璃脸红红的,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但是这一声尖叫让正在玩游戏的聂北也赶了过来,看到没什么事情才松了一口气。
陈麻衣没好气地说道:“我以为是齐溪,没想到是你来找我们。”
“说吧,有什么事情。”
琉璃却是忙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拽到了房间里面,还不忘踢上了门。
“哎哎,我说你这人,怎么不好好说话呢?”
陈麻衣好容易才挣脱了琉璃的控制,整理着自已的衣服催促着琉璃赶快交代来意。
但是聂北却注意到琉璃此时的眼神中充斥着狡黠的光芒,这眼神他太熟悉了。这几天他和琉璃玩游戏,每次她要出阴招的时候。
聂北没来由后背一凉。
陈麻衣不明所以,还是一直催着琉璃赶快说完赶快走:“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琉璃盯着陈麻衣说道:“我要你带我去山外面,我要出去玩。”
说得如此理所当然,恍惚间陈麻衣还以为是让他带她打游戏。
“啊,这个,好啊……个鬼啊!”
陈麻衣终于回过神来,大声喊道。
声音大到琉璃都捂住了耳朵,不耐烦地说道:“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啊!”
“废话,你以为这是哪里,我想带你就带你走啊?这里是天师山啊,是玄门啊,我能进来都是那个什么宋雨带我们进来的,否则我都不知道你们玄门门往哪开!”
琉璃随口应道:“往哪开?往东开啊。”
陈麻衣被怼得胸口一疼。
琉璃嘻嘻一笑:“你以为我要让你带我闯出天师山啊,拜托,你还真以为自已是天才啊,就算连我家那个老头来都没办法。”
“你家那个老头?”聂北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琉璃却是面色有些尴尬,说道:“我有说这个吗?算啦这个不重要。”
“那什么才重要呢?”
陈麻衣扶额说道,看样子今天是铁定要被这小妮子缠上了。
琉璃神秘兮兮地凑近低声说道:“我要你们今天晚上出山去外面,然后我用咒术附在你们身上,最后就可以逃出去啦!”
陈麻衣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那么简单啊?”
“拜托,你以为天师山是什么,是囚笼吗?”琉璃翻了个白眼,“不说现在在举办玄师大会,就是在平常,山里面的弟子和客人都可以随意进出的好不好。”
“那你直接自已出去啊?”
陈麻衣这还真不知道,但是很快反应过来反击道。
“嘿嘿,我溜号有点出名,看守大门的那些守卫师兄都已经认识我了,如果是我自已,肯定不行的。”
琉璃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但是如果是你们的话,身为天师山的客人,他们肯定不会用探查咒术检查你们的。那样我附身到你们身上也不会被发现。”
陈麻衣断然道:“即使是这样,我也要和苏子玉说一下。”
琉璃急了:“要是子玉师姐能让我出来,我还至于这样吗?别忘了,只有我能破除聂北身上的诅咒!就算是回报,你也欠我一个人情吧?”
聂北见说到了自已,突然有些无所适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