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师,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对我父亲做这样的事情?”孙斌看着陈道长,冷声质问道。
原本他以为陈道长和他们家是一伙的,毕竟陈道长是他请来帮助他们家解决风水问题的。
可现在陈道长竟然向他的父亲孙东风出手。
这是孙斌所不能接受的。
就算孙斌再怎么纨绔,对自已的父亲也是绝对的孝心,血浓于水,怎么可能看到父亲被陈道长伤害。
陈道长不急不缓开口说道:“你放心,我只不过是在借助你父亲的身体来压制你们孙家的阴寒气息,只有这样才能够彻底解决你们孙家风水上的问题。”
听到此话,孙斌眉头紧锁露出了一丝质疑。
不过片刻之后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等到孙东风口中一抹鲜血吐出之时,陈道长立刻收起了桃木之剑。
孙东风所有的痛苦瞬间消散,从地上缓缓爬了起来,满身冷汗直冒,嘴唇瑟瑟发抖,尽是惨白的颜色。
不过他也听到了陈道长刚刚的话,如今感到身体好多了之后才醒悟过来。
刚刚可能是他误会了陈道长,连忙冲着陈道长拱了拱手:“实在是感激陈道长出手相助替我们孙家解决风水上的问题,若是事成之后孙家定然万金酬谢。”
“万金酬谢就不必了,我今天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与你们孙家有缘罢了。”陈道长云淡风轻的摆了摆手,似乎一副不在乎外物金钱的高人姿态。
孙斌见此情形也是向陈道长接连道谢。
身旁的不少人目睹了这一切,纷纷交头接耳暗叹陈道长道术高明,竟然能够隔空解决孙家的风水问题。
要知道来到这里的都是湘江和九龙两地有名的风水大师。
对于这些问题他们格外的在行,也很清楚孙家宅院之中风水的问题。
如果不在现场解决,想要隔空通过孙东风为载体去解决这个问题的难度之高是他们在座的所有人都做不到的。
可陈道长却做到了。
由此可见陈道长道术的高明之处。
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怀疑陈道长刚刚的话。
他是否真的解决了孙家的风水问题,这件事儿也不能得以证明。
这是凭借陈道长的威望和陈道长刚刚所展现出来的手段,所以大家心中默认了对陈道长的信任。
“父亲,您坐在这边休息吧。”孙斌连忙上前将父亲孙东风扶到了一旁。
紧跟着深深的看了杨斐一眼:“姓杨的,现在你已经被陈道长给拆穿了,还有什么话可说,你欠我们孙家的一切立刻还给我们,否则绝不能饶恕你。”
“我刚刚已经说的非常清楚了,你想要钱我自然会给你们,但可千万不要后悔。”杨斐冷声说道。
“我们凭什么后悔?”孙斌仰头质问。
“因为就算我把钱给你们了,你们只怕也没有命去花这些钱。”杨斐挑了挑眉头,声音轻松无比。
坐在地上休息的孙东风面色大改:“杨先生何出此言?”
杨斐轻飘飘的瞥了孙东风一眼:“你且将自已的上衣撩起来看看腹部是否多了一条黑色的线条。”
孙东风不敢迟疑,连忙撩起了上衣,腹部确实多了一条横着的黑色线条。
这个情形将孙东风吓得不轻,连忙惊恐的看向杨斐:“杨前辈,这个是什么东西?我之前并没有生长过这样的黑线。”
“这条黑线便是你们孙家阴寒气息的聚集之地,原本阴寒气息挥散在你们孙家宅院的角角落落,影响着你们孙家的风水,如今这位陈道长将所有的阴寒之气汇聚到你的身体之中,让你作为载体承受了孙家所有的霉运,不出两天你应该就会命丧于这条黑线。”杨斐淡淡说道。
“什么?”孙东风顿时脸色惨白,目光之中充斥着惊恐的神色。
孙斌也是被吓傻了,连忙看向陈道长求助,慌乱之极。
“陈道长,您可不能用我父亲的命作为代价呀,我父亲是我们孙家的中梁砥柱,如果他老人家倒了,纵使孙家风水得到了改善也是大不如从前。”见到陈道长无动于衷,孙斌就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
他确实是个败家子,但对自已的父亲向来是极为孝顺。
陈道长却是扬起额头高傲无比,嘴角挂着冷冷的笑容:“你们让我帮忙解决孙家的风水,并没有说不能以孙老先生的生命为代价,更何况覆水难收,法术已经施展了,你让我如何破除?再说只是用他一条命就能换取你们孙家的百年安稳,何乐而不为呢?”
“你不应该求我,而是应该感激于我!”
孙媚儿站在一旁周身打颤,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看向陈道长的目光已经有些许恨意,也知道这个时候哀求陈道长是没什么用的,能够帮他们的可能只有一个人,那便是杨斐。
想到此处,孙媚儿没有丝毫迟疑来到杨斐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在的地上,一把抱住杨斐的大腿:“杨先生,您千万不能坐视不管,我父亲的命就交到您手中了,你一定要救救他。”
“我为何不能坐视不管?你们家问我讨要钱财,我已经同意把所有的钱还给你们家,那么自此之后我与你们家再无缘分更不会出手相助,你父亲是死是活又与我有什么关系?你们只管去请那个陈道长便是。”
杨斐双手束缚于身后,跨立在原地并没有要帮忙的意思,语气也是冰冷至极。
孙媚儿的眼眶顿时红润了,咬着粉唇一角苦苦哀求:“杨前辈,只要您能救活我的父亲,无论您想做什么我都可以同意,这二十几年来我从未与任何一个陌生男子亲近过,如今还是清清白白的身子,只要你想,我就可以答应。”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由此可见孙媚儿已经彻底豁出去了,只要能救父亲,让她奉献出什么她都答应。
杨斐却是淡然一笑,轻飘飘的看了孙媚儿一眼:“你想多了,我对你可没什么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