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她看了一眼他们,有些不解地说道:“你们为什么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什么?”
张作谦皱眉说道:“我们不用去吗?”
“不用,在家等消息。”
琉璃直接说道。
今天不是要去谈判,带那么多人没有必要,她和聂北,戴栗儿和林雪晴,四人已经足矣。再者说,解咒的时候,如果张作谦等人在旁边更是会有诸多不便。
“我们……”
李蓉欲言又止,冯梓也是一样的态度。
张作谦看了一眼他们,对着琉璃说道:“那是我们之前误会了,祝你们一切顺利。”
四人离开平房,冯梓恨声说道:“这小姑娘越发地放肆了,到底是戴家的事情,还是他们的事情?怎么连我们都敢瞒!”
李蓉也随着附和,但是看到张作谦的眼神,两人本来不低的声音慢慢降了下去。
“急什么,又不是没有用到我们的时候。”
他冷声说道。
冯梓急道:“可是张哥,那个小姑娘现在很明显不拿我们当回事了,现在去收购股权都不带我们得,接下来会做什么谁能想象得到?”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张作谦叹了口气,说道:“耐心等着吧。”
……
一行四人来到了距离戴氏大楼五公里的一处办公楼楼下。
聂北之前再次潜入了戴氏公司的系统,从中得知了目标今天会来这里谈一笔生意,算算时间该从对方公司里走出来了。
正是拦住对方的绝好时机。
站在角落里,戴栗儿刚才被说服的不安再次涌上心头。今天要见的这位何塞,她有些印象,平时不苟言笑,御下严苛,因为能力非常突出,他领导的业务成绩很出色,但是也因为这个性格特点,导致他的班底非常地松散,几乎可以说是独身一人。
没有人能在他的手下待过一段时间。
也正因此,他能够和张作谦三人为代表的老人们抗衡,但也只是做抗衡罢了,没有牢固的班底,等于说一个人对抗一整个势力,这怎么能打得过。
当戴栗儿正在回忆对何塞的印象时,他已经从办公大楼里走了出来,速度很快,甚至衣角都被走路带起的风吹起一个衣角。
“走吧,是时候了。”
琉璃低声说道。
说罢,她率先走出角落,聂北随后跟上,之后林雪晴陪着戴栗儿走在了最后面。
当一行四人挡住了何塞的去路时,对面的这位高管很明显有些警惕,他说道:“你们要干什么?”
当他看到躲在聂北琉璃身后的戴栗儿时,脸上却显现出一抹不太正常的笑容,同时像是在照本宣科地说道:“戴小姐,戴总现在正急着寻找您的下落,您还是早点回家比较好,或者说,我现在护送您回家?”
戴栗儿有些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位谦卑友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卑微的西装男子,真的是之前她听说过的公司高管吗?
“是咒术,那位已经在他的脑海里定下了规则,看到你就要说出这样的话来,就好像程序一样。”
站在琉璃身后的聂北离戴栗儿稍微近一些,他低声说道。
“这样啊……”
戴栗儿似懂非懂,但是看着身边的林雪晴姐姐,她的眼神和表情似乎是在说自已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事情了。
下意识地,她为自已的大惊小怪感到有一些不好意思。
“何塞,看着我。”
琉璃轻声说道。
她的身高和可以称得上高大的何塞比起来,非常不成比例,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她出声,何塞根本无法注意到面前还站着一位女孩子。
听到她的声音之后,何塞有些不解地低头望去,结果迎上了一双深邃幽深的眼眸。
“一切有如法,如梦幻泡影,如露如电,应作如是观。”
琉璃轻声说道,但是落在何塞的耳朵里,却好像一声惊雷爆响,直接让他的脑中响起,他感觉到整个世界都仿佛在破碎。
何塞捂住自已的脑袋,发出没有意义的叫声,好在聂北早有准备,将周围用咒术结界划分出一片区域,这里和外界隔绝开来,化为了一片小天地。
何塞的脑中不停地渗着汗水,口中也不停地嚎叫着。
终于,他冷静了下来。清醒过来之后,他看了一眼四周,结果发现自已已经瘫坐在了地上,周围好像出现了一圈朦胧扭曲的墙壁。
“你醒了。”
琉璃对着他点头说道,此时的她居高临下,注视着被破出咒术的何塞。
“我……这是怎么了?”
何塞不敢和面前的琉璃对视,低着头看着自已微微颤抖的手,不解地说道。
“简单些解释的话,有人给你下咒让你听话。”
在琉璃的心中,好像根本没有保护玄师秘密的想法,直接对着何塞说起了事情的真相。
“下咒?”何塞抬起头茫然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又好像释然地笑了一声,继续低头说道:“你别框我,这又是什么整蛊节目对吧?你知道我是谁吗,戴氏公司的总部门领导,别给我开这种玩笑,别挡我路……”
“下咒……这种超自然的话也真敢说啊,我大学学的可是物理学兼金融学……”
何塞嘟囔着,完全没有和对方继续扯皮的想法,准备绕过她直接离开,连躲在他们身后的戴栗儿都不想管了,直接向着旁边走去,想要离开这个扭曲的气泡。
可是当他走到了朦胧扭曲的墙壁前,本来以为只是某些特殊处理的雾气,结果何塞好像真的被墙壁撞倒一样,没有保持好平衡坐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
触碰到了实在的物体,何塞好像终于接受了现实,明白自已已经牵涉进了无法理解的事情,他近乎崩溃地大叫道。
戴栗儿有些不忍。
琉璃无声走了过去,用手指点在了何塞的眉间,体内玄气慢慢流淌,刻意控制了输出的速度。
对方只是一个普通人,很有可能承受不住。
当指尖和眉间相触的那一瞬间,何塞眼前的一切都好像消失不见,他看到了一个月前,自已正在和戴总交流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