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麻衣,你怎么老是能和豪门的人扯上关系呢?”聂北看着屏幕,有些头疼。
陈麻衣更加头疼:“这谁知道去。谁知道京城里的豪门之后,会跑到临城去当一个小小的治安官?”
聂北花了半个小时,甚至还冒险黑进了治安局的网络系统,才查出聂胜男的家世背景。看似其貌不扬的临城小小治安官,竟然是京城聂家当代家主的独生女?
看到聂胜男背后的遮天背景,陈麻衣两个人都沉默了。
“苏家那对姐弟,当初是不是也是主动接近你的?”聂北想到了一个问题,“加上这位聂胜男,麻衣,要小心这背后有人在操控啊。”
说道最后,聂北的声音变得有些严肃。
陈麻衣摆摆手:“苏家那对姐弟,我还不知道他们背后在打什么算盘。但是聂胜男,可是因为当初我救了她才产生的联系,应该没有什么阴谋。”
不过这样看来,聂胜男的背景却能让陈麻衣更加接近这场案件的核心。
想到这里,陈麻衣告别聂北,回到自已的房间和聂胜男打了电话,约定好下一次见面的时间。
“你不多做一些准备吗?这个姑娘远远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简单。”紫萱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陈麻衣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么说?”
“明明是豪门之后,但是昨天和我们的谈话中,却好像根本不知道这件案件背后的真相,还以为协会只是个普通学会而已。你真的觉得她说的都是真话吗?”
“可能是因为她以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所以没有和我说太多。”陈麻衣想了想,为聂胜男找了个理由。
“不管怎么说,你小心点总是没有坏处的。”紫萱耸耸肩。
陈麻衣和聂胜男两人约定的时间是下午,地点则是一间很偏僻的咖啡馆。
这是紫萱主动提出的,这间咖啡馆是玄门弟子出外任务时,宗门为他们设立的隐秘据点。陈麻衣听到的时候再次感叹,玄师的据点真的很喜欢拿咖啡馆做掩饰。
陈麻衣先到了咖啡馆,紫萱则是和老板谈过之后,消失在他的眼前。
此时,咖啡馆里,只有他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最显眼的位置,思考着一些事情。
所以,在聂胜男打开房门,弄响风铃的时候,吓了他一跳。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今天的聂胜男不像以往陈麻衣见到的那样,老是穿着一身制服,而是一副运动装,比之前长了点的头发清爽地扎起,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干净,活泼。
陈麻衣摇摇头,说道:“没事的。”
“好了,突然叫我来是有事情要和我说吧?总不能是来找我叙旧的。”聂胜男坐在他面前,拿起面前的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口。
“其实是关于那场案件……”陈麻衣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就被聂胜男打断。
“我给你说过了,那场案件太过严重,我能给你提供的消息已经都给你说了,你让你那位朋友早点搬家就好了。”
陈麻衣摇了摇头,表情有些严肃地说道:“不是因为我朋友,而是关于我自已。我想请你帮我进入治安局的停尸房,我想去验尸。”
话音一落,整个咖啡馆陷入一片安静,只有一阵微风吹过,风铃摇晃起来发出微弱的声响。
“你脑子烧坏了?还是侦探小说看多了?”
盯着陈麻衣看了好一会,聂胜男才放下锐利的眼神,没好气地说道。
“我说了,这起案件影响很大,上面的压力很重的,尤其是那近百人的尸体,停尸房里三层外三层都是安保人员,你要进去玩?疯了吧你?”
陈麻衣眼神没有丝毫变化,他盯着聂胜男继续说道:“我不是进去玩,我是为了验尸。而且,哪怕安保再严密,里面也没有玄师的对吧?”
咖啡馆里更安静了,这时连风铃都停止了晃动。
“你在说什么玄师,我听不懂。”聂胜男的眼神挪向一旁。
陈麻衣沉声说道:“我们不要打哑谜了。实话给你说吧,我是玄师,我知道学会根本不是什么协会,那近百人的交流团也不是被人杀死的,我能知道那么多是因为我被协会拜托来洗清他们的嫌疑,所以来请你帮忙。”
聂胜男被陈麻衣的一连串话搞得有些发懵,还装作不清楚陈麻衣的意思,怔怔说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什么玄师,协会的……再说,我就是一个小小的警官,怎么能带你去停尸房呢?”
陈麻衣展颜一笑:“一个小小的警官想要做到这些自然有些难,但是如果是京城聂家家主的独生女,那这些都是小菜一碟。”
听到这话,聂胜男终于伪装不下去了,她气馁地笑了笑,说道:“难道我伪装的就那么差劲?”
陈麻衣笑道:“不是你伪装得差劲,说实话,如果不是我身边有一个顶级的黑客,我也看不穿你的真实身份。”
聂胜男苦笑道:“虽然在临城你展现过对风水学的天分,但是我那时候也只是以为你是乡野间的野路子,也没在你身上探查过玄气的存在。看来真的是被你骗得好惨。”
陈麻衣耸了耸肩,说道:“我成为玄师也没多久,你那时候没有探查出来也很正常……既然我们把话说开了,我有一个问题很想问问你。”
不用再去伪装成一个普通警官,聂胜男放松地靠在椅背,说道:“问吧。”
“为什么聂家的独生女,想要去临城做一个小小的治安官呢?”
陈麻衣问出了这个从昨天就好奇到现在的问题。
听到这个问题,聂胜男握紧了手中的咖啡杯,斟酌着说道:“其实也不是多复杂的原因。无非是我喜欢治安官这份职业,同时不喜欢家里的安排,所以考学那年,自作主张考上了警校,毕业之后分配到了临城。没想到现在却还是被家里走关系调到了这里。”
陈麻衣看着聂胜男的眼神有些躲闪,想来她所说的理由怕是只占现实因素的一半。这倒也无所谓,他问出这个问题也只是好奇而已,不会追根究底把时间浪费在这个方面。
“原来是这样。”陈麻衣点点头,继续问道:“那我刚才说的那个事情,你可以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