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獒的身体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缓缓地化作一滩黑水。
这惊恐的一幕,瞬间让所有的人瞪大了眼睛,诧异万分。
没有想到这一个小小的蜜蜂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
若是这个东西碰到人,那岂不是命丧黄泉。
这些风水大师们纷纷向一旁躲去,生怕碰到这只黑色的蜜蜂。
有些胆小的甚至拿出了手中的符咒以及一些法器来抵抗蜜蜂的靠近,更有甚者已经逃离了院落。
焦美也是被吓得不轻,躲在杨斐的身后惊恐的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个东西应该是魂虫。”杨斐脸色阴沉的说道。
“魂虫?那是什么东西?”焦美疑惑的开口问了一句。
杨斐目光紧紧的盯着陈道长,眼神之中充斥着怒火:“魂虫这种东西乃是用活人作为宿体养出来的虫子,据说一百只虫子能够养成魂虫的只有百分之一,也就是说这个魂虫至少耗费了一百条活人的性命。”
话到最后,杨斐的声音眼看着将要发作。
师傅曾经给他讲过这种东西。
不过因为这东西恶毒至极,所以在风水界里早已经被封杀。
没想到如今在这里碰见了。
而且使用这种技术的竟然是所谓德高望重的龙门山道长陈道长。
陈道长仰头大笑,没有丝毫悔改的意思,反而开口说道:“你说的不错,这东西确实是魂虫,没想到你小子还有点见识,既然认出这个东西,还不快跪地求饶。否则今天我定叫你命丧于此。”
说完这句话之后,陈道长大手一挥,那魂虫如同听从他的指令一般,迅速盘旋在了杨斐头顶。
只要他一声令下,这魂虫就会要了杨斐的命。
“杨先生你就向他服个软吧,生命要紧。”焦美瑟瑟发抖,在杨斐的耳旁开口说道。
杨斐对于盘旋在头顶上的黑色蜜蜂,并没有丝毫恐惧的神色,表情依旧轻松无比,从口袋之中摸出了一个棕色的令牌。
那令牌中央有一道如同雷劈的裂纹。
只见杨斐将那令牌高高举起,头顶的魂虫立刻飞到三米开外,再也无法近身,就好像是对着令牌格外的忌惮。
令牌之上散发着微弱的雷光令人惊诧万分。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看起来能够压制那个魂虫。”
早已经躲在院落角落之中的众多围观风水大师纷纷议论,没有一个人认得出杨斐手中的令牌。
“这是什么东西?你拿的令牌为何能够压制我的魂虫?”就连陈道长也是眉头紧锁开口质问道。
杨斐手持令牌一步步的向陈道长逼近。
那黑色的蜜蜂无论如何也无法迄及杨斐身旁三米之内。
杨斐来到陈道长的面前之后,神色冷漠至极,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陈道长。
其眼神之中的威压让陈道长有些站不稳,不可置信的摇头否认:“我不相信,魂虫这种东西竟然会被一块如此破烂的令牌压制着,怎么可能!”
杨斐嗤笑了声:“你恐怕不知道我的手中的令牌乃是何物,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玄门道术。”
话音刚落,杨斐将令牌奋力扔向虚空,紧跟着抬手一指,令牌就这样静静的悬在了杨斐的头顶。
“急急如律令!”
杨斐嘴里念叨了一句。
紧跟着,天色变暗了下来。
原本晴空万里,如今乌云密布。
“这是什么情况?这简直太神奇了。”
“这小子竟然能够操纵风雨雷电他是神仙下凡吗?”
所有的风水大师惊恐连连呼叫。
如此神奇的景象他们此生还是第一次见到。
即便他们精通风水之术,精通玄门道术,已经比寻常人看起来要神奇许多,可是在杨斐面前他们就像极了凡人。
“陈道长,你刚刚的话我原封不动的奉还给你,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下来向我磕头认错,今天我可以饶你一命。”
杨斐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陈道长,开口说道,将陈道长刚刚的话一字一句以牙还牙。
陈道长被吓得倒退了一步,身形颤抖无比,看着天空之中的乌云。
这一股压力就仿佛要将他压成肉酱一般,让陈道长大气都喘不上来,。
刻之间看陈道长没有丝毫动作,杨斐大手一挥一道闪电滑过虚空,直劈那黑色的蜜蜂。
只听一声巨响,那黑色的蜜蜂被精准无比的劈落在地上,动弹不得。
让人惊恐的魂虫就这样消失了。
下一秒杨斐再次大手一挥,一道闪电劈在了陈道长身旁一米之处。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怎么有人能够操纵风雨雷电呢?”陈道长疯狂的摇头,他不相信这一切。
纵使是上千年的风水记载和玄门传说,也从未听说过有人力能够操纵自然之。
杨斐嘴角缓缓上扬。
人力当然不可能操纵自然之力,之所以会形成现在这一切景象的原因只有他自已心里清楚。
不过杨斐自然不可能像陈道长等人解释。
面对杨斐的威胁。陈道长终于知道,今天只怕是踢到铁板了。
碰见了一个他得罪不起的人。
几乎连想都没想,陈道长直接跪在了地上,冲着杨斐开始求饶:“这位小兄弟,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您可千万不要动怒,饶我一条性命。”
眼看着头顶的雷云已经越发的浓厚,陈道长似乎感受到了死亡的危险。
这种恐惧是他六十多年来第一次体会,怎么能不屈服呢?
可是杨斐似乎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而是走到了陈道长的面前,缓缓蹲下身子,抬手轻轻的拍打着陈道长的脸颊:“陈道长,原本你只是对我有些不敬,我饶你一命,没有任何问题,可是你竟然使用魂虫这种丧尽天良的禁术让我如何饶你一命?那一百人的性命谁来替他们报仇?”
“那一百个人都是穷凶极恶的罪人,原本就是将死之人,我不过是拿来临时利用罢了,就算我不杀他们也有人会杀他们,绝非是我滥杀无辜呀!”陈道长不住的将脑袋磕在地上的青石路面,额头之上鲜血满布。
可他不敢有丝毫的停歇,生怕引起杨斐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