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林峰也在一旁急道:“谢博朗,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刚才不是已经治好了一个吗?你现在到底在犹豫什么?”
一连串的质问让谢博朗被压力充斥着,冷汗已经将他的衣服打湿。
谢博朗支支吾吾的说道。
“我...我也...”
马沉岳这谢博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问道旁边的林月如。
“到底是什么情况?”
林月如低着头看了一眼已经手足无措的谢博朗,无奈的开口说道。
“院长其实治好刚才那个小孩儿的,不是谢主任,而是刚才在病房里的患者家属。”
谢博朗在林月如说出真相时终于是顶不住压力瘫倒在地。
在知道真相后的董凤呈立刻跑出了重症监护室,他现在想的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只要能救了他儿子,他都愿意。
董凤呈冲出重症监护室之后,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只有杨斐等人在走廊里坐着。
直接走到了杨斐的面前开口急迫的说道。
“我听说只有你能救我儿子,你有什么条件?随便提!只要你能救我儿子。”
“ok!”
杨斐对于现在这个场面丝毫没有任何意外,毕竟现在面前的这个男人的儿子也已经是生命垂危了。
杨斐,看了林月如一眼,示意自已去去就来,便跟着董凤呈走进了重症监护室。
进门之后,他就看到了像一摊软泥一样在地上谢博朗,无视他,直接走到了小男孩儿的身边,掏出了银针就开始了施针。
就在杨斐为小男孩儿扎下了几针之后,心率监控仪停止了警报,小男孩也不再抽搐,脸色也变得红润了起来,口鼻间的鲜血也不再流了。
加上之前治疗的案例,杨斐也算是第二次施针了,熟络的便将小男孩儿的指尖刺破,将毒血挤出。
一切操作完毕,等他收回了银针之后,小男孩儿就睁开了双眼清醒了过来。
董凤呈见状,连忙拉着杨斐的手说激动的说道。
“真是神医啊!我们董家一脉单传,你救了我儿子,就等于是救了我们整个董家!多亏了您!”
“神医,你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的,我董某人绝对不会食言!”
董凤呈见杨斐没有说话,以为是心里不满,连忙继续开口说道:“神医,这样吧!我们董家旗下有一家刚开业的酒楼,我这就将这个酒楼送给神医。”
虽然杨斐对钱没概念,不过既然董凤呈愿意出手,那他也无所谓。
看到董凤呈一出手,便是一座酒楼,周林峰和马沉岳的眼神里对杨斐也是充满了羡慕。
董凤呈出酒店的这个行为,在他看来是稳赚不赔的。能够以一座酒楼的价值换一个神医的好感,那可不就是等同于多了一重保险吗?
董凤呈看到杨斐平静的脸庞,更加下定了与之结交的想法。
随即向杨斐询问联系方式,又将自已的名片递给了杨斐说道。
“神医,这是我的名片。只要是在湘江这片地方,您有什么事情,随时可以找我!我保证二十四小时开机!”
董凤呈再次表达了杨斐救治自已儿子的感谢!然后就在保镖的簇拥下,离开了医院。
住在董凤呈,离开不久。其他同样病症的小孩子,也都一一到了湘江医院,杨斐也为这些孩子一一施针救治。
看到最后一个孩子也被杨斐医治好。周林峰也终于是长舒了一口气。这件事情,不仅是整个湘江市十分关注,更是惊动了上京这个层面。
现在湘江医院已经把所有感染病症的孩子,都已经就治好了。这对于他来说,可是一桩非常豪华的业绩。
周林峰对杨斐也感激涕零的说道。
“小杨呀!你有什么要求的话,尽管提!”
杨斐收起好银针,看了看摊在地上的谢博朗说到。
“我还真有个要求。”
周林峰说道:“小杨,你说!”
瘫倒在地上的谢博朗感受到了杨斐的目光,仿佛想到了什么,眼巴巴的看着杨斐,眼神里满是哀求。
但是杨斐丝毫没有理会谢博朗哀求的眼神,直接将怀里的收据拿了出来,说道。
“周领导,马院长这是谢主任给收据,两位看看。”
“病人从昨天晚上到贵院,算下来还没有一天时间,花了将近5万块多,这里面的猫腻我相信两位不会看不出来吧?”
周林峰和马沉岳只是看了一眼。就看了出来这里面谢博朗捣的鬼。
马沉岳手里用力的拿着收据,更是一脸怒意的看着谢博朗,说道:“好你个谢博朗,原来就是你在医院里面搞鬼是吧?你刚才竟然还恬不知耻的抢了杨小兄弟的功劳!”
“我现在已院长的身份通知你,你被开除了!”
谢博朗彻底的蒙了,他没想到,院长竟然会如此决绝,连忙对着院长开口求饶道。
“对不起,院长,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了!”
杨斐继续开口补刀的说道。
“马院长,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像他这种行为,是不是已经触及到了法律?已经涉嫌诈骗,我觉得应该把他给警察处理。”
“而且像他这样,我相信应该也干了不少次,涉及的金额,我需要你们彻底的查一查。”
周林峰这时附和杨斐说道。
“杨小兄弟说的很对,这种人就是医生里的败类,人人得而诛之。查!必须查!”
谢博朗这是彻底的,有些慌了,直接向着杨斐磕头求饶道。
“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们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周林峰和马沉岳没有表态,只是看向了杨斐,很明显是想让杨斐来表态。
杨斐冷冷的看着在地上磕头求饶的谢博朗,并没有一丝的怜悯。
自已为了给自已母亲凑够手术费,自已竟然要做到去碰瓷来筹钱。
想到这里,不禁有些火冒三丈。怒斥道。
“给你一次机会?你有没有给过那些走投无路的病人和病人家属呢?”
“你知不知道他们为了凑饱含着血汗的这些钱是怎么凑上来的?而你竟然对这种钱进行中饱私囊!你这样的行为比那些小偷,抢劫犯我觉得都更加要接受到惩罚!”
谢博朗被杨斐的一番话说的是哑口无言,终究还是瘫倒在地上,失了神。
周林峰和马沉岳都看到了杨斐表的态。周林峰随即对瘫在地上的谢博朗说道。
“我劝你,最好还是自已自首吧,说不定还会给你一个减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