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玉冰儿有些无奈,没想到这个愣头青还真是一根筋。
不到黄河不回头!
非要等到把命丢在了湘江,才知道后悔吗?
虽然心里头对杨斐的执拗非常不满。
可是这一份坚定也让玉冰儿颇为心惊。
如果没有陈中硕,也许嫁给这样的男人也不错。
只可惜有陈中硕从中作梗。
他们两个是不可能的。
车抛锚了,没办法发动,手机又没有信号,在这里等着目标又太大。
杨斐担心陈中硕的人再次找来,到那个时候可就危险了,无奈只能带着玉冰儿趁着夜色幽静先行离去。
不过在刚刚的紧急情况之下,玉冰儿的一只高跟鞋不知道掉落到了何处,脚也有点扭伤,根本没办法光着脚走在这泥泞的土地上。
杨斐也只好忍着肩膀的疼痛,将玉冰儿背了起来。
“你是什么表情?怎么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你知道湘江有多少人想背本小姐吗?本小姐能趴在你的背上,让你和我的身体有如此亲密的接触,是对你的恩赐。”
玉冰儿对于杨斐神情中的烦躁非常不满。
她甚至觉得是杨斐占了她的便宜,怎么杨斐还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杨斐翻了个白眼,压根儿不予理会。
这女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自傲了,总觉得全世界的男人都对她心怀不轨。
玉冰儿冷哼了声,撇过头去不再说话。
就这样。
一路走了半个多小时才下了山。
正巧碰见迎面路过的一辆出租车。
杨斐抬手拦下坐在车后座,出租车司机看到二人身上鲜血淋漓,也是被吓得不轻。
好在杨斐解释两人只是出了车祸。
出租车司机才松了一口气,带着二人向市内走去。
危机已经解除。
可杨斐的脸色却依旧凝重。
陈中硕一个小小的商人之子,竟然能够驱使两个杀手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锁定他。
这陈中硕到底是什么人?
之前还确实小瞧这个小子了。
要知道国内是禁枪的。
刚刚那个杀手能使用枪支已经是冒了大不为。
这件事儿非同小可,必须得深究下去。
正在杨斐思索之时,突然一股芳香扑鼻,肩头传来了一阵温暖的气息。
杨斐回头看去。
玉冰儿也在极度恐慌和疲惫之中放松下了所有的警惕,就像一个小猫一样,两只手趴在杨斐的肩头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的熟睡了过去。
杨斐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女人刚刚经历过生死,现在竟然能睡得着。
不过,杨斐也没有将她叫醒,而是挪动了一个姿势,让玉冰儿可以更加舒适的趴在他的怀里。
十多分钟的时间。
杨斐一直与司机闲聊。
其实他也非常的疲惫,只是他不能睡觉。
谁知道暗地里什么时候又会冲出一个要他命的人。
就这样,两人回到了紫苑华亭。
杨斐也叫醒了玉冰儿付了车费之后,二人迅速回到了别墅区内。
有安保工作者在四处巡逻,再加上这市中心想要在这里持枪行凶的几率不高,杨斐的警惕也放松了片刻。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走在紫苑华亭的小道上,玉冰儿紧紧的抱着手臂。
这个夜晚有些寒冷,再加上她今天是去参加酒会的,所以穿着一身礼服香肩外露,哪里受得了如此寒冷的夜风。
“当然是各回各家呀,你回你的别墅,我回我的宿舍。”杨斐耸了耸肩,语气又恢复了轻松之态。
“啊?”
“你就这么放心让我回别墅!”
玉冰儿愣了一下,同时目光落在了杨斐的手臂上:“再说你这满身血腥的样子,回了宿舍怎么跟人家解释?”
“这...”杨斐抿了抿嘴角,低头看去。
确实如此!
手臂上被鲜血浸透,周身也满是土灰。
这个样子若是回宿舍还真是不好解释。
“先回我家吧,咱们两个商量商量对策。”
走近庄园大门。
玉冰儿来到了自已的领地之中,也再次恢复了冰冷高傲的神态,扬起头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杨斐却是站定在门外,并没有随着玉冰儿进门。
“你什么意思啊?”玉冰儿疑惑的看着杨斐。
“我可不敢进你的房子,免得又生出什么事端?传出去毁了我的名声。”杨斐撇了撇嘴,说的也确实是实话。
这几天他每一次出入玉冰儿的别墅都没有好事发生。
这话将玉冰儿气的不轻。
“你什么意思?你知道湘江有多少人想进本小姐的闺房吗?本小姐现在主动让你进来,你反倒还摆起架子了!”
“能跟本小姐传出绯闻,你知道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儿吗?你还不愿意了?如果你是害怕陈中硕的报复,那现在就开车带我去找陈中硕,把我亲手送进陈中硕的怀里,你就不用害怕了。”
杨斐无奈的苦笑了声。
这个女人呀!
什么时候都不能好好说话,永远是一副急脾气的性子。
无奈之下,杨斐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的情况下,迅速窜进了玉冰儿的别墅之中。
玉冰儿不禁翻了个白眼儿。
怎么有一种做贼似的紧张感。
他们两人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有必要这样吗?
进门之后。
杨斐正打算坐在沙发上。
“等等!”玉冰儿突然一声惊呼。
吓得杨斐站定在了原地,瞪大了眼睛,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不是你让我进门的吗?”
“你一身脏兮兮的,能不能找个东西垫垫再坐,知道这沙发多宝贝吗?”
听到这话,杨斐无奈的撇了撇嘴,一个破沙发而已,压根儿没有理会玉冰儿的阻止,直接大摇大摆的坐了。
玉冰儿猛的一咬牙,脸都绿了。
如果不是这小子为了她受了枪伤。
她非得冲上去把这小子扔出房间。
“等着!”玉冰儿冷冷的瞪了杨斐一眼,而后转身向楼上走去。
片刻的功夫之后,玉冰儿抱着一个非常精致的药箱走了下来,放在了杨斐面前。
“别动,你这伤口还得处理消炎一下,不然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看着玉冰儿拿药物替自已小心翼翼清洗伤口的画面,杨斐的心中不由的流过一股暖意。
这女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心肠不坏,可是偏偏故作一副冷脸嘴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