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斐看着玉冰儿越来越认真的神色,一时间愣了一下。
他之所以一直以来都愿意和玉冰儿亲近,愿意去为玉冰儿的小情绪负责,都源自于一个那个熟悉感。
特别是有的时候。
杨斐几乎可以肯定,他一定认识玉冰儿。
可是他从小在山上长大,根本没来过湘江啊。
这种熟悉感到底从何而来?
杨斐想不明白。
他甚至联想过。
玉冰儿就是蓝冰儿。
可是如果是这样,玉冰儿没理由不承认啊。
杨斐想不明白也就不想再去想了。
收起思绪后,杨斐不紧不慢的说道:“你当然不知道了,她只是我认的姐。”
玉冰儿一下显得有点不悦了,身体本能的厌恶起来,“认的姐?杨斐你怎么这么厉害?这开着豪车长得那么漂亮的美女都能认成姐?”
杨斐知道玉冰儿是嘲讽自已,但是丝毫不在意,因为自已说的是实话。
可是玉冰儿可不会善罢甘休,追问道:“你老实给我说,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怎么和她成姐弟了?”
杨斐只是笑了笑,对着玉冰儿说道:“这个,说来话长,我们坐下慢慢说。”
玉冰儿打量了杨斐一番,的确,他现在全身衣服都是灰,有些地方还开线了,沉思了一下,便点头同意了他的说法。
两人相视而坐,杨斐开始一五一十的说了全部事情,当然,和郭柔儿的某些小事情,直接被杨斐淡了过去。
玉冰儿越听越惊奇,也不是她不信,只是她觉得杨斐说得太过离奇了,怎么,这和小说中一样?
什么婚外情,什么偷窃案,什么找赃款,什么闯虎穴救人?这让玉冰儿怎么能全信?
说完之后,玉冰儿只觉得这和简直像是说书先生说得一样,她的确找不到任何错误。
特别是让玉冰儿震撼的是,杨斐救的其中一个人,竟是卫华公司的继承人。
卫少什么的玉冰儿不知道,但是卫华她可是一清二楚。他们玉家只是湘江当地的大家族,就当是原来玉家还没没落的时候,玉家在卫家这种庞然大物面前也是微不足道的。
现在,杨斐这么乱七八糟的一搞,经让卫家的继承人欠了他一个人情?
玉冰儿不知道该不该信,盯着杨斐问道:“你没说谎吧?”
“肯定没有啊!我骗你做什么?”,杨斐认真的点了点头。
玉冰儿看杨斐似乎没有什么隐瞒,也就信了七八分,刚要舒一口气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又凌厉了起来,杨斐被看的发麻,只听见玉冰儿缓缓问道。
“你说的那个郭柔儿,她好看吗?”
杨斐一听到竟然是问这个,一下子愣住了,这算什么鬼问题?怎么突然对郭柔儿起了兴趣?以前自已没觉得玉冰儿会对这些事情又兴趣吧?
虽然心里很惊奇玉冰儿的想法,但是脸上不敢有所表达,毫不在乎的摇手道:“也就那样了,和你比不了。”
玉冰儿一听,脸颊红了起来,对杨斐的回答很满意,但是嘴上可没饶了杨斐。
“你现在都不说实话了?难道不是因为她长的不错,才被送给卫少的?我可是丑话说在前面,你们姐弟关系就那样说说而已,以后少和她来往,知道不?”
杨斐只能乖乖的点了点头,说玉冰儿说的对。
玉冰儿突然又觉得自已是不是说的有问题,于是又冷淡的解释道:“你可别想太多,我就是觉得你太单纯,被人骗了就坏了。当然,这是你自已的事,可现在你毕竟在我这住着。”
杨斐还以为玉冰儿会问自已对郭柔儿是不是有想法,没想到玉冰儿说完就直接往二楼走了。
刚走上楼的玉冰儿,好想想到了什么似的,又对着楼底的杨斐喊道:“那个女的要是再来,不准再让她进来了,懂了没有?”
杨斐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这事算这样过去了?杨斐当然不敢再说什么,以后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别想让自已开门,自已就当听不见,嘿嘿!!!
玉冰儿转身便向卧室走去,只淡淡说了一句。
“还有点剩饭,吃完记得收拾一下。”
杨斐终于想起来了,自已连饭都没吃,肚子现在也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立马跑到餐厅,只见餐桌上的菜被玉冰儿吃了一小半,看来今天大小姐挺能吃啊,而且餐桌上玉冰儿还留给了杨斐一副碗筷,看的出来,玉冰儿对自已还是不错的。
杨斐二话不说拿过,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杨斐现在对玉冰儿的性格已经了如指掌了,这个大小姐虽然脾气很冲,而且基本不做任何家务,而且眼里没几个人。
但是她其实内心很温柔善良的,虽然很任性,但是没什么坏心眼,也不会没事找事。就想这副碗筷一样,大小姐知道错了,只是面子上不肯低头。
杨斐感到很高兴,玉家锦衣玉食大小姐,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难道非要,让她当着自已面的给自已道个歉?杨斐可不觉得玉冰儿能这么做。
三下五除二吃完饭,收拾了餐厅,简单洗了洗,杨斐便回房了。
杨斐感叹这房子还是拄着舒服啊!但是接下来怎么办?这次邹姨都说了,玉冰儿要是继续这样下去,倒时候这地方他们就住不了了。
杨斐其实没觉得这是个事,他还是可以住回公司的宿舍,就算不住公司,自已随便找个租的房子也行,可是玉冰儿要怎么办?
玉冰儿倒时候会愿意住那些租得房子?杨斐觉得玉冰儿即便愿意,租的也不一定是便宜房子。
想了想,还是算了,谁知道倒时候是一番什么场景呢?到时候不在一个屋檐下,他们有没有结果都不一定。
当然,杨斐现在也可以自已给自已搞个房子,但是如果不用孙爷爷给的卡,就凭他这次得的那点钱,那里够?
现在这社会赚钱真的难,但是他还是想凭自已一个人过自已的生活。
不知在床上想了多久,杨斐便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