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冰儿连忙起身跑到了杨斐身旁,抱着杨斐的手臂瑟瑟发抖,惊恐的看着陈中硕,眼神之中的绝望也转化为了希望。
陈中硕见到杨斐,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
“是你!”
陈中硕与杨斐并不相识,不过今天也算是有一面之缘,更何况这个保安就是夺走了她心中所爱的那个混账。
在陈中硕的心中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即便是杨斐化成灰,他也认得出来。
只是让陈中硕意外的是,他不是已经派人去收拾小子了吗?
怎么这小子看起来好像是完好无损的样子!
那些废物到底办的什么事儿?
陈中硕在心中暗骂了一句,紧接着便立刻冲着门外大喊了声:“人呢,你们是怎么看门的,让这小子混到这里了还没发现!”
陈中硕虽然性情暴虐,可他不是傻子,也不会将自已置身于危险之中。
杨斐看起来身材比他还要轻瘦一些。
不过依照陈中硕的谨慎,也不可能与杨斐单打独斗,立刻叫来了门外的几个保镖。
杨斐看了一眼身旁的玉冰儿,脸色渐渐变得冰冷。
玉冰儿眼角满是泪痕,衣衫不整,脖颈上也有明显的勒痕。
很难想象玉冰儿在房间之中遭到了陈中硕怎样的对待。
一直以来,玉冰儿在杨斐的面前都是冷傲如霜的形象,从未像今日这般狼狈。
这一幕也彻底激怒了杨斐。
不等几个安保工作者到来,杨斐一步上前,一拳砸在了陈中硕的脸颊之上。
陈中硕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听咔嚓一声,鼻骨断裂,两颗牙齿连带着血丝,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墙壁上。
“你竟然敢打...”陈中硕指着杨斐正要开口,可话音未落。
啪~
杨斐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抽在了陈中硕的脸颊之上,同时一把攥住了陈中硕的衣领,如同拎小鸡一样将陈中硕提了起来。
面对来势汹汹的杨斐,陈中硕就直接被打傻了。
他是陈氏集团太子爷,在江东省城何人敢这样对待他?
从小到大就算是他的父亲,陈氏集团董事长也从未动过他一根手指。
陈中硕是在温室里长大的,如今碰到杨斐这个愣头青,直接被打傻了,双目瞪得浑.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砰~
一声沉闷的响动。
杨斐一拳直接砸到了陈中硕的腹部。
这一拳砸的陈中硕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不过杨斐躲闪非常迅速,是一滴也没沾在他身上。
紧跟着杨斐又是几拳重重的砸下。
陈中硕脸色惨白,鲜血不停的顺着嘴角流出。
一旁的玉冰儿都被吓傻了,连忙上前抱住了杨斐的手臂:“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玉冰儿没有想到这个从山里头出来的愣头青,胆子这么大,竟然把陈氏集团太子爷陈中硕打的半死。
这小子难道真的不知道害怕吗?
到了这一刻,玉冰儿心里头才算明白了过来。
自已之前多么可笑,竟然企图让陈中硕教训这小子。
就依照这小子现在的势头,他要是不拉着这小子,恐怕这小子得给陈中硕弄死在这里。
被玉冰儿拦阻下来之后,杨斐一把将陈中硕扔到了墙角,狠狠的瞪了陈中硕一眼:“惹谁不好,惹我?你不是自找苦吃吗?”
杨斐之所以出手这么重,一方面是替玉冰儿打抱不平,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个陈中硕胆敢派人找他的麻烦。
这不是找死嘛!
别说是什么陈氏集团太子了,就是陈中硕他爹来了也不好使。
而后杨斐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玉冰儿,开口关心了一句:“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有!”玉冰儿面对杨斐直勾勾的目光,一时间竟有些没了底气。
往日里,她在湘江任何男人面前都是高高在上,一副傲气。
可如今在杨斐这霸气之下,也是初次展露了小女人的姿态。
“没事就行,那咱们离开吧,我已经替你教训过这小子了。”杨斐倒也没有多想,抓住了玉冰儿的手,转身便打算向房门外走去。
玉冰儿脸颊感受到手掌之间传来的温度,原本惊恐的内心也在这一刻缓缓平息了下来。
不知为何,杨斐只是站在她身边,就能给她带来极大的安全感。
不过一想到刚才杨斐离开酒局时的决绝,玉冰儿心中便有一股闷气,当即甩开了杨斐的手,撇过头去嘟着嘴。
“你还回来干什么?刚刚走的时候拦都拦不住,如果你刚才在等我一会儿跟我一起回家,我会遇到这种危险吗?”
语气虽是有些赌气,可说话时玉冰儿不自觉的眼眶落下了两行泪水,委屈的揉起了眼睛。
倒也不是她有意埋怨杨斐。
刚刚如果杨斐不来,她将遭遇怎样的后果当真是不敢想象。
而且也不知为何,向来性子冰冷的她,在杨斐面前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杨斐面前哭了。
刚刚面对陈中硕之时,玉冰儿都尽力的抑制着泪水,可现在站在杨斐身旁,就好像是她的靠山来了,所以玉冰儿才能肆无忌惮的发脾气和流泪。
杨斐看在眼里有些无奈,又有些莫名的心疼,他不知道自已怎么会为这个女人心疼,就好像是冥冥之中二人被某种东西所牵绊。
这种感觉是杨斐从未体会过的。
他下意识的上前环过玉冰儿的肩头拍了拍,安慰道:“别哭了,你受的委屈,我都会替你找回来的,只要你一句话,我现在就弄死这混蛋,这种人渣活在世上也没什么意义。”
“你疯了,杀人是要犯法的!”玉冰儿被杨斐的话吓得不轻,也不敢再赌气了。
她害怕这小子当真是个一根筋,把陈中硕的命给要了!
可就算杨斐是从山里出来的,没见过世面,也不至于是个法盲吧。
怎么说杀人就杀人!
就好像是活在原始社会的人。
“怕什么?法律可以约束你,但那个东西很难约束我,再说我想杀他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杨斐笑了笑,转个头去饶有兴致的瞥了陈中硕一眼,目光之中若隐若现的戏谑。
他想要陈中硕的命,一个电话即可。
别说是陈中硕 ,就是陈中硕背后的整个陈氏家族,也会为陈中硕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