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我在临城没有什么故人啊。”陈麻衣疑惑道。
林大强翻了个白眼,无语道:“是我的故人。”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这个故人你也认识,正是你的爷爷陈算盘。”
“爷爷留下的?”陈麻衣更疑惑了,爷爷早就去世了,应该算是爷爷的遗物吧,不过既然是遗物,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交给自已呢?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先回答我你是怎么认识范家的大少爷范惊羽的。”林大强似乎看出了陈麻衣的心思,反问了一句。
陈麻衣耸了下肩膀,无奈道:“岳父大人,不敢瞒你,如果我说在今天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范惊羽,甚至是连范家都没有听过,你信吗?”
“胡言,你不认识他,他今日会来替你解围?”
显然,林大强不相信陈麻衣的话。
关于这件事,陈麻衣也很无奈,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范惊羽言语间好像你们之前见过,你今日来的比较晚,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什么事了?”
说到这个,陈麻衣倒是想了起来,于是把酒店门口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林大强听完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自言道:“看来我没有看错。”
“岳父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你心中是不是疑惑,既然是你爷爷的遗物,为什么之前不交给你,偏偏等到现在才交给你?”
陈麻衣点点头。
呵呵一笑,林大强摇头笑道:“我也只是按照你爷爷的吩咐办事而已,当年他说待到有一日你出现天翻地覆的变化时,便将此物交给你。”
天翻地覆的变化?此言何意?陈麻衣是越来越不明白了,难道爷爷指的是自已获得李淳风传承的事?不会吧!爷爷都走了好几年了,怎么可能未卜先知知道那么多事呢?
见陈麻衣眉头紧锁,林大强补充道:“我知道你现在心中肯定有很多疑问,我心中亦是如此,你这些天的变化有些大,先是解决了工地闹鬼的事,然后又救了雪晴,之后还看出我中了蛊,范家又主动示好,这些都说明你变化很大。”
“范家人示好跟这事有关系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见到你与那些人动手的时候发现了些什么,所以才主动向你示好,范家老爷子是什么人,比猴精还要精的人,他不会做赔本买卖的。”
说到这里,陈麻衣心中暗惊,难道范家的人知道自已拥有了李淳风的传承?这不可能啊。
“好了,你也多别想了,你爷爷说过,只要你看了他留给你的东西,心中的疑惑就会解开了。”
说完摆了摆手:“把东西拿回去吧,不早了我也该休息了。”
既然送客了,陈麻衣也不便多留,行了个礼后把盒子拿走恭敬地离开房间。
回到房间后,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想看看爷爷到底给自已留了什么遗物。
只见盒子里有一个小盒子,旁边还有一封信,上面写着‘陈麻衣亲启’。
这是留给自已的信啊,陈麻衣迫不及待地拆开。
“大孙子,我知道你很奇怪,为什么我会留给你这样一个东西,也好奇为什么现在交给你,不用惊讶,当你读完这封信就会明白。”
开篇就是一句废话,不过倒也增加了不少神秘感。
继续往下看。
“首先,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在你的认知里我肯定已经死了,我陈家自古便是算命世家,你爷爷我在许久之前就算到一件事,在你二十五岁的那年会无师自通学会玄师推演手段,并且整个人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看到这里,陈麻衣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爷爷竟然这么厉害?连自已未来发生的事都能推算的到,更重要的是竟然真被他算准了。
“所以我拜托我的老友林天,在你有朝一日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时候便将此盒子交给你,若林天活不到那一天,会有他的后人转交给你。”
这林天便是林雪晴的爷爷,当初正是他定下了婚约让自已入赘林家。
只可惜,林天在两年前已经去世。
“一切都是定数,有些事你不用想太多,盒子里的小盒子现在不用打开,因为你没有钥匙,在你二十五岁那年,燕城会举办一场玄师大会,你要做得是去参加这场玄师大会并且取得最后胜利,到时候会有人给你一把钥匙,而那个钥匙能打开这个盒子。”
真会故弄玄虚,有什么东西干嘛不直接拿出来,非要搞得这么复杂,又是小盒子又是钥匙的,还要莫名其妙参加什么玄师大会,真搞不懂爷爷怎么想的。
陈麻衣心中抱怨了几句,忽然想到那天在酒吧里听见那个道土和张子龙也提过什么玄师大会,好像也是下个月,可能就是这个吧。
这个老道并非常人,上次弄了个六阴抱水局,这次用使出了重力咒,是玄师无疑,先前他还向张子龙打听陈家来着,现在陈麻衣更觉得那个老道奇怪了。
看来要想办法打听一下对方的底细了。
信件的最后还有一句。
“现在你能知道的只有这么多,孩子,记住了,玄师这条路不好走,随着你的成长,你身上的担子就会越重,但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要记住自已是陈家后人,是陈算盘的孙子。”
“最后,谨记一言,你命犯桃花,成也女人,败也女人,好生留意自已身边的女人,切勿被美色蒙蔽了双眼,等你打开小盒子的时候,会知道所有的事。”
看完后陈麻衣一脸无语,什么叫命犯桃花?自已都二十五岁了还是个处男,虽说结婚三年了吧,可依然保持着纯洁之身,此事想想就来气。
还说什么命犯桃花,算的一点都不准。
成也女人败也女人?自已认识的女人两只手都数得过来,别说桃花了,什么时候自已的老婆能让自已做一回真正的老公就谢天谢地了。
看完信后,陈麻衣反而更加疑惑了。
爷爷到底是何高人?黑袍老道又是什么人?
一直瞒着自已的事到底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