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麻衣疲惫地躺在沙发上,手臂挡住眼睛,一边放松着劳累一整天的心神,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调查方向。
交流团……阴阳门……交集……
突然,一件小事出现在陈麻衣的脑海,让他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陈麻衣坐了起来,有些生气地拍了一下自已的脑袋。
自已真是个蠢货!
哪有人会那么光明正大地在自已的住处里密会啊,尤其是自已的住处还是敌对方提供的!
陈麻衣跑进聂北的房间,不出意料地看到聂北和琉璃还在打游戏。
“我说,你现在放大干嘛啊!”
“对面也交大了啊。”
“会不会玩啊真是的。”
他有些着急,三步并两步走到聂北旁边,问道:“小北,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可不可以再帮我差个地方的监控?”
聂北摘下耳机,正在玩游戏的他下意识地想要说过一会行不行,但是看到陈麻衣疲惫且焦急地脸色,于是没有犹豫,直接说道:“好,你要查哪里的?”
“一个酒吧,就上次我们去的那个!”
“行。”
说罢,聂北放下鼠标和键盘,直接跑到外面,在原本的电脑上进行操作。
“喂,喂!臭小北!排位呢正,你干嘛呢!”
琉璃大叫道,有些气愤地摘掉耳机准备找聂北的麻烦,结果看到了陈麻衣,不禁一愣。
“小北呢?”
“啊,呃……他去帮我忙了。”陈麻衣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这可是我的渡劫局!你快让他滚回来!”琉璃自然不依,大喊大叫道。
累了一天的陈麻衣自然顶不住,有些头疼地求饶道:“他一会就回来了,你们一会再玩行不行?”
琉璃气得都快要跳起来:“你到底懂不懂啊!”
“这样吧,我来帮他玩,好不好?”陈麻衣看到琉璃气到快要哭出来的架势,忙出了个主意。
“行吧行吧,快点!”
可能确实有些着急,琉璃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答应陈麻衣。
十五分钟后,正要拿着结果来找陈麻衣的聂北突然听到一声巨响。
砰!
聂北的房间门被一个人影突然撞开,聂北定睛一看,不是陈麻衣又是谁?
“陈!麻!衣!”
“给我滚!”
一声阴沉得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响起。
聂北赶快把陈麻衣扶起来,说起正事,现在不说的话他怕一会没机会说了:“麻衣,你要的录像我已经找到了,也是近一个月的时间范围,就在电脑里。”
陈麻衣捂着被撞倒的头部,疼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好的……谢谢小北……琉璃现在游戏的瘾都这么大了吗?”
“你别提了。”聂北听到这话,委屈得都要哭出来了:“我可真是后悔带她玩游戏了,现在她的瘾比我还重,天天带着我玩排位,不赢就闹,她也没办法去闹队友和对手,只能来闹我,尤其是她受伤之后,这一天天的,唉。”
听到这话,陈麻衣不禁看向聂北,才发现他的黑眼圈竟然已经浓到相当明显的程度了。
“你也是辛苦了。”陈麻衣叹了口气。
“好了,我该走了,你继续加油吧。”
刚惹怒琉璃的陈麻衣自然不敢待下去了,直接告辞准备离去。
“别啊,你要不带我一起走吧?我也可以帮你们破案啊!”聂北好容易找到一线生机,自然不会轻易放陈麻衣离开。
“这……”陈麻衣刚想找个理由推脱,结果房间里飞出来一把冰剑,悬停在聂北的额前三公分的距离。
“聂!北!快点给我滚回来!”
琉璃的声音比她召出的冰剑还要冰冷。
陈麻衣同情地看了聂北一眼,安慰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忙不迭地回到自已的房间了。路过套间客厅的时候,林雪晴还要叫他吃饭,但是陈麻衣只能含糊地应付掉。
“我说,琉璃小师妹在我们内门虽然也是被溺爱过了头,但脾气也绝对没有如此恶劣啊?怎么在你这一段时间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陈麻衣刚把电脑放下,紫萱有些慵懒的声音就在背后响起。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你们山里实在是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一出山面对的诱惑太多了吧?”
他则是耸耸肩,不负责任地给出了一个答案。
紫萱白了他一眼,走到陈麻衣的身边,问道:“今天一天有什么进展吗?”
“很遗憾,白天的努力全部作废,我把希望都放在这些视频里面了。”
陈麻衣有些气馁地说道。
“我还记得之前和聂北他们两个人去酒吧的时候,遇到过龟田大河,他和他的同伴神情非常奇怪,当时没想多,现在想来,很有可能是和阴阳门的人相会。”
“我还是坚持之前的判断,交流团背后的一系列举动有阴阳门的支持,而在事情结束后,阴阳门或是为了灭口,或是不满意交流团的表现,才选择这样一种方式来解决他们。”
紫萱听完他的分析,点点头说到:“所以你想过酒吧的监控视频来找出阴阳门弟子的下落?”
“只能抱有一线希望,虽然我知道这个希望微弱得厉害。”
陈麻衣耸耸肩,他自已也不是很有信心。
……
“小北哥。”
又是一局排位赛,两人又输了。聂北正有些惴惴不安,突然听到琉璃在叫他,吓得一激灵。
“刚才陈麻衣又找你要什么了?”
出乎聂北的意料,琉璃不再找他聊游戏的事情。
聂北有些犹豫,终于还是说了实话:“是我们上一次去的酒吧里的监控视频。”
“果然。”
琉璃若有所思,自言自语道。
“什么?”
隔着两台电脑,聂北有些听不清。
“没什么,你把那个视频也传到我的电脑上吧,我也想看看。”
琉璃的话让聂北顿时惊疑不定起来:“你不会也想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面吧?我听麻衣说了,这件事情很危险的!”
琉璃无所畏惧:“危险怎么了,老娘有什么好怕的!”
下一刻,她低下头,小声地自言自语道:“如果我的参与能够改变他的命运,再危险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