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语成谶,两人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别墅里也没有人过来开个门。不光里面没有人来开门,外面更是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整个别墅区仿佛陷入一阵诡异的安静中。
陈麻衣深吸了一口气,身周的气息愈发的浓郁起来,但是却带着一丝柔和的气息,保证不会被可能存在的阵法发现。
为了预防可能会存在的探查阵法以及咒术,从来到这一片别墅区之前,他就开启了龟息术,保证两人的气息不会外泄。
其实这种咒术的效果本来是让人变成一具假尸,同时失去呼吸和心跳。但是陈麻衣从《推背图》上得知了另外一种可能性。
那就是将龟息术的气息延伸到身周,形成一种结界般的存在,使得在外界看来,结界中的人好像消失了一般。
在龟息术的遮掩下,两人围绕着别墅走了一圈,戴栗儿带着他来到了自已之前曾经破窗跑掉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窗户竟然是打开的,并没有像一楼的落地窗一样,被关得死死的。
陈麻衣抬头看了看,卧室在二楼的位置,他转头对着戴栗儿说道:“你会爬墙吗?”
“不会。”戴栗儿摇了摇头,也抬头看着窗户打开的模样,有些头疼该怎么上去。真要是爬的话,陈麻衣在下面垫着自已也勉强可以,但是今天好巧不巧,自已穿的是一身短裙,难道要在他面前走光?
虽然她确实对陈麻衣暗生情愫,但是女孩子的心思怎么会如此简单,总归还是要面子的。
“啊呀——你干什么!”
正在思考着的戴栗儿突然间天旋地转,下一刻就发现自已被公主抱了起来,躺在陈麻衣的怀里,她又紧张又带着一丝惊喜地说道:“你想干什么?”
“别多动。”
陈麻衣没有多说,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随后深吸一口气,一眨眼的时间,两人就来到了别墅里卧室里面。
“什么……?”
看着面前熟悉的一切,戴栗儿有些惊呆了,完全不明白刚才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陈麻衣耸了耸肩,把她放了下来,对着她将食指竖在了自已的嘴边,轻声说道:“之后和你解释。”
不知道为什么,面前发生的一幕,加上陈麻衣竖指在自已面前的样子,配上耳边轻轻的声音,戴栗儿竟然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像是要逃避什么一样,她转头再次看向了自已的房间,这一次仔细观察之后,她有些不解。
“怎么了?”
敏锐观察到戴栗儿表情的变化,陈麻衣问道。
“没变。”戴栗儿抿了抿嘴,说道:“这一切都是我刚离开时的模样,他没有叫人来收拾。”
听到她的话,陈麻衣环视周围,发现自已身处的卧室虽然装饰带有很明显的风格,但是未免也太乱了一点。
衣帽间的门敞开着,可以看出里面的衣服被撒地到处都是,梳妆台的镜子也被打出了好几道的裂痕,更别说四散的已经发霉的食物,躺在地上的被子枕头,和已经挥发完的化妆品碎裂瓶子。
他抿了抿嘴:“可能他最近比较忙,没有空打理这些。”
“忙?那之前戴家的股价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戴栗儿脸上的笑容很淡。
陈麻衣像是逃避一样,走到了卧室的门口,打开门向外面看去,嘴上还说道:“也有可能他不想收拾这些,怕你回来的时候觉得不习惯吧。”
这理由可笑到他都觉得有些牵强,但是戴栗儿却不再说什么,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她也走到门口,不像陈麻衣还要警惕地朝外面观望,而是理所当然地大声说道:“徐姨,我回来了。”
说完她转头看着陈麻衣有些奇怪的眼神,不好意思地笑笑,解释道:“徐姨是我家的煮饭阿姨,家里的饭十几年都是她做的。”
陈麻衣点了点头,虽然他的眼神并不是因为自已不知道徐姨是谁,而是担心戴栗儿突然的声响会触发到可能会有的阵法,但是好在,他在那一瞬间反应很快,加大了龟息术的强度,躲过了可能的探查。
他再看了一眼四周的卧室,跟在戴栗儿的后面走出了房门。
戴家的装饰并不奢华,不像他来之前意味的那样带着一丝暴发户的味道,而是极其有韵味,各种装饰,隔断很明显请了高人设计,看起来低调,但奢华内蕴其中。
两人走过走廊,他跟着戴栗儿来到了戴志诚的卧室,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这样不太好吧,毕竟我是外人。”
“有什么的?”
戴栗儿满不在乎,然后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低声说道:“实话告诉你,他的卧室我平常也不敢进来,但是现在我是离家出走,加上他不在家,当然不能错过这一次机会咯。”
说着,像是在安慰陈麻衣一样,她笑嘻嘻地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只是一眼,戴栗儿的脸色就气到铁青。
陈麻衣从她背后看去,暗道不好。如果说刚才戴栗儿的房间杂乱一眼就能看出是故意泄愤导致的,那戴志诚的卧室之杂乱,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因为纵欲导致的。
各种内衣到处都是,很显然还不是一个人的,床头的桌子上有好几瓶香水散乱摆放,旁边甚至还躺着一只被扯烂的丝袜。
陈麻衣依稀能够闻到一股极淡的栗子花香,和林雪晴已经成为名副其实夫妻的他自然明白这是什么味道。
看着肩膀微微颤抖的戴栗儿,相信她也明白这什么味道。就算她没有闻出,或者闻道但是不明白,那看到面前这一幕傻子也明白了戴志诚离家之前做了什么。
“真是好逍遥的日子啊……”
戴栗儿的声音冷的好像冰箱里封冻已久的冰块一样,带着那么一股涩味和恨意。
陈麻衣刚想出声安慰一些什么,但是他耳朵微微一动,听到了远处传来了一声汽车的引擎声音,并且这声音很快就来到了别墅的门口。
他的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