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眼中复杂神色一闪而没,下一秒她装作没事一样,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对陈麻衣说道:“好了,这下子小北哥就彻底没事了。”
“那个糟老头子再也没办法威胁到小北哥和你了。”
琉璃的声音带着一丝骄傲和得意,陈麻衣听出来了,可他没有选择和之前一样,习惯性去怼她,而是真情实意地说了句:“谢谢你,琉璃。”
这一句话蕴含的感情太足,一时之间让琉璃有些难为情,她脸开始发红,嘴上也语无伦次:“你你说什么啊,再怎么样也轮不着你说谢谢啊,我是为了小北哥才来这一趟临城的,你不要瞎想啊。”
“我当然不会瞎想。”看着琉璃的反应,陈麻衣有些无奈,只是解释道:“只是小北是因为我的缘故才沾染上这个诅咒的,我替他给你说声谢谢,不是应该的吗?”
“哦。”
听到陈麻衣的解释颇有道理,琉璃无话可说,只是脸依旧红红的。
陈麻衣也感受到房间内的气氛有些尴尬,只能起身告别:“那小北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这几天你先在小北这里住着,过两天我带你去新的住处。”
琉璃听到这话,忙说:“哎,我在临城呆不久,过几天就要走,你不用麻烦了。”
“这样吗?”陈麻衣一怔,然后很快明白了:“子玉刚才给我通过电话,说夏师姐那边又也要抓你训练,劝你在外边多呆一段时间。”
“怎么这样!”琉璃吓得脸色发白,但是没过多久脸色就闪过一抹欣喜之色:“那我可以一直在小北家住呀,别人的家我还住不习惯呢!”
“少来。”陈麻衣翻了个白眼,“一男一女住在一起算什么话,过两天我带你去个女孩子家,你们肯定有共同语言。”
陈麻衣走后,琉璃坐在电脑前,并没有陈麻衣以为的又开始玩起来,而是坐在电脑前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林家,陈麻衣打开房门,不出意料地又看见了林雪晴坐在餐厅里吃饭。
这几天,林雪晴回家的时间都比陈麻衣回来的要早,也不知道是谁究竟才是林氏集团的总经理。
“麻衣,回来了。”
看到陈麻衣打开房门,林雪晴对他露出了一个微微的笑容。
“回来了,今天公司事情也没有那么多吗?”
“嗯,是的。没有那么多。张家父子两人都不在临城,张家剩余的那些人并不成气候,也没有什么可为难我们林家的。你之前送给林家的惊喜,现在终于被吃下了。”
林雪晴脸上的笑容无比的骄傲和自豪,完全就是一位妻子在自得于丈夫的强大。
“说什么客气话,我们都是一家人,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家里好。”
陈麻衣脱下外套,回应道。
“对了,今天白天有一封信寄到了公司,但是信封上的收件人却是给你的。”
林雪晴正想继续吃饭,但是却想起来这个事情。
说着,她把一封白色的信封递给了陈麻衣。
陈麻衣伸手去拿信封,正当他的手触碰到信封的一瞬间,却好像被触电一般手迅速被弹开。
“怎么了,麻衣?”
林雪晴有些好奇。
“没事。”陈麻衣摇摇头,把信封拿过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然后他和林雪晴又聊了一会,接着便找了一个理由回到了自已的房间。
在自已房间里,他把那封信封放在桌面上,房间内只有一盏台灯亮着,就正好在信封上方。
刚才触碰到这封信的一瞬间,陈麻衣感受到了一种很熟悉的波动。
玄气的波动。
寄信来的人是玄师,这一点确定无疑。
但是什么玄师会在寄信时在信上附着一层玄气呢,而且没有寄到林家,却寄到了公司里,寄信的人就没有想过可能会伤到普通人吗?
“他们怎么会想到这种事情呢?”
紫萱嘲讽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陈麻衣转头,看到她斜躺在自已的床上,今天穿着一身紫色的连衣紧身裙,不出意料,还是紫色的。
她满不在乎地说着:“打开吧,没什么威胁。这只是他们展示力量的方式,一群小孩子犯中二罢了。”
他和紫萱认识也算是有一些时日了,他还从来没有听过紫萱用这种恶毒的声音评价过其他人。
但是同样出于对紫萱的了解,陈麻衣知道就算问她也不会得到答案。
他耸了耸肩。
既然紫萱说没有威胁,就直接打开算了,活人还能被一封信憋死?
打开信之后,陈麻衣一目十行地浏览了起来。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虽然信上的话语古意十足,可真正有营养的话却没有多少。
只有最后一句:“我等倾羡君良久,望有幸得偿所愿,与君相见一面足矣。”
在正文下方,还留了一个时间和地址,陈麻衣注意到这又是一间自已从没听说过的咖啡馆。
紫萱迈着自已的大长腿走了过来,从陈麻衣手中夺过信看了一会,然后扔在桌上,嗤笑道:“真是狗屁不通。”
陈麻衣有些不解:“这个玄师协会,到底是什么啊?”
信上虽然洋洋洒洒地写了很多,但是对于他们自已的来头,却只有一个玄师协会四个字来解释,剩下的都是一些套话。
“我说了,是一群小孩子在犯中二啊。”
紫萱嘴角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看到陈麻衣无奈的神色,紫萱终于不再玩笑,有些认真:“这就是一个民间组织,一些年轻的玄师因为不喜欢宗门和家族的束缚,所以在官方的授权下创造出的一个协会。”
“虽然我看不起他们,但是因为有官方的背书,所以在玄师界还是非常有影响力的,你不要不给他们面子。”
陈麻衣听着紫萱有些矛盾的话语,自然有写明白她的意思。
紫萱不知为何非常讨厌玄师协会,那是因为她有讨厌的资本,但是他虽然有个天师首徒的名号,但是现在的他在玄师界的地位还没有那么超然。
自然不能不给玄师协会一个面子。
这些都无所谓,陈麻衣现在只是好奇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