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振山的神色立刻慌乱了起来:“杨先生,我和这个陈道长真的是初次相识,而且我也是被他一番花言巧语给蒙骗了,如今才知道他是此等邪恶之人,竟然拿人的性命来做法,这样的人我又怎么可能会和他再产生任何瓜葛,以后在湘江在下一定是以杨先生马首是瞻。”
说完这句话之后,孙振山咬了咬牙抬手指向身旁的这一座偌大的院落,开口说道:“杨前辈,这座院落是我斥资巨金自建的别墅宅院,风景优美秀丽,若是杨前辈看得上就当做在下给杨前辈赔礼道歉的诚意,等宴会结束之后,我会立刻派人搬清所有的私人物品,然后打扫干净,将钥匙奉送到杨前辈的府上。”
杨斐眉头微微挑起。
他知道孙振山家道中落,如今家里头也非常的困难,把这么大一座庄园送给他,确实算得上很大的付出,只不过他对这些东西压根不感兴趣,更何况他手里头有孙爷爷给的银行卡想要什么样的院子买不起,还需要孙振山送给他吗?
但是他跟孙振山并没有什么仇怨,也没必要把这个仇恨延续下去,今天接受了孙振山的别墅,日后这段关系也算是了结了。
阎王好惹,小鬼难缠的道理杨斐还是知道的。
若是跟孙振山仇怨结的太深,日后孙振山伤及到他身旁的人,那可就不好了。
更何况天上掉馅饼,别人白给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而且听乔雅说,她距离工作的地方太远了,每天早上开车要开一个多小时,这一座庄园正好距离乔雅工作的地方非常近。
若是把这个庄园送给乔雅倒也不错。
有了这个念头之后,杨斐便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这个庄园我就收下了,不过以后你最好劝一劝你那个儿子。
若是再惹到我的身上来,就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孙振山喜出望外,能够得到杨斐的谅解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他又怎么敢怠慢,立刻冲着杨斐拱了拱手:“杨先生尽管放心,我那不孝之子,我会立刻回去将他关禁闭整整半年不能出门,以此来向杨前辈表达我们家对杨先生最诚挚的歉意。”
“有这份心就好了。”杨斐深深的看了孙振山一眼,便不再说话,而是转过头将目光又落在了孙东风的身上,开口说道:“孙东风,之前我念在你心地善良,与人为善,所以出手帮助你们家解决风水的问题,没想到你竟然听信那个陈道长的谗言,想要谋害于我,现在你觉得你的那两亿在我杨斐的手中算是得上什么吗?”
孙东风被吓得身形一软,险些瘫坐在地上,连忙扑爬到杨斐的面前求道:“杨先生,我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才对杨先生产生了质疑,如今杨先生以德报怨,还救我一命,此等大恩在下感激不尽,日后必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的命就是杨先生的,只要杨先生想拿随时可以拿走。”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孙东风狠狠的瞪了一眼身旁的孙斌:“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杨先生跪下赔罪道歉。”
毕竟所有的事情起因都是由自已这个逆子造成的,如果不是孙斌,他们家也不会得罪上杨斐,更不会被龙朝魔女像的阴寒气息所侵扰。
孙斌被吓得不轻,颤颤巍巍的来到杨斐面前,不住地向杨斐磕头赔罪,同时抬手一耳光一耳光的扇在自已的脸上。
企图以此来换取杨斐的原谅。
孙媚儿亦是如此,原本俏丽的脸庞已经被吓得煞白,跟在自已的父亲身旁向杨斐求饶。
看到这一家三口如此诚心,而且孙斌的眼中确实有悔改之意杨斐也不再提及此事,大手一挥:“希望从今以后你们能好自为之,在湘江做些善事,不要再让我听见你这儿子欺压民众,否则我绝不轻饶。”
“杨先生尽管放心,回去我一定会狠狠的教训这逆子,日后他若是再敢做出一件违背道德的事,不用杨先生动手,我亲自结果了他。”孙东风拍着胸膛向杨斐保证。
焦美就站在门口,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心中庆幸万分,自始至终她都坚定地站在杨斐身旁,而事实也并未让她失望。
她所好奇的那个杨斐,确实如她所料是一个不能得罪的存在。
如果刚刚她在杨斐和陈道长之间选择了陈道长,只怕现在跪在地上求饶的那个人还有她。
而后杨斐突然环视四周,缓缓地走到了高台之上,看着在场的所有人,声音冷烈至极:“你们都给我竖起耳朵来。”
此言一出,不敢有一个人为之怠慢,全都将目光汇聚在杨斐的身上,想要听听杨斐打算说什么。
“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离开之后切勿在外界相传,若是让我知道谁把我的世传扬到了外界,那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说完这句话之后,杨斐从口袋之中摸出来一枚银针,然后派人端来了一盆清水,让在场的所有人挨个刺破自已的指尖,把鲜血流滴在了清水之中。
做完这个,杨斐又点燃了一张黄纸,扔在清水和血水的融合物中,闭上眼睛在嘴里念叨着什么。
等到杨斐抬头睁开双目,一道精光弹射而出,吓得在场众人心中一颤。
“杨前辈,您这是做了什么?”其中一个风水大师试探着开口问了一句。
“没做什么,只不过是给你们所有的人身上下了一个咒语,若是你们敢把我的事传出去,就会被霉运缠身。”
此言一出,在座之人无不是胆战心惊。
他们见识过杨斐的能耐,虽然说杨斐此时此刻说的这一番话极为荒唐,毕竟世上哪有此等神奇的咒法,可是对于杨斐就不得不让他们相信了。
“杨先生言重了,您既然是我们九龙湘江等周边地区风水大师的尊主,那就是我等应该奉命之人,又怎么可能对你有丝毫的不敬呢?”其中靠近杨斐的一个风水大师立刻上前奉承,企图巴结杨斐。
不过他说的也是心里话。
杨斐比陈道长的法术都要高明,这样的人他们哪里敢轻易得罪。
如果能够攀附上了,未来必然是大道光明,又怎么可能出去传杨斐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