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是这地方最近那么邪性,不像是普通人能够搞得出来的。”
司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听到陈麻衣这话有点不信。
但是陈麻衣也只是对他笑笑,靠着靠垫闭目养神起来。
司机看陈麻衣没兴趣回答,只得开车将陈麻衣送回了林家。
等到了林家,陈麻衣推开房门,看见林雪晴也刚放下包。
“老婆,现在就回来了?”
林雪晴点点头,声音中有止不住的疲惫:“今天公司里事情并不是很多。不过比起这个,你今天去张家之前的工地了?”
陈麻衣看见林雪晴那么疲惫,索性扶上她的肩膀,给她按摩起来,这些日子,他们已经能接受这种程度的亲密。
“嗯,过去看了看。”
本来闭眼享受陈麻衣按摩的林雪晴闻言睁开眼担心地问道:“你没事吧?那个地方最近闹出来不少的事情。”
陈麻衣笑笑:“你忘了当初林家工地的事情了吗?放心,我能处理好。”
听到这句令人安心的话,林雪晴又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在她印象里,陈麻衣面对这种邪乎的事情,一向是有办法的。之前陈麻衣不在临城,同时其他三家同时发难,她没有什么心力去处理工地上的事情,这也一定程度上导致更多事故的发生。
但是现在陈麻衣已经回来了,这种事情他说有办法,那就一定有办法的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林雪晴自已也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对陈麻衣如此依赖,陈麻衣在她心里,也是安心的代名词。
看着林雪晴终于安心下来的眉眼和有些疲惫的面目,陈麻衣脸色一沉,静静地想着:“一定要尽快处理好,就算是为了雪晴。”
……
自从第一次去过工地之后,陈麻衣在这两天又跑了几趟,再度坚定了自已心中的答案。在司机眼中,姑爷两三天内跑了好几趟工地,这个其他眼中的灾地,却毫发无损,这本身就很了不起。
“我说姑爷,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开了光的护身符啊?”
司机开着车,问道。
这几天的相处,陈麻衣和司机有些相熟,不像其他林家人一般古板严肃,陈麻衣为人非常随和,看他没事干,司机也会和他聊些有的没的。
陈麻衣此时刚记录好这一次的观察结果,就听见司机这句问话,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什么这么说。”
“那这片工地之前出了那么多事,可姑爷你来来回回都跑了好几趟了,怎么一点事都没有?是不是去哪家庙里求来了开过光的宝贝?”
“你这说的什么话,这工地哪有你们说的那么邪性。”
陈麻衣摇摇头。
怕司机问太多陈麻衣回答的时候露出马脚,陈麻衣直接打断司机的下一句问题,对他说道:“接下来不去林家,带我去我说的这个地方。”
等到司机将陈麻衣带到目的地之后,陈麻衣直接让他回去,而陈麻衣自已则是独自走向了这一栋公寓楼。
正是聂北的住处。
自从回到临城之后,一件事接着一件事,本来想好好休息几天就带着聂北出来吃饭,但是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小北。”
陈麻衣敲响了门。
过了一会,聂北开门,让陈麻衣惊喜的是,现在的聂北和之前的聂北没有什么两样。他们回到临城之后,陈麻衣有些担心睹物思人会让聂北再度响起他父母的事情,但是现在的聂北从精神状态上来说让陈麻衣非常放心。
希望他是真正的放下了吧。
陈麻衣感慨想着。
而聂北,由于保持着之前的作息,导致现在虽然是下午,但刚起床的他还是非常没有精神。
“来了。你让我查的我查好,桌上的平板上就是,你自已看吧。”
聂北放陈麻衣进了门,打着哈欠说道。
看着聂北这个样子,陈麻衣又有些头疼,他这种宅男习性对身体实在是不太好,他下意识地嫌弃说道:“你说你在天师山上作息挺规律的,怎么一回来就成这个样子了。”
聂北听到这话,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说道:“还说呢,本来以为你带我去什么景区玩,结果呢,那个破地连wifi都没有,硬生生让我熬了小半个月。”
“我这好容易回来,可不得好好玩玩。”
陈麻衣摇着头,天师山上空气好,环境好,就是没有网络,这一点连他自已都受不了,更别提聂北了。
他走进客厅,抬起茶几上的平板,浏览起聂北为他查询到的消息。
看完,陈麻衣轻轻放下平板,眼神有些幽深:“果然是他。”
平板上的消息非常普通,只是显示了某位前公子哥的银行流水,以及签订的某个租房合同,上面显示张子龙在陈麻衣离开的这段时间,在中介公司租了不下十个房子,而且都是短租。
在聂北的细心核对下,果然发现这些租房的地址都在之前张家的产业地址周围,其中最早的一个合同,地址就在闹事的工地正对面!
可怜陈麻衣,这几天每次从工地大门进入,都忘了抬头看看,也许就看到了一双熟悉的双眼。
聂北补充道:“其实我还查询了张子龙的购物记录,发现年轻的张子龙在最近这些日子里,购买的保健品格外的多,多的一个人根本吃不下的地步,人参更是一箱一箱地买。”
冷笑一声,陈麻衣嘲讽道:“再怎么说也是前公子哥,这见识就是不同凡响,我们补身子都想着多吃点肉,人想的是拿人参炖肉吃。”
聂北有些担心,看这陈麻衣说道:“这些事情加起来有些不太对劲。”
“张子龙被诸葛老道当成了人鼎,但是不是吸取他的生命力,而是借助那种联系把张子龙当成了傀儡,这样不留痕迹,而且如果以后下天谴,后果也是张子龙来受,他诸葛青玄安然无恙。”
聂北倒吸一口凉气,虽然大部分的话他听不懂,但这其中蕴含的恶毒意味,却让他后背发凉。
“这个人,是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