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陈麻衣还是答应了琉璃的条件。
毕竟,琉璃说的有几分道理。
不管陈麻衣和她性子再怎么冲突,琉璃能够答应为聂北破除心脏上诅咒,那他就欠她一份人情。
玄师入道以来,他对人情,因果这种事情看得还是很严肃的。
不过,和琉璃说的一样,陈麻衣和聂北一起从天师山出来的时候,确实没有看到什么守卫的人员,可能都是在暗中吧。
最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琉璃说的出山的道路,竟然是景区正大门!
“我说,你们玄门弟子出门也是从这个门出来的吗。”
陈麻衣有些无语。
还好他们出门出得比较早,再晚一点景区大门就关门了。
琉璃见此时离天师山已经够远,显出身形随意说道:“山里面的弟子哪会从这个门出来,都是有属于我们的暗门的。”
“但是那些出口,防卫就更严苛了,像你们这些客人,也是要用咒术进行探查的。”
此时已经是夏天,琉璃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为了掩人耳目头上带着一顶帽子,反而为她的整体添上了一丝英气。
如果是外人来看的话,一定没办法看出来这种美貌的外表下,是一副怎么样恶劣的性格。
陈麻衣摇摇头,为他们叫停了一辆出租车,向市中心开区。
……
“我说老姐,他们已经出门了。”
苏齐溪看着自已手机里的消息,无奈说道。
苏子玉则是在一旁大发雷霆:“我说你怎么回事,我就离开那么一会就让他们跑了?”
面对自已老姐的呵斥,苏齐溪不敢反驳,但苦笑着心想:“不是你叫我来的嘛,说要商量一些事情。”
苏子玉发了一通火之后,知道这样于事无补,只能气哼哼地道:“你一会赶快出门,别让琉璃在外面闹出事情来。”
“如果琉璃在我手上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夏师姐就会来找我麻烦的!”
苏齐溪脑袋点得好像小鸡叨米。
苏子玉终于平静下来,想起了为什么要让苏齐溪过来。
“我给你说,这些日子一定要注意阴阳门那边的动静,宗门里怀疑他们那边在谋划些什么。”
苏子玉表情格外严肃。
苏齐溪也是脸色凝重地说道:“打探出消息了吗?用不用我让家里面的人手来帮忙?”
“别瞎闹。”苏子玉摇摇头,“在天师山里,玄门都没打探出什么来,家里面来人又能做什么?反而会打乱宗门的计划。”
苏齐溪缓慢地点点头。
“记住,不管怎么样,一定要保证陈麻衣的安全。”
苏子玉最后补充了一句。
但是苏齐溪听到这句却是格外的认真,他对自已的姐姐问道:“这是来自家里的命令,还是玄门的?”
苏子玉和他对视,面无表情地说道:“都有。”
……
上清市虽然其他产业并不是很突出,但是身为一个著名的旅游城市,娱乐产业那是相当的突出。
虽然面积不大,但是市中心处,却是有一条远近文明的酒吧一条街。
而琉璃,陈麻衣和聂北一行三人,此时就在这条街上最大的一件酒吧里。
琉璃身穿白色连衣裙,摇晃在酒吧的舞池中央,曼妙的身姿引得周围的男性眼神都开始热烈起来。
陈麻衣和聂北则是坐在卡座上,聂北闷闷地吃着果盘,陈麻衣则是喝着长岛冰茶,有些百无聊赖。
一行三人是第一次进入酒吧。刚开始的时候,聂北和琉璃一样,都是很兴奋,但是聂北性格还是偏向于内向一类,兴奋劲过了就没了。
而且,他还穿着格子衫,一眼看过去就是瘦弱的宅男形象,也没多少人美女来找他聊天。
陈麻衣好一点,自从玄师入道以来,和之前在林家的窝囊样子相比,他现在阳光了很多,打扮上也有主意,所以进来之后还是有一些美女来搭讪的。
可是他家里毕竟是有老婆,而且出于某种情感,他也不是很喜欢这种场合里的女生。如果不是琉璃执意,他才不会来。
但是琉璃可不一样,自从进入酒吧之后,自动就变成了全场的焦点。
光是从门口走到卡座,点上要喝的酒,就有不下十位过来搭讪,想要和琉璃聊天。但是琉璃用温柔甜美的笑容婉拒了。
很奇怪,这种场所的男的不都喜欢死缠烂打的吗?
陈麻衣有些奇怪。
“怎么琉璃说上几句他们都不继续了?”聂北也有些奇怪,凑到陈麻衣的耳朵旁大声喊道。
在酒吧里会用大音量的喇叭播放刺耳的舞曲,如果不是贴近大喊,根本没有人知道自已会说什么。
陈麻衣无奈地摇摇头,拿出手机给聂北发了消息,示意他看手机:“还是这样聊吧,一直喊回去嗓子都给喊哑了。”
“她应该是用了咒术,让那些人离自已远些。”
聂北恍然大悟。
但是他看着陈麻衣依旧喝酒不停,不禁担心地在手机上敲了一条消息:“你别喝那么多了,这长岛冰茶虽说名字里有茶,但是酒精含量并不低。”
陈麻衣看着手机的消息,笑了一笑,对聂北摇了摇头,示意不用太过担心。
体内有玄气,那种神奇的力量,自然不会被酒精灌醉的。
两人没什么可聊,在这吵闹的场合除了下场跟着蹦两下,也没什么可玩的。两人出于不同的原因,都不喜欢拿着酒杯出来搭讪。
只能看着舞池中央琉璃一人的舞蹈。
很奇怪,明明是那么喧闹的场合,但是琉璃身穿白色的连衣裙在中间舞蹈,却是带着一丝仙气。
陈麻衣没有喝醉,眼神却有些迷糊,奇怪地想着。
一曲终了,台上的dJ开始换上了另一首舞曲,但是琉璃却好像是跳累了,蹦蹦跳跳地回到了卡座上。
走到两人身前,琉璃抄起一瓶啤酒,打开瓶盖一饮而尽。
“啊——好爽!”
琉璃放下酒瓶,开心地说道。
“我说大小姐,咱酒也喝了,舞也跳了,可以回去了吧?”
陈麻衣放下酒杯,无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