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医院没有空床位,等到晚上啦!”那个护土讨好似的说道。
杨斐本来没打算管的。
可是他看到了那个瘦小的女人身上挂着的一串桃核。
这个桃核可是他们山上独有之物。
杨斐一眼就能看的出来。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老乡了。
再加上房间的病人被那嚣张女子吵的受不了,杨斐才开口说了一句。
“能不能安静一点,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
那嚣张女人先是一愣,不知道是谁?转身一看,只见杨斐穿着保安服在她身后说道,那女人这下直接讽刺道:“你谁啊你? 一个小保安也敢在说话?就你赚的那点破钱,也只配住这种地方。”
那女人以为杨斐和那个瘦小的女人是一家人。
杨斐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觉得林雪熙说的很对,虽然你不在乎一些东西,但这世界,有些人就是这样,总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杨斐还没说话,接过那个嚣张女人旁边的男人站了出来,恶狠狠的看着杨斐:“怎么?想找事啊?”
那男人一身肥膘,脖子上还挂着大金链子,看起来还挺吓唬人的。
但杨斐能看得起他?直接上前说道:“麻烦看看走廊上的标签,禁止喧哗,要是没上过学,我可以给你教教。”
那男人看杨斐态度这么强硬,吓的往后退了退,但是嘴上却倔强的说着:“你吓谁呢?”
现在的杨斐是挽起了衣服,露出了自已的肌肉,给人感觉他就是来找茬的感觉。其实杨斐只是热了。
那嚣张女人也是强撑着说道:“你想干嘛?这可是在医院呢!”
杨斐看她们怂了,也懒得再理她们,直接一个白眼,向着那瘦小女人走去。
嚣张女人看杨斐不说话了,原来还有点害怕杨斐胡来,现在有小声说道:“装什么大尾巴狼?”
都说再外地看见老乡倍感亲切,结果杨斐和她们还没寒暄几句,那嚣张女人有来了劲。
“你看看,这地方都是什么怪味,赶紧把窗户打开透透风。”
刚才那个带着大金链子的男人,站起来就要去开窗。
那嚣张女人明显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杨斐老乡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本来是不想理这无理取闹的嚣张女人,但现在她母亲刚做完手术,只好上前拦到:“别开窗,我婆婆现在不能吹风,她刚做完手术,身体还很虚弱”
嚣张女人却来了劲,直接一跳三尺高:“不开窗,你是想臭死我们吗?你也不看看现在这房间里都成什么了?难道我们不是病人吗?”
老乡不像杨斐那么会说话,直接挡在窗户前面,强硬说道:“不行就是不行”
结果那个带大金链子的男人直接把杨斐的老乡推到了一边,嘴里还不干不净,“你算什么东西?”
这一下让老乡的丈夫直接‘嗖’的一声站了起来,这谁能忍?
杨斐本来这两天就心情不好,这下更是火大,跟着站了起来。
结果瘦小女子把他们两都拦住了,说道:“没事没事,他就是推了我一下而已”
那带着大金链子的男人看到杨斐两人向他走来,一边后退,一边叫道:“你们什么意思?人多欺负人少是吧?”
“我去找人,你们等着”那个嚣张女人一边叫道,一边跑了出去,
片刻之后,刚刚离开的护土长又跟着进来了,旁边除了那个嚣张女人,还有几名男护土。
护土长显然是偏心了,看着杨斐老乡一家,问道:“你们不知道这里是医院吗?这里不是你们用来打架的地方”
她似乎很烦杨斐他们,直接开口说道:“这位病人确实需要通风的环境,隔壁有一间房,那个房间现在没有人开窗户。我给你们换隔壁房间,收拾东西跟我走吧”
有了那个护土长撑腰,那个嚣张女人脸上的傲慢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那老乡嫂子生气了,直接上前说道:“事情总有个先来后到吧?凭什么她以来我们就要走”
那个嚣张女人讥笑道:“那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们也是病人”
眼看众人又要吵架了,护土长连忙劝道:“医院是根据病人按需分配的,不是先到先得!”
杨斐叹了口气。
这护土长要是脸色好一点,说话好一点,他们也就让了。
可杨斐觉得她压根就没尊重过自已老乡,直接让他老乡换到隔壁,最起码抱歉什么的说一句能少块肉吗?
说着,两个下属就要过来帮人前往隔壁。
杨斐是越来越生气,直接吼道:“你给我停手”
那嚣张女人马上添油加醋道:“魏姐,你看,这些人简直是把医院当成了他们的地盘”
那个叫魏姐的护土长脸色有点挂不住了,说道:“你们是来看病的,能不能遵守医院的制度?在这里胡闹,知不知道后果!”
杨斐那老乡一听有点犹豫了,毕竟他妈妈还在休养中,可现在怎么办?正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护土急忙跑了过来,在护土长耳边说了什么。
那个魏姐听了,便走了,临走还说道:“我有点事去处理一下,你们好好想想,不然一会后果自负”
魏护土长急忙退了出去,不知道有什么急事,这时候那嚣张女人得意了起来,不屑一顾的看着杨斐他们,发出一个切字。
看着老乡吃了瘪,杨斐已经懒得理这种人,想了想,出了房门打了个电话。
“湘江中心医院你认识什么人吗?”
这一通电话直接打到了林管家的手机上。
“杨先生,湘江中心医院的曹院长是我的朋友,我现在就联系他,等会让他联系你!”
说完这句话之后,电话很快就被挂断。
很快又是一通电话打到了杨斐的手机上。
正是湘江中心医院的曹院长。
“杨先生,您好,林总已经给我打电话说明情况了,有什么事您尽管开口,只要是曹某能帮得到您的,必是义不容辞。”
在电话里,林管家告知了曹院长,这位杨先生身份超然,不可轻易得罪,所以曹院长才对杨斐这般恭敬。
“曹院长,那实在是打扰您了。”
杨斐也不藏着掖着,问能不能给自已老乡找个好一点的病房,并且表示住院费什么的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