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得罪我,不过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光头壮汉眼神轻轻眯起,冷笑了声,压根儿没将杨斐放在眼里。
一个身形如此清瘦的小子。
早知道他就让手下来办这件事儿。
还亲自跑一趟!
实在是有些杀鸡用牛刀,浪费他的时间。
“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还请阁下明示!”杨斐依旧保持着彬彬有礼之态,甚至冲着光头壮汉拱了拱手,格外谦卑。
越是如此,光头壮汉眼神之中的轻蔑就越甚。
“告诉你又能如何?改变不了什么结果,今天我们就是奉命来教训你小子一顿,要不了你的命,不必害怕,顶多也就是打断你的两条腿吧。”
说罢,光头壮汉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就好像打断了两条腿,对他来说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这让杨斐颇为诧异。
下山前。
听身边的人说过。
山下是讲规矩的地方,有法律约束,不能轻易与人动手,更不能随随便便伤人性命。
现在看来也并非如此。
任何一个地方都有见不得光的规矩。
既然如此,那他也就不用留手了吧。
想到这里,杨斐笑了笑,两只拳头握的嘎吱作响。
今天在乔家老太太的寿宴之上被那么多人误会。
刚刚和玉冰儿去参加酒会又被那个女人搞得心情郁闷。
正愁没地方发泄情绪,就来了这么几个虾兵蟹将。
也好!
让他活动活动筋骨。
这些天从山里下来之后,练功也松散了。
今天正好练练。
“行,那你们来吧。”杨斐冲着光头壮汉等人招了招手。
这一下却让光头壮汉愣住了。
什么意思?
这个关头,这小子竟然还敢挑衅他们!
找死吗?
“下手重一点,给这小子吃点苦头。”光头壮汉脸色一沉,冲着身旁的手下点了点头。
三个男子立刻上前。
距离杨斐最近的是一个身形清瘦的男子,手上纹满了纹身,抬手抓向了杨斐面门,出手非常的随意和轻松。
实在是他们根本没将杨斐放在眼里,才会如此轻敌,只当杨斐是一个文绉绉的年轻小子罢了。
面对迎面而来的攻击,杨斐失望的摇了摇头。
本以为能活动活动筋骨。
现在看来,就凭这几个人,还真是没有跟他交手的资格!
砰~
一声清脆的响动。
只见杨斐抬手之间划过一道残影,根本没人看得清杨斐是何时出手,又是何时将手重新放进了口袋儿之中。
只见那名高瘦的汉子伸出去的手突然僵在了空中,而后迅速捂住腹部,脸颊苍白,不知遭受着怎样的痛苦,面色看起来狰狞无比,身形如飘零的落叶一般飞了出去落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一举动让不少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包括其他两名向杨斐发动进攻的壮汉,也是怔住了。
可杨斐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一个纵跃起身,便是两脚踏在了二人的胸膛上。
与那高瘦汉子一样,这两名男子也是身形暴退砸在了地上,两眼儿一翻,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前后不过短短的一眨眼功夫,三个人就躺在了地上,失去了行动能力。
包括光头壮汉在内的其余几人,看着杨斐皆是双目瞪得浑.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没想到今天碰到练家子了呀!
光头壮汉咬了咬牙,冲着手下再次挥了挥手:“你们几个一起上,这小子不是个简单人物,可能学过点三脚猫的功夫,别给他反击的机会。”
听到这话,其余七名男子直接将杨斐包围在了中间,打算一起出手。
可对于杨斐来说,这些人与蝼蚁无异。
别说是十个八个了,就算是来一百个也没什么区别。
就是多费点功夫的事儿。
蝼蚁岂能撼动大象?
砰砰砰~
三拳两脚下去,七个人齐齐刷刷的躺在了地上。
杨斐就好像不费吹灰之力,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多余的一步也未曾踏出。
还无比轻松的拍了拍肩头的灰尘。
咕噜~
光头壮汉这才知道了害怕,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明白自已是踢到铁板了。
“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是你来找我的吗?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谁?”杨斐笑了笑,抬起脚一步步的走到光头壮汉面前,突然一脚跺在了光头男子的腹部。
这一脚杨斐可没有收着劲儿,踹的光头男子一百多斤的身材直接撞在了10米开外的树干上,跟着弹到地上,嘴角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刚刚就是你说要打断我两条腿的?”杨斐走进光头壮汉,声音冰冷至极,目光毫无温度,似乎并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可把光头壮汉吓得魂飞魄散,瘫软的趴在地上爬不起身来,只能用两只手合十了在空中作揖。
“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您千万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饶你一命?若是躺在地上的是我,你会饶我吗?”杨斐淡淡的笑了笑,不过也确实停手了,没有再对光头壮汉下手,而是缓缓的蹲下身去扯住了光头壮汉的头发,厉声问道:“说,是谁派你来的?”
其实在问这句话的时候,杨斐心里头已经有了猜测。
他从深山里下来,根本没什么仇人。
来到湘江之后,唯一得罪的两个人就是隆达地产的太子爷还有刚刚酒庄之中的陈氏集团继承人陈中硕。
不过到底是这二人之中的谁,杨斐还需要确认之后才能知道。
可是让杨斐没想到的是。
光头壮汉已经被他打成这样,竟还咬着牙摇了摇头。
“先生,我们也不知道是谁下的命令,只是拿钱办事,对方从来不露真面目,平日里靠着一通电话联络,办成了事儿之后他直接打钱,根本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看来你还不老实呀。”杨斐笑了笑,一只手卡住了光头壮汉的脖子,就像是拎小鸡一样,非常轻松的拎了起来,将其狠狠的顶在了树上,而后脚下轻轻一踩。
水泥地板直接被跺出了裂纹,一块三角形的石板被杨斐抠了出来,缓缓的抵在了光头壮汉的大腿上。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是谁派你来的?你要是答不出来,这条腿就别想要了。”
光头壮汉吓得脸色煞白,周身冷汗直冒。
能一脚跺碎这么厚的水泥板。
这小子还是人吗?
得罪了这样的人,以后在湘江还有他的活路吗?
他不过是拿钱办事,又不是来拼命的,没必要为了那点钱把性命都搭在这里。
“是...是陈中硕派过来的,他刚刚打电话让我帮他教训一个人,并且发来了你的照片。”
再也没敢有丝毫迟疑,光头壮汉连忙报出了陈中硕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