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随我来吧。”
杨斐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起身头也不回的向走廊尽头,一个无人的楼梯间走去。
汪东进屁颠儿屁颠的跟在杨斐身后,还不忘回头叮嘱了一句。
“主治大夫去准备一下手术,等会儿我亲自给乔家老太太做手术。”
“好嘞,汪东进教授。”主治大夫连忙点头应道。
四下乔家众人皆是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只要汪东进教授肯出手,那么乔家老太太的安危也算是得到了保障。
只是这一切为何变化如此之快!
令人难以接受。
都是因为那个叫杨斐的小子吗?
可这到底是为何?
乔东胜看着乔雅的母亲兰钗率先发问,满是疑惑道:“嫂子,小雅这个男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年纪轻轻竟然能让汪东进教授如此恭敬的对待,而且在汪东进教授面前依旧保持着这般骄傲的姿态,他的背景当真如此强大吗?”
“对呀,大娘,以前在湘江城也从未听说过姐夫的名号,相貌看起来也格外面生,难道是外地来的人或者是省城来的?”
开口说话的年轻女子是乔雅的表妹,也是乔东胜的女儿。
若真是如此,那么这个杨斐的背景实在是强大到令人乍舌。
之前得罪过杨斐。
甚至当面讥讽过杨斐的人心中都有些打鼓。
这可如何是好?
若是让杨斐记了仇,日后找他们麻烦该怎么办?
“大娘,您回去了之后,一定得给姐夫好好说一说。今天我在宴会之上说的那一番话,完全是开玩笑的口吻,没有丝毫对姐夫的不敬。”
在乔家老太太寿宴之上嘲笑过杨斐的那名年轻的乔家子弟,额头上已是冷汗直冒。
祈求兰钗回去之后,能帮他说说好话。
这一切。
无异于是让兰钗面子倍增,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变得灿烂了起来,抬手拍了拍那位乔家子弟的肩膀:“说什么呢?你姐夫怎么会给你记仇?不过以后你见到了他还是得恭敬一点,千万不敢开这种玩笑了,你姐夫可不是寻常人。”
之前还瞧不起杨斐的兰钗。
如今判若两人。
不过兰钗心中也很疑惑。
乔家家宴的时候在饭桌上了解过杨斐的背景,就是一个从山里头出来的穷小子,根本没什么后台。
怎么今天连汪东进教授这样的大人物都要向杨斐低头,难不成之前这小子在她面前是半猪吃老虎,根本没说实话。
也难怪自已的女儿乔雅对这小子这么上心。
说不定小雅原本就知道这小子身份不一般。
这件事儿得回去好好的问一问。
兰钗在心中暗自打定了主意。
不只是乔家众人。
就连一旁围观的病患以及湘江中心医院几个医科主任也纷纷上前巴结兰钗。
企图通过兰钗,能够与杨斐结识一番。
甚至有人主动摘下身上的首饰相送。
直接给兰钗手里塞钱的人都有。
这可让兰钗心里乐开了花儿。
她自然不在乎这些钱和首饰,不过她在乎的是面子。
乔家老太太的寿宴之上。
杨斐可谓是让她丢尽了颜面。
所以她才会那样对待杨斐。
如今看来,这小子并非像她想的那么不堪。
说不定真能配得上自已的女儿乔雅。
与此同时。
走廊尽头的楼梯间里。
汪东进教授见四下空无一人,也不在端着架子,面对杨斐的态度,比之刚才更加恭敬了几分,声音还有些许的颤抖,
“先...先生,之前我这糟老头子多有不敬,还望您一定要海涵。”
“请问您当真是终南山上那位神医的亲传弟子吗?”
“多年前,我就曾听闻过终南山上那位神医的名号,只是依照我的身份根本不足以有资格见到他老人家。”
汪东进教授话到此处,低着头自嘲的一笑。
他说的都是实话。
想要见到杨斐的师傅,除了身份顶尖之外。
还得有一点运气和缘分。
杨斐的师傅可不是谁都能见到的。
就算是杨斐本人,大部分时间也只是独自一人在钟南山的草屋中居住。
师傅神龙不见首尾,每天到底在忙些什么,杨斐也不清楚。
“我师傅的事情不是你所能打探的,你只要知道,我既然开口便能治得了你的病,不过我是否愿意出手,还得看你的表现。”
杨斐在汪东进教授面前已经暴露了身份,那就不必再遮掩,双手束于背后,昂首挺胸,姿态极为傲然。
这才是他应有的姿态。
并非是他天性骄傲或是瞧不起汪东进。
实在是他的身份能够与汪东进这样面对面的对话就已经算是给足了汪东进面子。
毕竟在终南山上,就算是那些国内顶尖的超级大佬在杨斐面前说话也得三思而后行。
“先生所言极是,只要先生肯出手相救,便是我的再生父母,日后在湘江城,只要是能用得上我这把老骨头的,先生尽管开口,不论赴汤蹈火,必然在所不惜。”
汪教授立刻躬身拱手,向杨斐表达着自已的诚意。
那一副鞍前马后的姿态,若是让湘江任何一个人看到,必然会惊掉了下巴。
“那今日该做什么,你应该心里有数吧。”
“乔家老太太与我虽没有直接关系,不过他是我女朋友的奶奶,我不希望出任何问题。”
“只要今日.你能手术成功,让乔家老太太苏醒过来,那你的病便包在我身上。”
此言一出。
汪东进教授脸上立刻露出了一抹惊喜的笑容,连忙拱手道谢。
他心里清楚,如果杨斐当真是那位神医的亲传弟子。
那根本不需要他汪东进出手。
显然。
杨斐并不方便出手相救,所以才用到了他。
这等机会就相当于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是杨斐赏赐给他的,汪东进怎能错过?
不过汪东进也不是傻子。
在迟疑过后,汪东进看向杨斐突然开口问了这么一句:“先生,我还是很好奇,您到底是如何在一面之缘的情况下就能一眼看出我已病入膏肓。”
汪东进此言无外乎就是想试探试探杨斐的医术。
毕竟杨斐只是那位老先生的徒弟。
而且还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不料杨斐听到这话,冷笑了声,压根懒得给汪东进解释,直接从口袋之中摸出了一枚银针,在汪东进面前晃了晃。
汪东进眉头紧锁,颇为疑惑,不知扬非此举是为何。
可就在这时。
突然。
杨斐将银针夹在指缝之间,弹射而出。
砰~
走廊之上。
刷着绿漆的铁扶手被银针刺入一寸。
刹那间,汪东进教授的瞳孔猛然睁大,目光之中满是惊诧。
这场景。
恐怕也只有在电视之中才能看到吧?
这一刻,汪东进教授心终于坚定了杨斐的话,断然不会有假。
连忙冲着杨斐拱手道。
“先生,我这就去安排手术事宜。”
说罢。
汪东进转头离去。
他甚至连百合酥都不敢再讨要。
急诊室外。
乔家众人焦急的等待着。
不过由汪东进教授亲自主刀,乔家众人也放松了不少。
乔政和乔辉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起身来到了杨斐身旁,咧嘴露出了笑容。
“妹夫,别站着了,那边有椅子坐着去休息吧,这手术还得进行好几个小时,站着多累。”
乔辉率先开口抢了乔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