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京城。
一行四人来到酒店,刚把行李放下,陈麻衣和林雪晴的房间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
陈麻衣开门,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子。
他伸出手,笑着自我介绍道:“是陈叔祖吧?我是协会的人,叫我关智就好了,前来和您交接。”
“叫我陈先生就好了,在外面叫叔祖挺尴尬的。”
陈麻衣干笑道,把他迎进了房间。
林雪晴此时正在休息,看到一个陌生的人出现,有点好奇地看向陈麻衣。
“这是协会的人。”
林雪晴点点头,起身进入了卧室。
他们开的酒店房间是一个套间,外面有客厅,卧室在里面。林雪晴此时进入卧室之后,客厅里就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陈先生您好,想必您已经知道了协会目前面临的情况了。”关智脸色有些严肃。
陈麻衣点点头:“我知道,是那个交流团吧。”
“是的。本来协会面对其他国家的来访还是非常欢迎的,本着友好相处的原则其实连比试都没有安排,但是他们在见面之后就一直叫嚷着要和中原的人进行比试,否则就看不起中原的玄师。”
“气焰那么嚣张?”
陈麻衣有些惊讶。来之前他是知道这个交流团非常难缠,但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形象。
“是啊。”关智沉着脸,“本来这些日子里协会的强者大多都因为任务出外,而协会的那些年轻人年轻气盛,忍受不了挑衅。冷静不足对上准备有余,自然是失败了。”
“现在高层已经下定决心,除非派来的高手已经到达,否则谁也不能和交流团的人动手。”
陈麻衣没想到自已在协会的人心里,竟然是一个高手了。
关智继续说道:“但这也让交流团的那些外国玄师气焰更加嚣张。他们叫嚣着难道中原无人吗,所以陈先生,这件事还是非常紧急的。”
陈麻衣笑道:“我明白了,我需要什么时候去协会?”
关智想了想:“如果明天可以去露个面,自然是最好的。自从知道您答应担任协会客卿之后,协会也在和那边的人在商量,最近的一次交流会安排在五天后。”
“到时候,再来和他们比试,找回中原玄师的尊严。”
关智一脸严肃认真,看样子是位非常热爱协会的年轻玄师。
陈麻衣看着他的热情,似乎也被感染到了,他笑着对他说道:“好的。”
……
关智离开了,林雪晴也走出了卧室。
她刚洗完澡,身上裹着洁白的浴巾,身材一览无余。可她自然没有在自家丈夫面前不好意思的想法,直接坐在陈麻衣旁边,用毛巾擦着头发说道:“这个交流团的人都好嚣张哦。”
“小国寡民嘛,没见过世面很正常。”陈麻衣满不在乎地说道。
闻着林雪晴身上刚出浴的味道,陈麻衣心中一阵心动。看着被浴巾裹着的细腰,他犹豫了再三,终于慢慢地伸出了手。
可没想到,还没碰到林雪晴,她就起身,好像没看见陈麻衣的小动作一样,说道:“去吹个头发。”
陈麻衣扑了个空,闷闷说道:“好。”
等到林雪晴再次进入卧室之后,陈麻衣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那是雍伤在临城交给他的文件,上面记录着交流团内各个玄师的情况,以便做出准备。既然答应下来了,陈麻衣觉得还是认真对待比较好。
这些日子里,陈麻衣体内的玄气依旧在不断地增长着,《推背图》翻开的页面也越来越多。可以说虽然在紫萱眼里,这些天的陈麻衣不学无术,无心修行,但是他的实力却是稳步向前的。
这怎么说呢,应该就是拥有《推背图》最大的好处吧。
每当想到这些,陈麻衣都不禁感叹千年前,那位叫做李淳风的玄师究竟是何等的强大,他的余荫能够让千年后的自已都受到恩惠。
他一字一句地看着文件上的内容,有时候看到重点还拿出笔记录下来。陈麻衣心神沉浸到林雪晴从卧室出来都没有注意到。
她看到陈麻衣认真的样子,也有些感叹。人们都说认真的男人最迷人,果然不是假的。林雪晴看着他的样子,也受到鼓舞,本来还想带着陈麻衣在京城里转转,但是她从行李里拿出公司的策划案,也开始做起准备来。
京城不比临城,林家在这里并没有什么势力,朋友也很少。虽然陈麻衣说那个所谓的协会可以帮忙,但是能够自已出手总比依靠别人来得安心。
这是从小自家父亲教给她的道理。
一时间,套间客厅,只能听到两人翻动文件的声音,和沉稳的呼吸声。
但是这种安静的氛围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
“麻衣,麻衣!”
林雪晴放下文件,和发现自已的陈麻衣对视一笑,她问道:“这次又是谁?”
“还能是谁,那个小祖宗呗。”
陈麻衣有些无奈,本来还想做多点准备,结果琉璃看起来已经收拾好了行李,看来今天是没办法安心看资料了。
“就是那位吧。”林雪晴想起那个和聂北一起跟着他们夫妻两人来京城的小姑娘,活泼的性格虽然和自已不太一样,但是给自已的印象却不错。
她淡淡笑道:“既然她找上门来,可能就是要你陪她出去玩,那你过去吧。”
陈麻衣挑了一下眉毛,有些玩味地笑道:“你可以要我和其他小姑娘出去玩哦,你就不吃醋吗?”
林雪晴脸一红,推着他就往门那边走:“瞎说什么,肯定还有聂北呢。”
推了一下,林雪晴就回去准备继续看策划案了,结果没想到刚转身,就被陈麻衣从身后抱住,低声说道:“老婆,在酒店等着我哦。”
林雪晴脸红的更厉害,转身就想捶陈麻衣几下出出气,结果没想到陈麻衣往后一跳,轻松躲过。
陈麻衣得逞般大笑着出去了。
只留下林雪晴红着脸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站了好一会,最后才回过神来,跺了几下脚回去继续自已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