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老也附和郭峰山说道:“果然是郭大师,眼界不同凡响,不像有的黄口小儿,嘴上的毛都没有,更是连个把门的都没有!”
焦美听到后也不禁也有点怀疑杨斐的能力。
果然,杨斐还是太年轻了,虽然他可能有着失传的文物修复的能力,但是相对于鉴定方面来说,还是这些见多识广的老人有优势。
杨斐看着众人的状态不禁摇摇了头,本来自已也只是来凑个热闹,既然他们喜欢花钱买点教训,那自已又和他们不熟,自已又有什么关系呢?
胖子见众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此物收入囊中。直接将盒子盖上,开口问道。
“东西既然已经看过了,那各位就先说说自已心里的价位吧。”
话还没有说完,秦东便直接出价道。
“一个亿。”
李火接着秦东出价:“一亿一千万”
胖子见焦美没有出价,便好心询问道。
“焦小姐呢?”
战老见焦美还在沉思,便对焦美耳语道。
“小姐,我保证这个玉佩值将会在四五亿左右,如果我们3亿拿下来的话,我们怎么都是赚。”
焦美听到战老的建议,有些动摇。转头看向了杨斐。但是发现杨斐面无表情,并看不出来什么。
战老因为杨斐刚才反驳自已的鉴定,非常的不爽,而且看到自家小姐一直犹豫不决。肯定是受了这个小子的影响。直接开口问道。
“刚才这个杨先生,是吗?你说这个玉佩是假的,我想问问杨先生。你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
战老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如果杨斐没有依据的一通乱说的话。
那自家小姐也会明白杨斐是一个草包,就会相信自已,不会再犹豫。
其他几个人也对这个玉佩有了定论,所以也都嘲讽杨斐道。
“一个黄口小儿而已。不用在意。”
“就是,我们这里哪里有他说话的份?”
“你要是不想买的话,就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
听着众人对自已的嘲讽。杨斐毫不在意,只是看着战老神秘的一笑说道。
“你确定吗?”
“我确定,只要你敢说出来。”战老冷哼一声:“我也想见识见识看你使了什么手段能骗了我小姐。”
杨斐摊了摊手,无所谓的说道。
“其实本来这件事情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也不想拆穿你们这点小把戏,但是你求着我说,那我也没办法。就满足你吧。”
“小把戏?你在开什么玩笑?”
一直闭着眼睛,闭目养神的郭峰山直接嘲笑道。
杨斐撇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
“这些人里面我就觉得,你最能装逼!”
杨斐直接开口说道。
“这块玉佩,确实是块儿古董,也算你们下了血本。”
“不过,这块儿玉佩可不是你说的什么五国十代的好料,破天荒也就最多是上好的蓝田玉罢了,算上做旧的手段和雕刻的手艺我估摸着能值个几十万也最多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你没看到刚才那块玉佩散发的白光吗?
战老直接反驳道。
“白色的光芒。是因为它的盒子里面动了手脚。”
“那你怎么解释那股温暖的感觉呢?”秦东有点不解的问道。
杨斐继续说道。
“这也就比刚才那个做了手脚的盒子稍微手段高明一点,是因为他们用了一种只有马来西亚才有的名叫格拉草的植物,将它的花瓣摘下,溶于水。然后将玉佩放在这个水里。只需七七四十九天,就会有这种效果了。而且也并不是什么温暖的感觉,就和迷幻药的效果一样罢了,不过火烧过之后,你们可以再看一看。”
胖子直接站了起来,指着杨斐的鼻子说道。
“真是满嘴胡诌。”
李火这个时候有点狐疑,然后看向胖子,问道。
“要不要烧烧看?”
胖子有点着急了,一把将木盒抱在怀里,说道。
“烧坏了,谁赔?这个小子满嘴胡诌,这你们也信?”
秦东一脸阴沉,用食指不停地叩击着桌面,说道。
“如果,烧了之后,证明了是这个小子胡说的话,我就直接出钱买了,但是如果和这小子说的一样的话,你最好知道。骗我是什么下场!虽然我们秦家最近出了点小问题。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拉尿的!”
焦美也赞同道:“是的,如果杨先生说的是错的。那烧与不烧,玉佩并不会受到什么影响,但如果杨先生说的是对的话,今天一定要给我们几家一个说法!”
胖子这个时候冷汗直流,他心里清楚,这几家都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他心里现在有些后悔了,之所以现在做这个局,是因为有战老给他建议,他们两个合伙,里应外合,骗焦美一笔钱或者其他家族的钱,两个人分而已。
但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而且竟然能这么准确的说清楚他们造假的过程。
要知道,杨斐以前对古董这方面可是一窍不通,之所以能这么准确的看出这个问题,正是因为那本奇书。
杨斐也不知道,当他看到这块玉的时候,所有有关这儿玉佩的信息,都直接在他的脑海里面呈现了出来。
看来鉴定古董的这个技能也是这本奇书里面的一项。
见胖子一直流着冷汗,也不说话。杨斐直接质问道。
“哦?怎么不敢了吗?”
胖子一直在强撑着,但是就是不不愿意开口说烧玉佩的事情。
杨斐直接对胖子施加压力的逼问道。
“我说,你可想清楚了。在座的各位,哪一家没有实力能让你悄无声息的死无葬身之地?所以我给你一个建议,你最好说实话。不然你自已可别把你自已害死了。”
焦美看到杨斐对胖子进行精神压迫,立刻配合杨斐冰冷的说道。
“杨先生说的没有错,我们焦家在湘江在对于做生意这方面来说,口碑是相当好的。但是我们对于做生意方面,使手段的这些人向来不会是轻饶。”
胖子实在是顶不住压力了,他非常清楚,焦家在湘江的话语权,自已要是真的不再说实话的话,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
于是他慌忙的对战老求救道。
“战老,你快想想办法呀!我们俩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