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政的话,惹得乔辉笑出了声,摇头苦叹:“大哥,你还真是不懂珠宝呀,这枚玉镯售价20万元,你说的2万元只怕是连我这枚玉镯切割打磨的废料都买不去。”
“你!”乔政老脸一红。
他确实对于珠宝行业从未涉足,也不了解这枚玉镯的定价到底是多少钱。
只不过这乔辉开口是丝毫没给他留面子。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数落他这个大哥。
让乔政心中甚是愤怒。
乔家老太太见状也是极为不满的瞪了乔政一眼:“咱们乔家并非只是涉足房地产行业,其他行业五花八门多有涉猎,你也应该多多了解,身为子孙辈的老大,应该向你的弟弟妹妹们做出表率。用房地产赚钱,在我看来是最没有智商和头脑的赚钱方式。”
“是!孙子受教了。”乔政咬了咬牙,连忙拱手低头,面对乔家老太太的指责未敢表现出丝毫的不满,怒火都压制在了心中。
就在这时。
人群之中突然响起了一道取笑的声音。
“二哥,你这一枚玉镯就价值20万,只是不知换成了百合酥能换多少盒呀?”
开口说话的是乔家旁系一位年轻子孙。
就是个嚣张跋扈的二世祖罢了。
在乔家旁系,这样的子弟很多,不会有太大的前途,不过一生也是衣食无忧。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笑声回应。
老太太却是脸色难看至极,狠狠的瞪了那年轻人一眼:“这枚玉镯虽称不上稀世珍宝,可也是极品翡翠材质,怎能和街边随处可见肮脏不堪的地摊货比较呢。”
说话之时。
杨斐就围绕在乔家众人外围。
那盒百合酥还拎在手里。
身旁正站着乔雅的养母兰钗。
老太太此言虽是在贬低百合酥,可实则打的却是乔东赫一家人的脸。
乔东赫身为长子,更是乔氏集团董事长,起到真真正正的典范与带头作用。
如今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
作为家里女主人的兰钗,怎么能忍得下这一口气?
正巧又看见杨斐站在身旁,一怒之下,一巴掌拍在了杨斐手中那盒百合酥上。
百合酥应声落地。
幸运的是盒子还算结实,并未散开。
这才让杨斐松了一口气,连忙将百合酥捡了起来,眼神冷冽的看了兰钗一眼,可最终还是将嘴里的话咽了回去。
不管怎么说,兰钗是乔雅的养母,十几年养育之恩。
恩重如山。
他就算不给兰钗面子,也得给乔雅这个面子。
可他的忍让并未换来兰钗的收敛,反而是愈发得寸进尺,姿态无比高傲。
“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拿着你的百合酥还不赶快离开,你到底还想让我女儿丢多少人?”
杨斐脸色一沉,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开口之时。
突然。
“奶奶,你怎么了?”
宴会之中响起一声惊呼。
所有的人目光顿时汇聚到乔家老太太身上。
只见乔家老太太坐在椅子上,身形软塌塌的倒向了一旁。
吓得乔家众人惊呼阵阵,连忙冲上前去扶住了老太太。
一名年轻力壮的中年男子将乔家老太太背在肩头,迅速向门外冲去。
其他人也是各自拿起车钥匙紧随其后。
数十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湘江中心医院。
在重症监护室门外,乔家众人皆是神色忧愁,或坐在椅子上或蹲在地上,或倚靠在墙角。
全都消停了下来。
气氛如此低沉。
根本无一人敢开口说话。
好好的一场寿宴,没想到竟是以这样结束的。
“妈,奶奶怎么会突然昏迷,她的身体不是一直很硬朗的吗?”
乔雅眼神之中满是担忧,抓着母亲兰钗的手臂焦急问道。
兰钗暗叹了一口气,眉宇之间带着一丝愁容。
“你奶奶的身体其实一直都不好,就是担心会引起乔氏集团各大股东的情绪波动才一直隐瞒了这件事儿。”
就在这时。
乔家老太太的二儿子,也是乔东赫的亲弟弟乔东胜,从一旁主治大夫的办公室内走了出来。
“二叔,奶奶的病情如何?”
乔家众人尽数围绕在乔东胜身旁,脸色忧愁的问道。
乔东胜摇了摇头:“恐怕要立刻进行手术。”
“那还等什么?让他们赶快动手术呀!”乔东赫眉头紧锁,不知道二弟这一副为难的脸色是为何?
若是穷苦人家,可能会因为高昂的手术费用而忧虑,但他们乔家完全不存在这一样的忧愁。
别说是一台手术,纵使是多么昂贵的海外进口药,也用得起。
乔东胜咬了咬嘴唇,抬头看向众人:“刚刚主治医生告诉我,这个手术不是简单的手术,即便是在整个世界能主刀的人也不多,整个湘江只有中医学院的汪东进教授才拥有这样的技术。”
汪东进!
乔家所有人听到这个名字才是恍然大悟。
难怪乔东胜如此愁眉紧锁。
汪东进在整个湘江都是有名的医学教授。
而且是湘江中心医院的名誉院长。
在医学领域建树颇多。
如今,湘江各大医院年轻一辈的人才,有绝大多数都是汪东进教授的学生。
以此可见,汪东进在湘江医疗领域是何等的德高望重。
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踏破门槛想请汪东进主刀做手术。
这个时候钱已经不管用了。
人脉关系才是重中之重。
乔东赫连忙回头看向一众乔家之地,急声问道。
“你们往日里一个个都喜好逞能,今日才是真正用到你们的时候,若是谁能联系上汪东进教授来做这台手术,便是咱们乔氏集团的大功臣。”
面对这样的诱惑。
乔家后辈谁不想在此时立功!
可是众人皆是低头不语。
汪东进湘江出了名的老顽固老古董。
想让他出手主刀做手术只有一个条件。
那就是他愿意。
他不愿意的话,就算你捧上黄金千两也不好使。
而且汪东郡平日里就是埋在房间里,研习医术,压根儿不与任何人打交道。
何况他们都是些涉足商业之人。
汪东进这种研究学术的学者最是不屑与他们这些浑身铜臭之人来往,又怎么可能有人能搭上汪东进这条人脉。
之前在寿宴上,无比风光,高高在上讥讽杨斐的乔家人呢,如今就像是霜打的茄子。
全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