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聂北揉了揉眉心,有些厌烦地说道:“你们现在无权无势,连手里唯一的钱,都被我们拿走了。”
“你们想打,却打不过,想报警,但是忌惮我们背后的势力,所以你们唯一的依仗,就是和戴小姐的私人关系。”
张作谦脸色铁青一片,手里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身后的李蓉和冯梓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一样,低着头不敢说话。
聂北看了一眼他们,抿了抿嘴,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对着他们说道:“我们明白,你们想要知道我们的来路,底细,和想法,但是我唯一可以告诉你们的是,这都不是你们有资格知道的事情。”
“这段时间乖乖配合我们,否则别说戴家的位置,就是你们原本的钱,都不会再回到你们的手里。”
听到这句话,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张作谦张嘴预言,但是想到之前聂北的话,满腔的愤怒都没有说出口,点了点头,带着另外两人走出了房间。
“对了,还有一件事。”聂北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叫住了他们。
三人有些惊讶和害怕地回头。
“戴栗儿的安全不用担心,你们过几天就会和他见面,到时候有你们需要做的事情,也希望你们在她面前不要乱说话。”
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看着三人转身离开了房间,聂北保持很久的冷峻姿态终于开始崩塌,他伸手揉了揉自已已经开始有些变僵的脸。
“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自已说这种话,在他们眼里,我更像是你的跟班,想让他们听我说话还得用上咒语。”
他抱怨道,身后的阴影里,琉璃默然走出。
她看了一眼三人离开的方向,面无表情地说道:“如果这种小事还需要我来安抚他们的话,那之前耗费很久树立起来的强大神秘的形象,就会蒙上一层阴影。”
可他们之所以能以陌生人的身份震慑住三人,除了咒术的影响,就是这种潜移默化的强大神秘的形象了。
聂北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有些担心地说道:“也不知道我有没有唬住他们。”
“你做的很好。”琉璃忍住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是吗?”看起来聂北很轻松地相信了这个敷衍,然后又担心地说道:“也不知道麻衣那边怎么样了。”
琉璃白了他一眼,说道:“怎么,你担心他?”
“他有什么可担心的啊,有老婆,还有红颜知已,对方还是连城地头蛇的独家千金,哦对了,现在她老爸死了,那她就是大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比起这样的好运气,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已吧。”
琉璃没好气地说道。
听到这话,聂北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耸耸肩说道:“真不知道来到连城之后,你怎么对他那么大的怨气。”
“有吗?”琉璃皱眉反问道,然后又说道:“就算有怨气又如何?难道不是应该的吗?他可是骗了我们所有人,自已苦大仇深地跑来这鬼地方,可真当我们千辛万苦地跟了过来,又发现他在逗小姑娘,你难道不生气吗?”
聂北震惊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你们女人真复杂。”
“啊——”
聂北话音还未落,一记爆栗就打在他的额头上,让他忍不住大叫了起来,震惊地看着琉璃:“你干嘛?”
“这是惩罚你说话不加思考,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只需要附和就好了,懂吗,呆子。”琉璃面无表情地说道。
“另外,陈麻衣真的不需要你担心,接下来,对他来说才是真的复仇开始了。”
……
“什么意思?”
陈麻衣喉咙有些发干,他意识到自已将要知道一些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徐宇微笑看着他说道:“知道为什么都说《推背图》上预言了千年后的大劫吗?”
他摇了摇头,虽然他目前境界已经到了七品巅峰,差一丝就到八品,但是现在他能翻开的《推背图》页数只占了整本书的一半多一点。
在之前的页码里,根本没有看到任何关于千年大劫的描述。
“那是在《推背图》的最后一页,也是师父让我转告你,永远不要翻开的一页。”
徐宇的微笑更加神秘。
“为什么?”看着徐宇脸上的笑容,陈麻衣下意识地问道。
可是,对方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反问他道:“你有没有在雾池古墓遇见一位神秘的宫装女子?”
“有。”
陈麻衣立刻想到了雾池一行中最印象深刻的存在,雾气笼罩之中,那位宫装女子旁若无人地舞蹈,惊悚中带着一丝美感。
“你可知道那位宫装女子究竟是谁?”
徐宇继续追问,好像根本忘记了自已之前的话语。
“不知道。”陈麻衣还是不懂这一切究竟有着什么联系,面对徐宇的神神叨叨,他有些不耐。
好在,徐宇没有再卖关子,直接说道:“那位宫装女子,就是《推背图》的作者,李淳风的妻子,李氏。”
“果然是他。”
陈麻衣早有想法,有些遗憾又无奈地想道。
他本来期望徐宇能告诉他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徐宇看着他的表情,自然明白他在想什么,笑了笑说道:“等你下次去雾池,再次遇见李氏,可以注意一下,看她身上有没有一柄木簪,那柄木簪,就是打开《推背图》最后一页的钥匙。”
陈麻衣心下一惊,问道:“我自已没有办法打开最后一页?”
“是的,最后一页没有办法通过寄宿者自身的努力打开,只能靠着那柄木簪,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可能让《推背图》和那柄木簪离得越远越好。”
听到这,陈麻衣彻底糊涂了,他下意识地抓住徐宇的衣角,问道:“怎么回事,不是打开最后一页的钥匙吗?难道不应该越早找到木簪越好吗?”
说实话,听到徐宇提起那柄木簪的存在时,他都有一股冲动现在就去雾池了。
徐宇说到这里,脸色骤然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