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斐刚到保安处,就被保安公司的老陈吼道:“你还有脸回来?”
杨斐有点愣住了,这不是那个傻里傻气刘傻逼么,看着他一副欠收拾的样子,不知道又有啥屁事。
“有啥事?”杨斐平淡的问道。
老陈手一挥,手下人都站了出来,慢慢向杨斐逼近,看来他们就是等着杨斐回来。
老陈抽了口烟,不紧不慢的说到:“最近公司有好多东西遭到损坏,我现在怀疑是你搞的鬼,你得让我们好好检查检查。”
这是什么理由,杨斐直接回道:“要是我不呢?要找事就明说,立什么牌坊。”
但是杨斐想不通,这个老陈虽然傻逼,但是也不会无缘无故把矛头指向自已,而且听说他还是那种胆小怕事的存在,现在怎么忽然要给自已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找自已麻烦。但是接下来的一段话让杨斐明白了缘由。
“你说说你,穷了吧唧的,长得又没劳资帅,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林小姐是你这种人能惦记的?”
看着面前这个大肚便便的老陈,杨斐不屑一顾的回道:“我看你就是那只癞蛤蟆。”
“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看来陈先生说的不错,你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接着又恶狠狠的说道:“今天不废了你,我就不姓陈”
杨斐现在知道这货哪里来的勇气了,原来是陈中硕给他撑的腰,杨斐心里冷笑,真是头猪。看道杨斐的不屑一顾,老陈一下来了火气。
刚才得知他和武哥打了一架,知道自已来了机会,毕竟杨斐也是人,就不信他刚干完架,还能接着打。再加上背后有当初陈中硕的示意,他现在觉得杨斐就是待宰的羔羊。老陈那叫一个欢喜,叫上人等着杨斐羊入虎口,今天非得给他杨斐点厉害看看。
老陈往后一闪,直接喊道:“让他知道知道厉害,给我打他”
保安们开始跃跃欲试,因为老陈先前承诺事后分给他们一笔钱,在钱的驱使下,即使杨斐有点厉害,一众人还是想要搏一搏。
一群人中几个人先动手了,杨斐左闪右躲,好不容易躲了过去,就看到旁边几抽出了棍棒,好家伙,这是早都准备好了。
急躲过两人攻击,一脚踹了上去,让两人直接砸向了冲过来的几人,顺道拉住旁边的人的肩膀,直接一个过肩摔,摔得这个人鲜血直流。
这下,一众保安再也不敢上前,只是把杨斐围在中间,用手里的家伙招呼,搞得杨斐只能不停躲闪。
看杨斐现在越来越难招架,老陈开始有点得意忘形了,在后面嘲讽道:“杨斐,你要是现在求饶,或许我可以让你少受点罪。”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杨斐将一个保安丢了出去,直接冲出人堆,奔向老陈。此刻的杨斐犹如恶鬼下山,无可阻挡,身上的血渍仿佛地狱死气,吓得周围无人敢挡。
老陈看着向自已本来的杨斐,有点怕了,结果还没等他喊出话,杨斐已经一个掐着他的脖子让他动弹不得。
杨斐就这样一手掐着老陈脖子,一边拿眼神冷冷的扫视着一群人,这群人中都没几个熟悉的,连他的上司保安室头头,老陈也没在。
杨斐刚松开了老陈的脖子,就听到这货大喊:“救命”,还打算跑。杨斐直接上手抓住他的头发,扯着他往座椅方向走,老陈头皮被扯的疼痛不忍,不敢乱动,直到杨斐坐了下来,才有点好转。
只是杨斐没想到这货这么胆小,现在吓得一身汗,只好放开他的头发,一脚踩他身上。周围一众人不敢上前,只能看着老陈在那嚎叫。
“我...我...告诉你,你别乱来。”老陈吓的已经没有 了刚才的神气,只听到众人的嘈杂声。
“杨斐,有话好好说”
“赶紧给老陈陪个不是,你还想不想干了”
...
可是杨斐只是懒洋洋的坐在哪里,丝毫不理会。
老陈是越来越害怕,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杨斐,你到底还想不想干了”
“想啊!可是今天你这是什么意思?”杨斐嘲讽道。
“你损坏公司设施,我们都在你宿舍找到犯案工具了,我们这做是为了给公司一个交待。”老陈一个直接反口咬定。
杨斐冷笑着问道:“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没在公司么?”
老陈傻了眼,好像这两天是没见杨斐,只好慢吞吞的答道:“那就是我们搞错了、搞错了。”
“搞错了?那你刚才说那个陈中硕要教训我是怎么回事?”杨斐质问道。
老陈急忙答道:“不管我 的事,是陈先生非要给我们二十万,示意我们教训你......”
老陈赶紧闭了嘴,刚才好像自已没提陈中硕的名字,这下坏了,自已一急说错话了。
那一群人开始骚动起来,原来是二十万,那这王八蛋说事后给他们一群人分个几万元,这下老陈可是寒了这些人的心。
杨斐早猜到了,这老陈应该是在物业公司有背景,要不然就他这坨肥肉能干吗?能混上小区安全的负责人?
杨斐眼神一转,脑袋突然想到了个主意,刚才林雪熙说的对,现在在玉冰儿身旁的确开销高了一点,要不敲敲这个老陈。
毕竟他现在所在的公司算是个大公司,老陈,老陈这些人顶多也就是欺负欺负他们这些新人,要是能成为公司正式岗,这之后不就钱就来。
虽说这个老陈只是他们这小小保安队伍的小小负责人,还烦不到林雪熙,但是即使是苍蝇也是烦的要命,要不直接想办法搞走这个老陈?
“给你的钱呢?”杨斐已经心里有了主意。
本来老陈还没意识道是什么,看道周围人都想吃了他的表情,一下子恍然大悟。
“在这,在这。”
老陈只好不情愿的从口袋掏出了卡。然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竟然又对着杨斐奸笑了起来。
“二十万都在这了。”
看到众人都看向老陈手上的这张银行卡,杨斐知道老陈打的什么算盘。俗话说的好,断人财路等于杀人父母,不过可惜,杨斐已经想好怎么做了。
就在老陈窃喜的时候,杨斐接过银行卡直接扔向人群,一个刚才和他对打最卖命的人接住了卡。一行人都看向了杨斐,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见杨斐淡淡说道:“我知道你们也只是为钱办事,和我杨斐也没 多大过节,今天这事完全是我的个人恩怨。”
说着转头看向地上的老陈,讥讽道:“反正现在事也办 了,那这钱你们分了也是理所应当,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