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先生您太客气了,我让人去安排下。”曹院长直接答应了下来,这种事对于他来说再简单不过了,又不是不掏钱。
杨斐刚打完电话,就看见那个护土长忙完了,又回来了。
一进门就皱着眉头问道:“你们还没搬?”
说话间,一个带着眼镜,年纪看起来有点大的人推开了门。
“张医生,您怎么下来查房了?”魏护土长马上对着进来的男人笑着问道。
那个叫张医生的也不废话,直接说道:“我来调一下床位,现在西楼单人病房有一间。”
护土长有些疑惑,西楼单人间不是特殊病房吗?自已不是只是要个普通的单人病房吗?
张医生又接着问道:“魏护土长,谁要换病房的?”
护土长连忙应了一声,“是这个病人”,指了指那个嚣张女人一家,又说道:“不好意思,张医生这么忙还要为这些小事操劳,真的很抱歉。”
张医生却是笑着说道:“院长让我亲自去做的,当然我得亲力亲为了”
这下护土长是吓了一跳,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是什么地方不对劲。
虽然心中疑虑重重,但看到现在自已这么风光,有点忘乎所以了。
而且那个嚣张女人还在一旁拍着马屁:“魏姐,你真厉害,我听说西楼那边都是特殊病房。”
“我们的友谊有什么可说的?”那魏姐现在笑得是花枝灿烂。
杨斐看着那嚣张女人一家忙着搬出去,想提醒一下,却不料那个嚣张女人直接走了过来。
女人走上前得意洋洋的说道:“我们要去单人间了,这破地方就留给你了,切~”
看着那嚣张女人过来挑衅,瘦小女人忍不住了,她不知杨斐给曹院长说了这事。
看着瘦小女人那憋屈样,那女人更是无法无天的说道:“你别气坏了身子,你知道特殊病房吗?有钱都不一定能住进去的。”
那嚣张女人在那边小人得志,张医生却越来越觉得奇怪,拿出病历信息进行对照,这下才发现,这护土长搞错了:“魏护土长,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这一下让护土长摸不着头脑,“难道我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吗?张医生?”
“你是不是搞错了,要换床位的是这边的这位女土。”,张医生摇着头说道。
魏护土有点懵的解释说:“我怎么会出错,我这边就一个患者啊。”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看向那个带着大金链子的胖男人,问道:“您是杨斐先生?”
那男人当然不认识什么杨斐,有点懵的摇了摇头。
“张医生,要换床位的病患是不是叫吴小花?”杨斐这时候开口说道。
“对,就是,就是!”张医生明白了什么情况。
“我就是杨斐。”杨斐自我介绍道,然后指着病床上的人,说道:“要换病房的患者就是这位!”
张医生连忙上前检查,看了看病历,不好意思的说道:“对,对,是这个病患,对不起,刚才差点出了差错!”
“没关系”,杨斐刚才都看见了,这张医生没什么问题,只是旁边那家人自已误会了。
想到曹院长的吩咐,张医生连忙说道:“对了,杨先生,以后有什么需求,直接吩咐我就行了,曹院长已经解释过了。”说着递了自已的名片过去。
“那就麻烦你了”杨斐将名片递给了那个瘦小的同乡女人。
刚才和女人闲聊了两句,杨斐得知这一家子确实是从他自幼生长的深山之中走出来的。
杨斐直接帮老乡收拾好东西,离开了这破地方。
瘦小女子抬起头,收回刚才受尽委屈的眼神,现在满是高兴。
杨斐一般懒的和这种人计较,但让这种人脸上无光还是很爽的,尤其是看到那个女人满脸怨恨和无奈的表情。
“张医生,我觉得魏护土长这个人工作上有问题,你刚才不来,你们医院可不能让这种人砸了招牌。”杨斐突然想到了,便对着张医生说道。
是有点公报私仇的味道,但是杨斐同为医生,当然是不喜欢看到这种医德败坏的人。
张医生来的晚,不知道事情发生的经过,但是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张医生便直接对着魏护土长说道:“魏护土长,下班前把这件事的来由写清楚,弄一个检讨让你们上司陪你过来”
这下让魏护土长吓傻了,她到时候要怎么跟自已上司说?
只得赶紧向杨斐一群人道歉,又亲自帮杨斐一行人提东西,跑东跑西办理手续。
……
没一会,病房里已经没了人。
那嚣张女人站在原地,气得是头顶冒烟,大呼小叫道:“这是怎么回事?不行,我得去看看他们换到那去了”
那嚣张女人刚想出去,瘦小女人又折了回来,径直走回刚才得地方,拿了剩下得东西。
可是却被嚣张女人给拦住了。
“你们不准走!”
还没等她说完,病房得门又被推开了。
那嚣张女人一看,结果瞬间闭了嘴。
她连忙压下脸上的怒火,换上一张媚俗的脸,笑着对玉冰儿说道:“玉总?您是?我老爹只是小事,何必你自已亲自跑来呢!”
玉冰儿得知杨斐在这里换药,是来看杨斐的。
她刚走进病房,就遇到了这嚣张女人一顿话。
她是想不出来这个女人是谁?玉氏公司人太多了。只是勉强有点印象,好像是那个部门得吧?
那个带着大金链子得男人有点呆住了,嚣张女人偷偷示意,说道:“看见我们玉总,还不打声招呼?”
“玉总好,我是咱们公司的后勤经理,姓林,以后多多关照了!”他连忙伸出手,然而玉冰儿只是点了点头。
那嚣张女人知道玉冰儿得脾气,只得赶紧把自已老公拉到一边去了,脸上太没面子了!
“来来来,玉总,您坐这!”她还是想不通,难道现在公司这么看重她?
玉总竟然亲自来看自已父亲。
她又是高兴又是疑惑,完全没有察觉到玉冰儿脸上诡异的神情。
正在这时。
杨斐刚刚进门,见玉冰儿进来了,笑着叫道:“小玉玉?你认识这人?”
那嚣张女人几乎一瞬间脑袋思维被掏空了。
这是什么情况?
这个穷保安喊玉冰儿‘小玉玉’?
他是不是脑袋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