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亿一千万第三次,成交!”
伴随着拍卖师的最后一次落锤,正常拍卖会的最高价也随之产生,但是最后的买家脸上的表情好像死了亲妈。
拍卖师脸上的表情也很复杂,他不想多说些什么,直接宣布了拍卖会到此结束。
听到这句话,陈麻衣直接起身,牵着林雪晴的手直接离开了会场。
这也让一些想要与他结交的房地产商失望地停下了脚步。
坐在车里,林雪晴欲言又止了很久,终于没忍住,直接问道:“麻衣……”
没想到,林雪晴刚开了个头,陈麻衣抬起手止住了她的话语,淡淡笑道:“回去再说,雪晴。”
说罢,他使了一个隐晦的眼神,林雪晴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看向面前的司机,没有再说话。
到了酒店,陈麻衣和林雪晴回到了自已的套间,林雪晴直接问道:“麻衣,那个人究竟是谁?”
陈麻衣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水,平静说道:“游家的长子,暂时的执掌者。”
林雪晴深吸了一口气,她怎么也没想到,和自家丈夫陈麻衣有关系的豪门竟然又多了一个。
游家虽然没有在四大豪门之内,但是他们的名气是只要进入到京城商界就肯定会听闻到的。
而根据她之前听到的消息,游家正是今天拍卖会的幕后之人,所有的地皮都出自游家的产业。
“为什么……”
林雪晴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问。
但是陈麻衣明白她的意思,直接说道:“游家最近确实遇到了一点问题,要出售一些自家不需要的产业,但是那位游家公子的意思,好像想要的更多。”
“他不想让那些平时看都看不上的小门小户过来捡便宜,他发给我的信息上写的都是每家最高的出价,而我做的,就是卡着那条线,推了他们一把,再高,可能他们就不会再坚持了。”
林雪晴明白了,说道:“所以你是一个托。”
“算是吧。”陈麻衣笑道,“如果不是他说后果他们负担的话,我也不会掺和这个热闹。而且,我觉得这件事对于我们林家也有好处。”
可是这句话正是林雪晴非常不能理解的,她扬起眉毛说道:“怎么会有好处?我们都快把京城有实力的房地产商得罪光了!”
说到这里,就算她再怎么相信陈麻衣,也不禁语气上带上了一丝怨气。
陈麻衣理解地笑道:“不用担心。后面的那些买家,之后全都会破产。”
林雪晴睁大了眼睛,陈麻衣平静的语气和他的话语之间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她有些不适应。
她眨着眼睛说道:“破产?全部?”
“对的,根据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会这样做的,也有这个实力。”
陈麻衣耸了耸肩:“正因为他们要破产,所以才要在他们消失之前榨干最后一滴油水。而我们,则会因为这场拍卖会的表现,在其他人面前留下一个有实力的印象,同时也会被他们默认,和游家有着紧密的联系。”
“这样一来,只要等着游家恢复元气,我们在京城做生意,就会更加如鱼得水,再也不用看临海这种公司的脸色。”
说到最后一句话,陈麻衣脸上不禁闪过一丝阴影,很明显,之前那场饭局,给他不可避免地留下了一些不好的印象。
林雪晴听完陈麻衣所有的解释,这才彻底放松了下来。她毕竟是当局者迷,身为林氏集团在京城的分公司开创者,她把这视为自已的事业,之前一直担心自家会不会被京城房地产商圈子排斥,但是现在,担心全部烟消云散。
陈麻衣声音变低:“只是这样一来,我们就和游家彻底绑上了,重点就在于……”
“什么?”
林雪晴有些没听清他说的话,但是陈麻衣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林雪晴的手背,安慰说道:“没什么,剩下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了,我来管吧。你只要把和范家合作的这个项目管好就行。”
看着陈麻衣依旧安心的笑容,林雪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以来感觉到沉重的肩膀,此时却格外的放松。
……
琉璃的房间内。
昏暗的台灯下,是被整理出一大块空白区域的杂乱桌面,琉璃伏在桌面上,不停地用笔在纸上计算着。
和普通人想象的不同,琉璃这是在推演。
当推演的变量庞大到一定程度,或者有其他因素干扰时,相术师就不能用普通玄师推演的方法了,利用玄气无法克服如此复杂的条件。
所以,不少相术师会使用一些辅助,帮助自已更好的推演。
而琉璃的辅助,就是极具现实风格的笔和纸,她会把推演的步骤和方法具现成一条条公式,在纸上进行计算,像极了高中生在进行数学题的解答。
这次的推演很明显破费心神,琉璃的额头都开始出现了一层薄汗,她紧皱着眉毛,嘴里念念有词,但是除了她自已,没有谁能听得清她在说什么。
终于,在额头的汗水终于要滴下来的一瞬间,琉璃放弃一般把笔一摔,笔油都被摔了出来,漏在了巨大的白纸上,形成了一团糟污。
琉璃有些颓废地靠在了椅子上,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不甘,倒不如说是愤怒。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
琉璃有些不耐地喊了声:“小北,我现在在忙,不要打扰我!”
“是我!”
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门外,琉璃皱了皱眉,桌面也没有收拾,直接开门让来人进来。
陈麻衣看着房间内的一团乱遭,有些无语,正想说些什么,但又看到桌面上的白纸,眼神微凝。
“有没有算出来一些结果?”
拥有《推背图》的陈麻衣本身就相当于相术师,自然能够看出这不是随意的涂鸦,而是极其复杂的推演算式。
琉璃没好气地说道:“算到最后只有一个结果,那老头必死无疑。”
陈麻衣有些沉默,想了一会说道:“会不会是因为条件不够?”
“可能吧。”
陈麻衣面对琉璃的气馁,小心谨慎地斟酌着语句,说道:“那边说可以回去了,这样也正好可以让你有足够的条件进行推演了。”
琉璃本来愤怒和不甘表情,瞬间消失无踪,变成了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