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静见杨斐还是死鸭.子嘴硬,不满道:“我说你个废物现在还有什么逼脸在这嘴硬?是不是非要逼我把你赶出去?让你免费来蹭饭,你竟然还一副应该的样子,你装什么装?”
就在乔静话音刚落,包间的大门突然被人暴力的一脚踹开,一个恶狠狠的声音传来:“妈的个巴子,谁他妈的让你们他妈的来这个包间吃饭的?”
杨斐几人闻声向门口看去,一个留着地中海,一道刀疤斜着从头顶到下巴,身穿t恤,露出了通臂的纹身,手里拿着一张单子和一把砍刀,看上去就不好惹。
他身后也跟着十几个拿着砍刀的大手,将门堵了起来。
除了杨斐,其他三人都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阵势让他们也都害怕不已。
这个穿着短袖的地中海名叫彪哥,是藏六的心腹之一,是最早一批跟着藏六的人,在湘江地下也算得上是凶名赫赫。
而且这次藏六爷非常着重的交代给他说是一个非常重要非常重要的杨先生要定香格里拉,让他一定把人伺候到位!
但是就在他和自已的马子在上面的房间了耽误了一会儿出来,照例检查了包间的使用情况,发现香格里拉的包间竟然被一个听都没听过的什么狗屁乔商给用了,他可是又生气又后怕。
他生气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六爷的地盘上占了六爷留的包间?
怕是怕在六爷口中的贵宾来了发现没有包间,六爷怪罪下来,自已不知道要受到多么严重的惩罚,因为六爷昨天就对自已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过得。
乔商这时候硬着头皮站起来呵斥道:“你们干什么?这个包间是我定了,你们想干什么?”
彪哥用刀指着乔商,怒目而视道:“你他妈的就是那个什么狗屁乔商?”
乔商回到:“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正是乔家乔商!”
乔商感觉自已现在就像是古代的侠客,简直是风流倜傥,暗自窃喜自已现在应该能在蔡小洁的心里又提升一个档次。
彪哥阴沉着脸吩咐道:“把他给我绑起来!”
彪哥身后的两个壮汉直接过去把乔商从座位上插了起来,带到了彪哥的面前。
“你们想要干什么?别动我!”
“你妈的个臭嗨,逼话真的多!”
架着乔商的一个壮汉,直接一脚将乔商踹跪在地。
彪哥上下打量着乔商,手里的砍刀上下翻飞,寒光闪烁让乔商紧张的不行,担心一个不小心就给自已开个口子。
彪哥直接将签了名字的单子扇在了乔商的脸上。
“是谁让你用这个包间的!”
乔商硬气道:“我花了钱,我花了二十多万预定的!”
孙连海也想要解围道:“我们花了钱的,你们这是做什么?你们天香府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彪哥直接将刀架在了乔商的脖子上,对着他的脸就啐了一口:“呸,妈的,二十多万就想要包下香格里拉?你他妈的是不是做梦没做醒?”
彪哥的话让其他几人震惊了。
香格里拉?
难怪这个包厢的装修和豪华程度,还有菜品和酒水都价值不菲,原来这真的是香格里拉包间。
孙连海一时也蒙圈了,香格里拉先不说自已有没有资格,现在用了该怎么办?
乔静连忙替他哥解围道:“哥,你不是说你认识六爷吗?你赶紧和他们说啊!”
乔商心里是一个苦不堪言啊,自已要是真的认识,早就说了还等现在干什么呀,连忙解释道:“没有。没有,大哥我什么身份地位,怎么能够认识六爷呢!”
乔静有些不解道:“哥那你刚才不是还说认识么?”
蔡小洁看着兄妹两人的对话,是个傻子都能听出来刚才乔商肯定是在装逼吹牛的。
心里难免有一点点失望。
彪哥怒了,他非常清楚自已的大哥藏六爷是最讨厌有人敢拿他的旗号招摇撞骗,现在竟然逮住一个,阴冷的看着乔商道:“小子,今天好好让你知道什么狐假虎威的教训!”
“给我把他抓住了,把手伸出来!”
乔商被三个人用力按住,一个将他的手死死的按在桌子上。
彪哥也是人狠话不多,直接挥刀砸了下去。
嗷~~~~!!!
乔商的惨叫环绕整个香格里拉包间。
彪哥用刀背直接将乔商的五根手指给生生的砸断了。
乔商捂着手,痛到流着眼泪道:“嘶...啊...痛死我了...我的手完了...”
乔商痛的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这一幕被孙连海和乔静看在眼里,两个人现在都是满身的冷汗,害怕下一个就是自已。
想着刚才还一副意气风发的乔商,现在竟然像一条死狗一样晕死过去。
蔡小洁自已也被吓的不轻,以自已家族在上京的地位,自已何时见过这样的事情,整个人连看都不敢看,抓着杨斐的衣角,瑟瑟发抖。
杨斐拍了拍蔡小洁的手,示意她不用害怕。
杨斐的举动让蔡小洁有一种有他在什么都不怕的感觉,心里确实好受一些,没有那么害怕了。
彪哥厌恶的看着地上的乔商,怒骂道:“真是个怂比,他妈的这就晕倒了!”
说完,就看向了孙连海。
“刚才是不是你说我们天香府这样对待客人的是吧?去,把他也给我架过来!”
孙连海绝望了,把自已家要报了出来希熠道:“彪...彪哥,我是孙家孙连海...”
“孙家算个屁?孙连海他妈的又是谁?”
彪哥一挥手,手下将孙连海也架了过来,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妈的个巴子,六爷昨天好像刚收拾完一个好像也是孙家的叼毛,今天又是孙家的后辈是吧!”
“???”孙连海不敢相信自已听到的话。
他和他家里人都以为自已的哥哥是有人仇富给蓄意报复了,没想到竟然是藏六爷干的。
就在孙连海脑海飞速运转想要找机会求饶的时候,彪哥可没有给他机会。
直接顺手拿起旁边的醒酒器对着孙连海的头砸了下去。
玻璃碎裂的声音,和孙连海被砸到在地上的声音。
孙连海瞬间双眼一阵模糊,鲜血和醒酒器里的红酒交替横流,两只耳朵嗡嗡作响。
乔静被吓的浑身发抖,站都站不稳了。
孙连海是她的未婚夫,是她傍上孙家做富家太太的筹码,现在孙连海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已以后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