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街的中药店里,没有开灯,整个店面里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发出的微弱光芒,而老板正坐在电脑前,喝着不知名的液体,冷笑着看着监控画面。
哔。
一声微弱的声音,监控画面化为一片黑屏,整个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之中。
老板不为所动,懒散从披着的毛毯里伸出手,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出现在屏幕上的变成了不断滚动的文字流。
“这小子,从那老家伙里学到不少了嘛。”
老板喝了旁边杯子里热气腾腾的不明液体,冷笑着说道。
如果现在灯光打开,陈麻衣也坐在旁边,他一定能够发现老板现在喝着的,正是小时候感冒发烧经常被妈妈灌的板蓝根。
谁能想到,昨天还在陈麻衣眼前喝着贵腐酒的老板,今天早上竟然喝起来了两块钱一袋的板蓝根颗粒。
“咳。”
老板咳嗽了一声,原来竟然是感冒了。
他又喝了一口,看起来屏幕里不断闪过的文字,嘴里喃喃自语。
“原来是这样。那这小子真是幸运。戴家的那个小子竟然被那位‘伪装’了,谁能想到呢。”
老板喃喃说道。
……
在老板眼里非常幸运的陈麻衣丝毫没有这样的自觉,他只是觉得自已闲着没事干竟然管上了这个闲事。
在酒店大楼周围若无其事地转了一圈后,陈麻衣带着戴栗儿回到了酒店房间。
走过前台的时候,他打了一个响指,清醒过来的前台脸色茫然地清醒过来,丝毫不记得发生过什么。
本来一路上,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保持呆滞状态的戴栗儿,回到温暖的酒店房间后,不但没有独自和陌生男子独处一室的自觉,反而神经质地对着陈麻衣指东指西。
“看着干嘛?去啊!”
戴栗儿看着陈麻衣,有些莫名其妙。
陈麻衣有些无语:“大姐,首先不说你让我去买的衣服有多贵,再者那种店,现在这个时间肯定不开门好不好。”
戴栗儿清醒过来,首先说到的不是让陈麻衣给自已找点吃的——如果真是这个要求,陈麻衣怎么都会满足的——而是让陈麻衣去他都听说过的奢侈品店,买下当季最新款的几件衣服。
理由竟然是,自已这件长裙被那个人碰到,自已不想穿了。
“我不管,你既然救下我,自然要好事做到底。”
戴栗儿理直气壮。这样的男的她见得多了,有点能力就在她面前耀武扬威,无非是类似孔雀的求偶行为罢了,面对自已的无礼请求,他们都会笑着满足的。
无论如何,抛去堪称豪门的家庭不言,戴栗儿本身的外貌也是顶级的,年轻妍丽的脸蛋,加上婀娜多姿的身段,让她足以傲视同龄女子。
尤其是胸前的一片波涛。
陈麻衣看着戴栗儿仰起的小脸,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昨天相遇的时间太过短暂,当时的他确实没有注意到,面前的这位女子身材确实有些夸张。
但是,他已经不是那种看见胸前二两肉就走不动道的愣头青了。
陈麻衣冷哼一声,看都没看她一眼,坐在了椅子上。
“喂,你快去啊!”
戴栗儿不满地叫道:“你再不去,信不信我报警,告你绑架妇女啊!”
陈麻衣烦了,站起身走到戴栗儿的面前,后者有些慌,她伸手想要推开陈麻衣,但是被他一把抓住。
陈麻衣抓着她的手抵靠在墙面上,两人的距离一时之间近得能够听见彼此的呼吸,陈麻衣低声说道:“我告诉你,现在是我多管闲事给了你一个躲风头的地方,如果你不愿意的话,现在大可以滚出去。”
戴栗儿被陈麻衣的呼吸笼罩住,脸色有些红,她勉强自已与陈麻衣对视说道:“你知道我是……”
“是啊是啊,戴家的女儿,戴栗儿,很厉害吗?”陈麻衣脸色不耐地说道,但是说出的话却让戴栗儿又呆住了。
“我告诉你,刚才在楼下说的话我不是大话,我真的不在乎什么戴家,而且你们戴家现在的情况,也没有什么余力来管你这个疯婆娘。”
陈麻衣甩开她的手,自顾自地走到了椅子上坐下,没有理她。
戴栗儿气得脸色涨红,身前一起一伏,代表了主人情绪的不稳定。
但是想到昨天下午到刚才和家里老人们的交流,戴栗儿想到了现在家里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只能勉强自已冷静下来。
“喂。”
戴栗儿冷哼一声,对着陈麻衣叫道。
“我不叫喂,我叫陈麻衣。”
陈麻衣看着手机,没看她一眼说道。
“陈……先生,很感激你刚才帮助我。如果你愿意继续帮助我的话,我愿意给予你更多的报酬。”
戴栗儿有些别扭地说起来劝说的台词。
从小宠到大的姑娘,哪里有说这种台词的机会。戴栗儿怎么说怎么别扭。
“什么报酬。”
陈麻衣懒洋洋地说道,他看着窗外亮起一抹鱼肚白的天空,想着要不要去买份早餐。
“这……”
戴栗儿傻眼了,让她说出刚才那些话已是勉强,再让她明码标价地诱惑别人?她唯一用得上诱惑这种技能的时候,也就是只有在夜场看见难得一见的帅哥时,醉眼朦胧地上前搭讪。
不过这样的情况,也会在她报上名头之后情势逆转,变成别人谄媚的讨好。
这专业实在是不对口啊。
戴栗儿不禁气急,不知道说些什么,扭过身子不去理他,只是这一动,身前的波涛再次晃动,让陈麻衣这等见过世面的都不禁赞叹。
其实这妮子何必勉强自已呢,她这一副绝妙的身体,对于普通的男性就是绝妙的说辞。但可惜,陈麻衣不是普通的男性,戴栗儿也不是那种用身体求人帮忙的贫贱女子。
虽然戴栗儿要帮的忙,用以身相许这种条件确实不过分。
“先说说情况吧,我也好决定要不要帮忙。”
陈麻衣挪开视线,语气不在意地说道。
戴栗儿惊喜地转过身子,惹得又是一阵波涛,但是她不在乎,只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陈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