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胡须比较长的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杨斐一眼,轻蔑的开口说道:“这个小兄弟非常的眼熟,昨天在拍卖会之中用一亿六千万买了墨玉的那个人就是你吧?”
元宝听到有人提及此事,率先开口说道:“不错,昨天在我们家拍卖会之上用一亿六千万买下墨玉的人正是这位杨前辈。”
“前辈?”孙振山对这两个字立刻提出了质疑,雅然笑道:“前辈这两个字是随随便便就能被人用的吗?”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子配得上用这两个字?连陈道长都是自称贫道,谦卑至极,他杨斐有什么资格被人称作前辈?”
孙振山的话立刻得到了现场众多人的认可,大家纷纷点头,觉得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无论是从他的身份资历还是从他的能耐上来看都配不上前辈两个字。
毕竟在座的这些人全部都是风水界之中的大师,也是玄门道界之中有威望的人。
他们这些人走到任何地方都是德高望重的存在,都是要被恭敬对待的存在。
如今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若是与他们一样被称作前辈,那他们的颜面何存?
看着所有的人都对杨斐存有敌意的时候,陈道长淡然一笑从椅子上缓缓站了起来,压了压手:“各位,今天是我来主持这场会议,请各位来这里参加聚会,并非是为了争夺什么虚名,所以大家也不必在这里因为一个什么名号而争执。”
陈道长这一番话说完之后,在座的众人也都纷纷收敛了许多,不过看待杨斐的目光依旧是轻蔑无比。
杨斐对此并不在意这些人,还不足以让他放在眼中。
只见杨斐末世中人在前方的空椅子上缓缓坐了下来,根本不等他们招呼看起来格外的轻松。
焦梦见此情形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愧是杨先生,不愧是她看中的人。
在焦梦的心中,杨斐绝对不简单,也并非是虚张声势。
等会儿可能有好戏看了。
陈道长想要找杨斐的麻烦,只怕今天会硌了他的一口老牙。
孙振山见到所有的人都到了,也不再耽搁下去,开口说道:“今天邀请之列的人全部到达了宴会之中,陈道长想要借助我们家这个地方,与各位风水大师相识,这是一方面目的,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想与大家在玄门道术和风水之术上切磋一二,也算是能够取众家之长,互相学习。”
“想要如何比较呢?”一个中年男子开口问道。
说是什么取众家之长互相学习,其实大家都清楚,陈道长这无非是来打压众多风水大师的。
虽然不知道陈道长抱着什么样的目的,但是面临这样的挑衅,他们自然不可能退缩。
对于中年男子的提问,孙振山并没有开口。
陈道长却主动开口说道:“既然是玄门道术和风水之术的比较,那我们自然要用我们行内的方法来进行比较,而且这一场切磋也是大家两两切磋,最后胜者晋级,败者淘汰,将抉择出一位在风水之术和玄门道术上最为顶尖的大师,非但能够得到我龙门山客卿长老的优待,而且日后也能在江湖之中名望达到顶峰。”
陈道长这一番话说完,确实让不少的人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他们这些人看起来仙风道骨,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实则对于这些虚名非常在意。
至于龙门山的客卿长老他们压根不放在心上。
若是今天谁能在这里拔得头筹,那么日后必然是风水界中的明星级人物。
杨斐站在一旁看着陈道长,嘴角挂着冷冷的笑容,他当然不会单纯的以为陈道长花这么大的功夫和精力举办这么一场宴会是为了向这些人彰显他们龙门山的玄门道术有多么深厚。
陈道长到底是什么目的杨斐现在看不出来,可相信一切很快就将浮出水面。
众人也立刻陷入了议论之中,等到议论结束之后,孙振山起身开口:“这一次除了有陈道长提供的奖励之外,我们孙家也会为各位提供一个一千万的奖金当做头筹奖励,我知道一千万对在座的各位也许来说并不算什么,不过就当是一个彩头,若是谁赢了,那么日后也将是湘江九龙等周边地区顶级风水大师,而且大家日后要以他为尊听他号令形成一个以湘江九龙等周边地区为联盟的玄门势力。”
这一句话终于引起了在座不少人的怀疑。
听孙振山这意思是要将九龙和湘江等周边地区的所有风水大师,以及玄门道观之中的人联合在一起,这是要扩张势力。
不知道是谁在做这件事?
他们能够成为风水大师,能够成为玄门道土也绝对不是简单人物,这样的脑子还是有的。
面对众多人的质疑,孙振山也不再隐瞒压了压手,开口说道:“陈道长乃是龙门山德高望重之人,此番来到湘江地界,听闻咱们湘江以及九龙周边的风水大师都是一盘散沙,各自为营,所以陈大师亲自出面来牵头为大家举办这场宴会把大家聚拢在一起,也是希望日后能够一起做出一番事业,对于大家来说风水本来就是小门小众不太好在这个多元化的社会中存活,可是如果能够拧成一股绳必然会是一股坚不可摧的势力。”
对于孙振山的提议,在座的许多风水大师眼神之中的神色不太一样。
有的人暗自点头,似乎非常认同,有的人却摇了摇头。
他们本就是游方术土,散乱惯了,怎么可能会攀附于一个人。
这对他们来说并非他们所想要的生活,更何况谁要是赢了今天的这一场赌斗,那么日后就是九龙以及湘江等周边地区所有风水大师引以为尊的尊主,说是武林盟主都不过分。
他们以后要为这样的人效力,那岂不是出卖了自已成了别人的一条走狗。
要知道这些风水大师都是有自身的傲气的,怎么可能同意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