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父亲,我心里头清楚。”孙斌嘴角露出了一抹隐晦的笑容。
他哪里会管杨斐是敌是友,只要让他去,他一定要狠狠的教训杨斐。
孙东风见此情形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目光环视一周,看着孙家众人:“我们孙家在整个湘江算不上是最为尖端的家族,但是有谁想让我们孙家吃亏,我也一定不可能轻易饶恕。”
“今天这件事儿确实有些古怪,我必须找杨先生了解清楚,若是当真被陈道长给说中了,那杨斐一直在蛊惑和欺骗我,那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与此同时陈道长也刚刚离开了孙家,在拍卖会之上,杨斐让他丢尽了颜面,陈道长此事一直怀恨在心。
这一次也算是略施小计,要给杨斐一些惩处。
最关键的是要把杨斐手中的墨玉之心抢夺回来。
不仅如此。
陈道长也计划好了,这一次来到湘江一定要把他们龙门山的势力盘踞在湘江之中,以便日后在湘江的发展和收获。
所以杨斐在拍卖会中的行径算是陈道长此番在湘江发展的绊脚石之一。
因为他的威严受到了挑衅,必须要把杨斐当做一个警醒好好的教训一番,也算是给湘江众人一次下马威,让日后湘江的各大势力在面对龙门山的时候收敛一些。
杨斐本人都还不清楚自已已经陷入了陈道长的谋划之中。
当天晚上,杨斐在宿舍之中刚刚吃完饭,打算进入休息的时候,一通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电话那头传来了焦梦的声音。
“杨先生,那个陈道长你还有印象吗?”焦梦开口问道。
杨斐眉头紧皱:“有印象,怎么啦?”
“陈道长在湘江举办了一场宴会,是关于古董鉴宝以及风水圈子里头的聚会,而且还专程让我问问杨先生有没有兴趣去参加宴会,就举办在湘江一个小型家族之中。”
“小型家族?什么家族?”杨斐愣了一下开口问道。
要说这个陈道长可是龙门山的道长,身份地位不俗,怎么可能把一个宴会举办在一个小型家族之中,明显事情有些古怪。
焦梦对于这个小型家族似乎了解也不深,迟疑片刻之后开口说道:“听送信的人来说好像是一个叫孙连海的。”
“孙连海?那我知道了。”杨斐笑了笑,没想到冤家路窄,竟然能在这里碰见他。
“为什么会把这次宴会放在孙连海的家中呢?”
“听闻这个孙连海家中近日总是遭遇一些倒霉的事儿,所以托人托关系求助到了陈道长,想要请陈道长帮他们家改一改运气,陈道长并没有答应,但是却在孙连海的家中举办了这么一场宴会,邀请湘江包括其他地区的一些风水大师,想必用意颇深。”焦梦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一番分析之后,杨斐心中也有了主意,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想必这一次邀请我去,恐怕不是为了参加什么风水大师的宴会,而是因为在拍卖会之上我让他丢了颜面,这个老家伙想要报仇,不过也无所谓,我压根不将他放在眼里,就看看他有什么能耐。”
杨斐如此轻松的语气让焦梦心中甚是诧异,根本不清楚为什么杨先生能够在面对陈道长的时候如此自信。
这个年轻人除了鉴宝的能耐之外,到底还有有什么样的背景?
不知不觉之间,杨斐在焦梦的心中越发神秘。
可是焦梦也并未多问什么。
因为他很清楚这是杨斐的秘密。
紧跟着,焦梦连忙开口说道:“宴会明天上午举行,到时候我会派人来接杨先生的。”
“没问题!”
另一边,孙东风和孙斌两个人原本打算出发来寻找杨斐,可是突然收到了消息,说杨斐明天要去参加陈道长举办的风水大会。
迟疑过后孙东风还是选择今天先在家中等待一晚,看明天的风水大会过后,陈道长与杨斐正面对抗之后的结果再做定夺。
若是杨斐在陈道长面前原形毕露,那么他也不需要再找杨斐,就能判断出杨斐是一个骗子。
可若是杨斐在陈道长面前没有露出丝毫的马脚,那就说明杨先生还是值得信赖的。
打定这个主意之后,孙东风和孙斌两个人便潜伏了下来。
次日清晨,焦梦亲自来到了紫苑华亭,接着杨斐去到孙家。
上一次因为融科集团的事情,杨斐让整个孙家家道中落,在湘江的势力大不如从前。
不过他们所居住的宅院还是颇为豪华的。
在湘江南郊一座山脚之下,是一处自建的宅院,颇具中式风格,院落之中还有凉亭和湖泊,门口稀稀落落的停着几辆豪华的轿车,院落之内已经是笑声不断,看样子前来参加宴会的风水大师们陆续赶到了。
在宴会正中央坐着一个中年男子正是孙连海的父亲,孙振山。
孙振山身旁坐着的便是这一次宴会的主事之人陈道长。
杨斐一进门就看到了这两个人,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熟悉的面孔,都是湘江包括九龙等地区非常有身份和威望的人。
孙振山看到杨斐却是神色冷冽之极,虽然说他跟杨斐二人并不相识,但自已的儿子孙连海在杨斐手中没有占到便宜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对待杨斐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好的态度。
拍卖会的主持人元宝也在这场宴会之中,见到焦梦和杨斐,二人走来,立刻恭敬地走上前去:“杨先生大小姐,你们来了。”
焦梦点了点头,没有回应。
杨斐则是目光环视一周,笑着开口说道:“听闻这次宴会之中来了不少的风水大师,我当然要来见识见识。”
话音刚落,所有的目光顿时汇聚到了杨斐的身上。
杨斐刚刚那一句话多少有些嚣张了。
他的语气也有些不谦卑,能够站在这里的都是有身份地位的大师,大家一个比一个低调。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子在他们面前如此高调,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