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智松了一口气,好在陈麻衣没有热血上涌,对着渡边土郎出手。
陈麻衣对着渡边土郎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渡边土郎对着东瀛玄师的位置摆了摆手,接着从人群中走出数人,上来把龟田大河搬了下去。
经过陈麻衣自已的估算,没有半个月休息,龟田大河是没办法起床了。
他的全身都是鲜血淋漓的,尤其是脸上更是重伤区,几道最严重的伤痕深可见骨,是真的被打到他妈都认不出来了。
毕竟陈麻衣亲口答应了琉璃,要说到做到。
渡边土郎笑眯眯地说道:“这一场我们认输。同时接下来的比试我们也不比了。”
“通过这一场可以看出来,麻衣小友的实力和手段都非常强大,我带来的这些我心里还是有数的,就不让他们出来丢人了。”
此言一出,全程更是错愕。
协会里的年轻人闻言群情激愤,若不是还有上司和一些师长压制,可能就要对着台上的渡边土郎破口大骂了。
怎么说,协会里强大的玄师有事不在,你们过来了,还百般羞辱,这一碰上硬茬子,你们比了一场了就不比了?哪有那么好的事!
与此相对的,交流团的那些年轻人听到渡边土郎那些话,下意识也想站出来继位和陈麻衣好好比试一场,但是看到龟田大河的那副惨样和陈麻衣现在游刃有余的模样,最胆大的年轻人也讪讪缩了回去。
陈麻衣耸耸肩,他只是派来当打手的,自已的私仇也报了,如果不用再打下一场,自已很愿意,只是这个事,他也说了不算。
渡边土郎看向台上,笑呵呵地说道:“姜兄的意思呢?”
在台上一直看戏的姜成武,此时也站了出来,笑着用同样流利的中文说道:“我手底下的那些孩子还不如渡边兄带来的英杰,既然渡边兄自称不敌,我也不凑热闹了。”
“认输认输,哈哈。”
看着两人隔空对笑的老狐狸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位真是带人过来讨教学习的呢?丝毫没有前一段时间带人过来羞辱协会年轻人的模样。
关智脸色一沉,随即便是恢复了正常,站了出来和两位打着哈哈。
“哪里哪里,这位只是我们协会的客卿,今天只是临时有事经过京城,才来和大家一起交流交流。如果贵团有兴趣的话,还是可以常来的嘛。”
三人又是一阵客套,最后宣布结束了这场比试。
终于,这场持续月余的闹剧,在一场更像是闹剧的比试下,结束了,三方愉快告别。
交流团回到了他们的住处,不过,发生了今天的事情,同时在这里的时间也耽误的够久了,他们应该也会在这两天选择启程回家吧。
至少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
“哈哈哈哈,陈兄,没想到你平时面貌不显,实力确实如此出众的嘛。”
晚上,协会总部附近最大的酒店顶层包间,协会目前在京城的高层在开着庆功会。
今天的大功臣,陈麻衣,则是被团团围绕着,听着众多的奉承话。
关智站在人群外,端着酒杯笑着看着这一切。
陈麻衣好容易摆脱了围在身边的协会成员,来到了关智的身边,从桌子上抄起一杯酒就是一饮而尽。
“呼,你们协会的人话都这么多吗?”
陈麻衣为了应付他们说得口干舌燥的,终于有口喝的。他喝完放下酒杯,对着关智抱怨着。
关智则是笑眯眯的,说道:“你不清楚那些交流团对我们造成了多大的麻烦,这次多亏你才把他们打回家,他们佩服你也是应该的。”
陈麻衣摇摇头,又倒了一杯,接着喝下去。
“对了,琉璃小姐呢?”
关智看着陈麻衣,突然问道。
被关智问得一愣,陈麻衣有些奇怪地说道:“她都受了那么重的伤,回去休息休息怎么了,你不会想让她也来参加这场庆功会吧?”
关智一怔,有些焦急地问道:“你不是说没什么大问题吗?”
“当然没什么大问题,不过好歹是断了几条肋骨啊大哥,至少也得休养一下吧。”被关智问得扶额,陈麻衣无奈说道。
关智闻言终于冷静了下来,对着陈麻衣歉意一笑。
陈麻衣此时却有些好奇:“我说你对琉璃也太过关心了点?怎么,上赶着要抱她的大腿?”
“你瞎说些什么?”关智白了他一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陈麻衣嘿嘿一笑:“凭咱俩这关系,你给我说一声,我帮你在琉璃那边美言几句又怎么了?到时候苟富贵勿相忘哦。”
可能比试完之后,他确实是轻松了下来,陈麻衣跟关智开起了玩笑。
关智冷哼一声:“咱俩这关系?我和你很熟吗?”
“喂,你不能这样啊,我刚帮你们协会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麻烦,你不说感谢也就罢了,说这话不怕我伤心吗?”陈麻衣不依道。
“得,得。就算咱俩很熟,你和琉璃大人也很熟吗?美言几句就能让我抱上琉璃大人的大腿吗?”关智耸耸肩,嘲讽道。
“你看看,大人这称呼都叫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游家的家臣呢。”陈麻衣知道没办法从关智嘴里敲出来什么,撇了撇嘴说道。
但是他没注意的是,关智听到他说的这话,脸色骤然一变,好在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陈兄,陈兄!”
小郑走出人群,向着陈麻衣走来,边走还边大声说道:“来,我们让今天的大功臣当着大家的面说点什么好不好呀?”
人群中一阵欢呼。
虽然在协会中都是位居高位,但是毕竟还是一群年轻人,气氛一点就找,整个现场洋溢着欢乐的气氛,可惜陈麻衣听到当众讲话时就开始苦着一张脸。
没有人能够猜到,就在这么愉快的夜晚,城市另一边的交流团住处里,此时却仿佛地狱。
“别!别!我都答应你,都答应你,别杀我好不好,求你了!”
渡边土郎跪在地上,脸上眼泪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