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胜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文件下来得太快了,我没什么时间反应过来。”
陈麻衣调笑道:“听你这语气,感觉你很不想到京城工作呀?想一辈子都待在临城那个小地方吗?”
他一直在和聂胜男聊着天,希望她把注意力放在其他地方,而不是在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上。
同时,紫萱也悄无声息地施展了咒术,影响聂胜男的思绪,让她的注意力不要放在自已的身上。
但是,可能是这种咒术好久没用了,导致效果并不是很好。聂胜男有些狐疑地看向紫萱,说道:“先不说这个,我记得你之前是林家的女婿呀,这位是?”
“这位啊,是我的一位朋友,就住在附近,哈哈哈。”陈麻衣试图用干笑掩饰自已的尴尬。
聂胜男眼神越来越不对,她冷哼一声:“你的事情我也懒得搭理。先说回你的问题,我确实是不想回到京城,因为这个调职命令,出自我家里的意思,并不是靠我自已努力换来的。”
陈麻衣有些不解:“你家里的意思?”
同时他意识到聂胜男话语里有一个重点,她说“回到京城”,代表她的家里很有可能是京城的势力。
陈麻衣有些咂舌。
这边正聊着天,交流团的住处方向,走来一个治安员,他对着聂胜男敬了个礼,用恭敬的语气说道:“聂警官,经过检查,案发现场并没有任何问题。”
聂胜男没有什么所谓地说道:“行吧,可能只是野猫跑了进去。”
“是!”
治安员又敬了个礼,回去了。
看着这一幕,陈麻衣有些疑惑:“聂警官,你现在是负责这场案件吗?”
聂胜男还在看着案发现场的方向,听到陈麻衣的问题:“怎么可能,这个案件很严重的,我怎么够资格,只是来负责今天的安保……不对!这个是机密问题!”
讲到了最后,聂胜男才意识到不对,赶忙闭嘴,用警惕的眼神看着陈麻衣,说道:“我刚才说的所有事情,你们都要当做没听到!”
陈麻衣和紫萱面面相觑,无奈点头。
“我说聂警官,这个案子到底什么情况啊?”
陈麻衣眼珠一转,和聂胜男套起话来。
聂胜男的眼神更加警惕了:“你问这个干嘛?”
“主要是我住在这里,看见你们这两天走来走去的,还围起了这么大的警示线,也没有出过通报,作为市民,我们很担心呐。”
紫萱何等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陈麻衣的用意,和他配合起来。
“行吧。”聂胜男想了好一会,勉强答应道:“其实我作为一个小警官,了解得也不是很多。听说是一个什么学会的来访团,近百个人,一夜之间全被杀死,上头的人怀疑是协会的人出手。”
“啊,为什么啊?”
陈麻衣的惊讶表现得刻意了一些,好在聂胜男没有察觉。
“听说学会和他们之间闹了很大的矛盾,文人嘛,彼此看不起很正常。”聂胜男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不过,这个案子听说还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什么地方?快说快说。”陈麻衣催促着聂胜男。
聂胜男不疑有他,只当陈麻衣对这种案件比较好奇:“案件发生不久,我们的法医只解剖了十具尸体,但是尸检报告上没有任何问题,换言之,在法医眼里,这些人根本不可能死,但他们偏偏就死了。”
聂胜男好像被自已的叙述有些吓到了,看了一眼案发现场继续说道:“最诡异的是,每具尸体的额头上都有一个莫名出现黑斑,脸上的表情都极其痛苦,好像死之前受到了很大的折磨一样,可是尸体上根本没有一处伤痕。”
说完,聂胜男竟然真的感觉一阵阴风吹过,还是从案发现场的方向吹过来的,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总之,这件案子情况很复杂,也很严重。我个人建议,你最近换个住处,虽然这个建议不是一个合格地治安官该提出的,但是陈麻衣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也是为了你好。”
紫萱摆出一个感激的笑容,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好的,要是引起这位警官的进一步怀疑,后续会更麻烦了。
三人聊完天,聂胜男说自已还有其他任务,就先离开了。
陈麻衣和紫萱对视一眼,没有说其他话,也离开了这里。
……
酒店,陈麻衣的房间里。
“看样子,最后的重点还是要放在尸体上。”紫萱对称麻衣说道。
“是的,可是尸体都放在治安局里,那里的安保措施肯定比案发现场更加严厉,若是出了个什么岔子,怎么办?”陈麻衣有些犹豫。
“你忘了你自已是什么身份了?”紫萱没好气地说道。
陈麻衣看起来是真的被吓傻了,身为玄师的他们,有太多的手段可以悄无声息地闯入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哪怕这个地方有再严厉的安保措施。
毕竟这些安保是针对于普通人的。
陈麻衣耸耸肩:“我是在考虑,有没有其他一种可能性。”
紫萱有些疑惑:“你的意思是?”
陈麻衣嘿嘿一笑,说道:“今天太累了,明天再说。”
第二天,陈麻衣顶着额头上的伤痕敲响了聂北的房门。
“麻衣,你这是怎么了?”聂北开门就看到陈麻衣奇怪的姿势,有些疑惑。
“没事,都是小事。”陈麻衣心里有些恼火,但是面上还是保持着笑容。
本来想卖个关子,但是紫萱那个疯婆娘根本没有一丝情趣,直接对他屈打成招。
“不说这个,你能帮我找个人吗?”陈麻衣直接问道。
聂北耸耸肩:“这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我要找到这个人,可能家里比较煊赫。”陈麻衣继续问道。
“只要他存在这个世界上,我就能找到他的痕迹。”聂北闻言更加自信。
这毕竟是他的专业所在。
“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陈麻衣非常满意。
但是过了一个小时,看着聂北查找出来的情报,两个人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