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现在解释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吗?”杨斐冷冷一笑抬起手来奋力一划,一道雷龙冲向陈道长。
陈道长顿时被吓的一阵青黄,顺着裤子流了下来,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然而下一秒印象之中的雷龙并没有落在他的身上,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依旧晴空万里那只黑色的蜜蜂还在空中飞舞。
杨斐缓缓起身,回到了原地,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洋溢着笑容,看着陈道长:“陈道长承让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陈道长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股冷汗瞬间席卷全身。
他算是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难怪杨斐能够操控风雨雷电,原来这一切都是幻境。
可即便如此,陈道长还是心服口服,能够制造出如此大的幻境将全场所有的人都身临其境,这样的造诣绝对不是他所能比拟的。
即便是他的师傅到来只怕也不是这个年轻人的对手。
这年轻人到底是谁?
二十多岁的年纪,竟然能够拥有如此高深的玄门道术,他又是师从何处,背景该当是何等的磅礴。
这样的人岂是他所能得罪的!
陈道长虽是龙门山的道长,身份显赫,但他也清楚当今天下有许多的隐土高人,绝对不是他们所能比拟的存在,只怕眼前这个年轻人背后的势力就是一位隐世高人,否则绝对没有人能调.教出如此天才。
对于杨斐,陈道长再也生不起丝毫反抗的意思,更何况那黑色的蜜蜂确实无法企近杨斐身旁三米之内,也就是说杨斐身体中还怀有其他护身的宝物,绝对不是他所能抗衡的。
除此之外其他的人也都是惊恐万分,紧急的盯着杨斐,再也没有人敢对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有丝毫的不敬。
孙斌周身打着颤,紧紧的咬着牙齿,想起之前自已对杨斐的不敬,如果杨斐用玄门道术来对付她,只怕她早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时至今日,孙斌心中才清楚为什么从始至终这个看起来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小子却从未将她放在过眼中,原来在人家的眼里他真的犹如一只蝼蚁。
“杨先生,您真乃当世高人,是在下眼拙得罪了您,还望杨前辈千万不要记恨我孙家。”孙东风到这一刻才知道自已曾经对于杨斐的怀疑是多么的可笑,心中悔恨万分。
孙振山同样是如此被杨斐的手段吓得脸色煞白,回想起刚刚进门的时候,他对杨斐的冷嘲热讽,心中同样充斥着恐惧,不敢再有丝毫迟疑,冲上前来跪倒在杨斐的脚下,苦苦哀求:“杨先生,我那不孝之子曾经得罪过您,回去之后我一定会狠狠的教训他,关他半年的禁闭,以此来向杨前辈赎罪,而且我和陈道长也并不相识,只是陈道长这次主动找上我,想让我作为这次宴会承包的东道主来举办宴会,我并没有对抗杨前辈的意思,只希望杨前辈千万不要落罪于我孙家。”
杨斐轻飘飘的看了孙振山一眼,并未理会孙振山。
对于这样的人物,他压根不放在眼中又何谈愤恨。
元宝见此情形,回想起刚刚陈道长对于他的屈辱当即扬声呼喊道:“今天这场比斗孰胜孰负一见分晓,自此之后杨前辈将是湘江九龙以及周边地区所有风水大师尊崇的联盟盟主,你们还不来向杨前辈敬礼。”
随着元宝的一声提醒,所有的人都是打了个激灵。
确实如此,这一次比斗大会落下帷幕,凭借杨斐刚刚所展现出来的实力,试问在座有谁能在风水之术和玄门道术上跟杨斐一较高下呢?
这个联盟盟主的席位非杨斐莫属,所有的人都是心服口服,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提出一句反对的声音。
如此幻术,即便是他们曾经在典籍和古书上听闻,记载过去从未亲眼所见。
今天杨斐是让他们大开眼界了,能够追随这样的人物,日后若是有机会攀附上杨斐,得到杨斐的一次点拨和请教的机会,对于他们毕生的修习也是绝对有好处的。
所以这些风水大师也都不是傻子,遵从杨斐为主又能如何。
却不知道杨斐大手一挥摇头拒绝道:“虽然我学习风水之术,学习玄门道术,但我和你们并非同一类人,对于你们这个行当也没什么兴趣,如果你们当中要形成什么联盟,那么日后联盟盟主就有元宝来担任。”
此言一出现场众人惊讶万分,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有如此高深的玄门道术,竟然还不是主修风水之术的,那这个人得是何等天纵之资。
难不成这只是人家一个业余爱好?
若是如此,跟他们之间的差距简直是天差地别。
四下寂静无声,众人一时间陷入了迟疑。
元宝却是受宠若惊,冲着杨斐拱手道:“多谢杨前辈抬爱,在下自然没有什么资格和能耐担任联盟盟主的席位,不过若是杨前辈想让在下代为处理一些杂事,在下自当是荣幸万分。”
紧跟着,在座的不少风水大师以及来参加宴会的这些商人们纷纷上前向杨斐打招呼,想要与杨斐结交。
他们心里头非常清楚杨斐的价值,二十多岁能拥有这样的能耐,其背后的势力就更不用想。
若是能够认识杨斐,只怕在任何地方都能有用处。
如果是能够与杨斐产生较深的渊源,日后必然是一飞冲天。
孙振山跪在一旁正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他的儿子和他与杨斐结有仇怨,今天发现杨斐本事这么大,孙振山的心里多少有些后悔,恨不得打死自已那个儿子。
得罪了这样的大人物以后他们在湘江还怎么混下去。
迟疑了许久之后,孙振山还是腆着脸来到了杨斐的身旁,恭恭敬敬的开口说道:“杨先生,小人实在是眼拙才冲撞了您,还望杨先生能够给小人一个负荆请罪的机会。”
面对孙振山的再三道歉,杨斐终于有了反应,轻轻的看了孙振山一眼:“我记得刚刚你和这位陈道长似乎关系走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