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和她说清楚呗。”
陈麻衣耸了耸肩,他又不是那种种马文男主,而且他很爱林雪晴,又不会因为一时的艳遇而抛弃自已的妻子。
再者说,在他的心里,他一直是对于戴栗儿有所亏欠的。如果说一开始,他帮助和收留戴栗儿大半部分还是出于善意的话,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对于戴栗儿更多的则是利用之心了。
“那你想决定好了,还是早点对她说明白比较好。”
没有意外地听到了陈麻衣的答案,凭借苏齐溪对于他的了解,自然不会以为他会有其他的想法。
毕竟,在和陈麻衣相熟的这些人眼里,陈麻衣这个人虽然艳福不浅,身边美女不断,但是他对于自已的妻子,林雪晴,总归还是非常忠诚的。
“过一会吧,现在她情绪不太对,我可不想触她的霉头。”
陈麻衣摆了摆手,说道。
苏齐溪自然不无不可,只是补充了一句:“记得在她的房间外加上一层结界,免得她到时候跑出去,让我们的计划有些被动。”
“好的。”
陈麻衣答应了,离开了苏齐溪的房间,想要回到自已的房间。
但是谁能想到,陈麻衣天生劳碌命,此时在他房间的门口,正好站着另外一位熟人,连城协会分会的文书,雍禾。
“你好呀,陈叔祖。”
雍禾看见陈麻衣,脸上的笑容格外的灿烂,和陈麻衣脸上的僵硬形成鲜明的对比。
“雍文书,有什么事吗?”陈麻衣看见他就一个头两个大,头疼问道。
经过上次苏齐溪的提醒,他现在开始不相信雍禾表面天真浪漫的笑容,总觉得看似年轻的面容下方,藏着他也看不太懂的心思。
雍禾笑道:“能有什么事,过来和陈叔祖了解一下上次事件的后续嘛。”
“上次?哦你说戴栗儿那件事啊,不是已经都结束了吗?”陈麻衣恍然大悟,但是还是生出不解道。
“还有一些后续的处理需要告知你们这些事件参与者,我们进去聊?”雍禾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那我叫上齐溪。”陈麻衣转身想要敲门。
“不用了陈叔祖。”雍禾低声说道:“苏先生那里我会单独通知的,我今天过来是专门和你说一些事情的。”
说到这里,陈麻衣再如何迟钝,也明白了雍禾此次过来是有其他事情,上次王柳的绑架事件只是一个引子。
“行吧,你跟我一起进来吧。”
陈麻衣看着雍禾满脸微笑的样子,无奈地说道。
两人进入了房间。
说起,同样是满脸微笑,同样是天天笑面对人,但是雍禾和宋雨两人对于陈麻衣的感受完全不同。面对宋雨的笑容,陈麻衣如沐春风,像是春雨拂面,温和舒服。
但是看到雍禾的笑容,尤其是经过苏齐溪提醒之后,陈麻衣怎么看怎么不舒服,总感觉雍禾在算计自已一些什么东西。
这可能就是熊孩子和有礼貌的大人之间的差别吧。
“先说正事吧。”雍禾坐在陈麻衣对面,微笑着说道:“我很抱歉,王柳在那之后被王家保释走了,我想要留下他,但是王家对于协会的施压很坚决。”
“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
陈麻衣摇摇头说道:“没关系,我可以理解。”
王家是什么身份,什么势力,在某些地方能够压协会一头太可以理解了。或者说不只是王家,四大豪门哪一家,甚至是玄门,灾自家弟子或者后辈犯事被协会捉住了,大多都是要施压给协会求一个网开一面的。
而协会面对这种势力的施压,往往也只能选择放人了事。
说到底,协会的人事结构和存在历史太过尴尬。几乎所有成员都是年轻人,这代表了协会没有根基。存在时间太短,这代表了协会本身没有底蕴。
协会的存在仅仅只是占据了一个法理基础,而这个法,遵循的还是普通人世界里的法律。天生就凌驾普通人一等的玄师,想要不给面子真的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不过协会为什么现在还存在,一方面是由于玄门的大力支持,另外一方面则还是因为协会本身的实力也足够强大,只是相比于四大豪门和玄门,差了那么一丝沉淀罢了。
比起其他势力来说,那是妥妥的碾压。
雍禾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看起来,身为连城分会的文书,他对于这样的情况自然是非常清楚,也无可奈何。
整理了一下自已的情感,雍禾继续说道:“陈叔祖能够理解真的是太好了,协会在某些方面真的是力不从心,也希望陈叔祖能够转告给戴小姐,说之前绑架她的绑匪已经接受了法律的制裁,注意不要暴露玄师的秘密。”
“我明白。”
陈麻衣点头说道,但是并不打算按照雍禾所说的这样去做。毕竟,戴栗儿现在从那件事里走出来还没几天,他可不打算亲自往伤口里撒盐。
“还有没有其他事情了,雍文书直接说吧。”
看着雍禾说完陷入沉默的样子,陈麻衣心里有些急,直接问道。
之前戴栗儿的事情还是给他的心情带来了一些变化,要是以前,他肯定等着雍禾开口,不会主动开口催促。
“其他事情的话,倒是有那么一件。”
雍禾脸上笑容不变,慢慢地说道。
“说吧。”陈麻衣说道。
雍禾直视着陈麻衣的双眼,说道:“我来其实是想问一问,陈叔祖打算把戴姑娘留在身边多长时间?要知道戴家那边已经开始准备报警找人了。”
“什么?你难道不明白吗?戴家现在那个戴志诚究竟是什么情况?”陈麻衣听言,激烈说道。
雍禾不急不慢地说道:“我自然明白,但是如果让治安局那边最后查到,戴姑娘是和玄师在一起,那么可能会影响高层和我们之间的关系。”
“影响什么关系我都不管,我不会让一个小姑娘狼入虎口的。”
陈麻衣冷冷说道。
他直视着雍禾的双眼,有些不解,不明白雍禾今天的说法怎么和之前的他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