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麻衣带着聂北和琉璃去往了约定的小咖啡馆。
这个咖啡馆和苏子玉开的那家类似,都是位于一个偏僻的小巷子,三人好容易才找到地方,陈麻衣不禁腹诽。
“难道玄师都喜欢这种地方作为根据地吗?”
走到门前,陈麻衣敲了敲门。
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位有些帅气的阳光男子,脸上挂着很令人舒心的笑容:“久仰了,陈麻衣。”
“不对,现在的你,我应该叫你师叔祖了。”
陈麻衣摸了摸鼻子,原来自已现在和宋雨是一个辈分了。
“没关系,叫我名字就行了。”陈麻衣干笑道。
但是背后有人戳了戳他的背:“好帅。”
陈麻衣转头看去,发现此时的琉璃正在一脸星星眼,看着这位男子。
男子好像对这种情况很熟悉,只是笑笑自我介绍道:“我叫姜昊,叫我名字也可以。”
陈麻衣忙把背后的聂北和琉璃也介绍了一下。
当介绍到琉璃的时候,姜昊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但是一闪而没,陈麻衣却敏锐地观察到了。
看样子这位叫姜昊的协会人土对于琉璃的身份很清楚。
姜昊带着陈麻衣三人走进咖啡馆里面,和苏子玉的咖啡馆一样,这里面也是门可罗雀,确切点来说一个客人都没有,连窗帘都没有拉开,整个房间昏暗得让人看不清。
可姜昊却非常熟悉咖啡馆内的安排,带着三人左转右转,连一个椅子都没有碰到。他们走到了一个包间门前,姜昊打开房门,示意三人进去。
和外面不同,这个包间内部确实非常亮堂,房门对面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窗户外面正是人来人往。
“这样真的好吗?”
陈麻衣有些犹豫。
“没事,这个窗户是磨砂玻璃,而且整个房间有隔音阵法,外人没办法知晓里面发生了什么的。”
姜昊笑笑,然后又对他们说道:“你们先休息下,还有一个人过一会才过来,她有点事情耽搁了。”
看到陈麻衣三人坐下,姜昊走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我说我说,你们有没有看到啊!”
等到姜昊一离开房间,琉璃彻底兴奋起来,拽着聂北的袖口,压低了声音叫道。
“看到了看到了。”聂北昨天依然没有睡好,无精打采地说道:“好帅啊好帅啊。”
但是后面那句聂北的语气蔫蔫的,和琉璃的兴奋形成了完美的反差。
陈麻衣敲了敲桌子,咳了一声:“差不多可以了啊,今天是过来谈事情的,别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琉璃冷哼一声,不去理陈麻衣。
三人坐在一起,桌子上有刚泡好的咖啡,出于某种不可名说的顾虑,三人都没有喝上一口,只是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着。
但是聊着聊着,三人感官中更加敏锐的陈麻衣和琉璃突然闭嘴,聂北一看也闭上了嘴。
果然,下一刻,房间门便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开门的是姜昊,跟着他进来的是一位白裙的女子,长得温柔妍丽,一袭长发直达腰间。
陈麻衣也算见过很多漂亮的女子,无论是自家老婆的林雪晴,还是泼辣性感的苏子玉,亦或是魅惑慵懒的护卫紫萱,甚至身边的元气少女琉璃,都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丽女子。
但是看到眼前的女子,他还是不禁眼前一亮,更别说聂北了。
她给他们的感觉,就好像那种自已看武侠小说时,一直向往的江南女子,温婉,安静。
“介绍一下,玄门协会对外事务部门部长,雍伤。”
姜昊咳了一声。
陈麻衣回过神,站起来介绍自已到:“陈麻衣。这两位是我的朋友,聂北,和琉璃。”
和姜昊一样,雍伤听到琉璃的名字,也是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雍伤淡淡笑道:“早有耳闻。”
五人坐在一起,雍伤和姜昊坐在一边,三人则是坐在另一边。
雍伤开口道:“自从玄师大会结束,玄师界对于陈先生的猜测就没有停下过,但是见面才知道,陈先生竟然是如此这样一个安静的人。”
听着如此妍丽女子对自已的评价,陈麻衣有些不好意思。
琉璃看到陈麻衣这个反应,有些不舒服。她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的腰,低声说道:“就是说你长得普通。”
她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是两边对坐,声音再小又如何能瞒得过对方?更何况五人中有四人都是玄师。
雍伤认真回应道:“不是的。玄师界都说陈先生是难得一见的天才,但是见面之后才发现陈先生是如此内敛的男子,连玄气都很少外溢,这是更难得的一点。”
“我是这个意思,还是要说明白,以免陈先生误会。”
陈麻衣瞪了琉璃一眼,笑道:“你不要管这位的话,她嘴巴比脑子还快。”
“直接点吧,你们找我来是什么事情?”
雍伤喝了一口眼前的咖啡,放下杯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次请陈先生见面一叙,主要是为了两件事情,在说第一件事情的时候,容许我先问一个问题,陈先生之前了解过玄师协会吗?”
陈麻衣摇摇头头:“不是很了解。”
“听说陈先生之前一直都是普通人,最近一段时间才入道,短短数月境界修行至此非常令人惊叹,但是不了解一些玄师界的事情也很正常。那就允许我先花一段时间为陈先生和您的朋友介绍一下。”
自从雍伤开口,先和他们见面的姜昊一直都没有讲话。
“玄师协会创立于五十年前。当年的玄师界,用血雨腥风总结毫不为过,归根到底还是因为资源太过稀少。”
“那时候,一群先辈率先和普通人的高层结下合约,自此玄师界有了玄师协会制定的规则,同时也有各大宗门与普通人的高层背书。”
提到那群先辈与当年的事迹,雍伤的脸上现出一片崇敬之色。
“到了现在,玄门协会拥有极大的权力,但是协会的入会标准和当年一样,必须是年轻人,而且要是强大的年轻人。”
“年轻人?”陈麻衣重复了一遍。
“是的。”雍伤肯定,“因为老年人有家室,有宗门,想得多,不会狠下心来维护我们的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