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三人跟上,四人一同和她缠斗在了一起。
看着这拳拳到肉,招招见血的场面,虽然流的都是对方的血,但是还是让戴栗儿受到了莫大的震撼。
她靠在林雪晴的肩膀上,头转向后方,不敢看面前的一切。
林雪晴感受着对方微微颤抖的身躯,拍了拍她的身体,权作安慰。
她的注意力除了专注于面前的紫萱,还将相当大一部分放在了门口的琉璃和聂北身上。两边都让她很是揪心。
好在,他们的状况还不错。
“撑得住吗?”
琉璃问道。
站在她面前的是聂北,此时他正在用各种咒术防御对方的攻击,同时在找机会进行反击。听到对方的询问,他笑了笑:“还行,没你训我的时候厉害,更别提宋师兄了。”
面对这句话,琉璃失笑出声:“你以为像我这样的人在外面有很多哦,遇上一个能给你陪练就是天大的运气了好吗?更别说宋师兄那样的强者了。”
两人一来一和,看起来想当游刃有余。
而事实上也正是这样。
虽然对方有一共六个人,而站在前面的只有聂北一个人,但是六名阴阳门弟子却每个气喘吁吁,互相对视,眼神里都充满了惊诧。
为什么,明明对方只是一个四品,冲破大天去只有五品,为什么却那么难缠。
“再来一次!”
六人决定再来一次,同时向聂北冲去。
面对不同方向的进攻,聂北脸色不慌,身体却诡异地一分为六,使用不同的咒术进行反击。
刷!
六道不同色彩的光华一闪而过,强大的冲击力直击他们每个人的胸口,下一刻,六人再次回到了自已的位置。
“怎么可能!”
虽然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但是他们依旧不能理解。
“只能是她了。”
其中一名阴阳门弟子低声说道,同时指向了聂北深厚的那名女子。
琉璃。
“只能是这个原因了。”
其他五人点点头。
他们不是傻子,虽然因为阴阳门弟子的缘故,导致他们实战经验不足,但是作为能够派来现世历练任务的弟子,他们眼界还是有的。
更何况,他们对那名女子也是有印象的。
琉璃,玄门最后的相术师,被从阴阳门叛出的徐宇并成为年轻一代天赋最为出众的双子星。而相术师和咒术的能力结合在一起时,孕育出来最为强大的成果就是阵法了。
只有二者皆为精通的玄师,才能将阵法学到巅峰。
很明显,琉璃就极为擅长此道。
“既然是阵法,那阵眼在哪里?”为首的那位阴阳门弟子接着低声自言自语道。
阵法的核心就在阵眼,最为薄弱的地方就在阵眼处,只要破坏阵眼,阵法就不攻自破了。这是每个玄师都熟知的常识,他们也不例外。
“阵眼,在她身上!”
站在他旁边的一位阴阳门弟子低声说道。
听到他的话语,六人互相对视,再次点了点头,发次下一波的冲击。
聂北面对众人,宛如狂风海浪之中的礁石,巍然不动。虽然境界在众人之中最为低末,但是他现在已经有了宗师之相。
“小北哥看来是把游戏里学到的气势用在了现实里了。”
看到这一幕,知根知底的琉璃不禁失笑。虽然她依旧在操控着“分身之阵”,但是不耽误她分心想些其他事情。
比如,聂北自学而成的姿势从哪得到的灵感,又比如,陈麻衣现在到没到。
她在受到紫萱消息的时候就将这个消息转发给了陈麻衣,本来以为对方来势汹汹,需要多家援手,但是没想到对方的实力远远没有自已想的那么强大。
“得抽空给他发条消息,让他不用来了,提前暴露自已一方的底牌会让已方失去主动权。”
琉璃暗中思考着。
聂北则是在前方全力抵抗着对方的攻击。他之前和琉璃已经商量好对策,他们用这阵法的奇妙之处缠着对方的大部分力量,等到紫萱将对方为首的刀疤男解决到,对方群龙无首,自然很快溃散。
接连击退对方的攻击之后,本来还有些紧张的聂北越发地自信起来。
“这阴阳门的弟子也不过如此嘛。也是,对方宗门里主要学习相术师,这用咒术对战的本领很明显并不是他们的强项。”
想到这里,聂北笑了,想道:“而自已咒术的陪练除了琉璃这天赋出众的相术师之外,还有宋雨大师兄。这配置是她们想象不到的豪华。”
看到聂北的笑容,六人心中也笑了,这一波攻击有意地调低了强度。
“什么嘛。”
聂北也感受到了对方力度的减弱,笑容越发地明显。
但是这一刻,走神很久的琉璃突然惊醒,她厉声喊道:“小北哥!小心!”
可是晚了,而且她也提醒错了对象。
聂北蓦然惊醒,但是下一刻他面对的攻击就不再是六个人的全力攻击,而是三个人。
三个人?剩下三个人呢?
答案就在他的眼角余光处,剩下的三人入飞鸟如林向着琉璃掠去。
聂北有意援助,结果没想到面对着他的三人攻势突然疯狂,不顾自已分身的威胁,执意想着自已本体的方向刺去。
“他们怎么知道自已本体的位置?”
他有些慌了。按照琉璃给自已解释的,“分身之阵”发动的时候,对方看不到自已本体的位置,只能看到六个分身的攻击,无暇他顾。
“早就算出来了!”
最先说话的相术师脸色狰狞,掺杂着一丝得意。
“不然你以为老子陪你们打这么久是为了寻开心吗?”
旁边的两人好像和他是一个人似的,顺畅地接过话头,异口同声地说道。
说归说,三人手中的冰剑剑锋依旧凌冽,向着聂北刺来。
聂北发了狠,手中冰剑火剑突然出现,格住对方其中两把冰剑,用肉体硬接最后一剑。
可是,这选择固然壮烈,在剑锋如体的一刹那,疼痛让热血上头的聂北冷静了下来,心中不停地懊悔和担忧。
——并不是害怕对方剑锋是否有毒,而是担心身后的琉璃如何应对另外三人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