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
不过玉冰儿还是将银行卡收回了口袋之中。
这也代表着她与杨斐二人将共同面对陈中硕以及陈中硕背后的陈氏集团。
至此,二人相视一笑,不再开口,而是低着头点评起了今天杨斐做的菜。
不过在玉冰儿的内心深处,已经把杨斐当做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二十多年来,玉冰儿虽然在玉氏集团得到了所有的呵护与宠溺,不过她依旧感觉非常孤独。
就像是这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在艰难的生存。
玉氏集团毕竟是湘江的豪门大户。
谈的是利益,谈的是生意。
如果玉冰儿不是在商业的造诣上远超常人,她又怎么可能拥有现如今的这一切。
这根本与亲情无关。
她就像是养父培养出来的一把利刃,替玉氏集团征战沙发。
可亲情是什么?
亲情是即便你平庸至极,也无妨!
玉冰儿追求的就是这种坚定。
可她以为这辈子也不可能与人敞开心扉了。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竟然从这个山里下来的小保安身上体会到了一丝陪伴的感觉,就好像让她觉得这世界不再是她一个人。
而是多了一个能与她共同面对风浪之人。
即便是天塌下来又有何惧?
这就是陪伴所能带给她的力量。
吃过饭后。
杨斐和玉冰儿二人一同将桌上的碗筷收拾到厨房清洗。
一边洗着手里的碟子,玉冰儿突然开口问道:“对了,你不是说今天要去医院给小雅送车吗?送去了吗?”
“送去了,我还送她去上班了才回来的。”
杨斐随口应了一句。
却让玉冰儿捕捉到了一丝重要的信息,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狐疑:“送她去上班?她为什么会让你送她去上班?”
原本玉冰儿以为杨斐是紫苑华亭的保安,只是帮小雅把车送过去,给业主办点小事儿,这也算不得什么。
可是现在听杨斐说,竟然还送小雅去上班了!
依照小雅的脾气秉性,没道理让一个陌生男人送她去上班呀。
再加上这小子刚刚来湘江的时候就和小雅闹过不愉快。
两人应该是水火不相容才对。
因为那天给季总的接风大会上,玉冰儿提前走了,所以并没有看到后来宴会之上发生的事情,也不了解杨斐与小雅的关系,更不知道杨斐就是十几年前与她一同在村子里存活下来的那八个孩子之一。
“这有什么稀奇的?我是她男朋友啊。”杨斐笑的耸了耸肩。
玉冰儿却是瞬间石化在了原地,手里的盘子啪嗒一声掉进了水池里,索性高度不高,盘子并没有摔碎,却也传来了清脆的响动。
“你干什么?洗不了就别洗,让我来。”杨斐不耐烦的将玉冰儿推至一旁。
“你..你跟我开玩笑的吧。”玉冰儿看着杨斐有些不敢相信自已耳朵里听到的话。
“开什么玩笑?不然我为什么一大早起来去送小雅上班?”
“别吹牛了,小雅能看上你?”玉冰儿还是不愿意相信。
她知道杨斐对小雅一直怀有爱慕之意。
可是以玉冰儿对小雅的了解,根本不可能瞧得上这小子,湘江那么多青年才俊小雅都看不上,怎么可能做这小子的女朋友?
“别痴人说梦了,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了这可笑的念头。”
玉冰儿的语气格外轻松,听起来甚至有嘲讽杨斐的意思。
不过心里头却有一丝酸意。
就连玉冰儿自已都不清楚,她为什么会吃醋。
一切的细节都在告诉玉冰儿,她有可能真的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
可是玉冰儿没办法接受这一切。
二人的身份相差太过悬殊,别说是她了,整个玉氏集团包括养父在内,不可能有人同意她和杨斐的。
可让她现在与杨斐化清界限,她又做不到!
玉冰儿内心深处陷入了极度矛盾之中。
就在这时。
噔噔噔~
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玉总,您在家吗?我是梨花。”
门口传来了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这声音非常的急促,好像是有什么要紧事。
梨花是玉冰儿的总裁助理。
今天玉冰儿没有去公司,所有的事情都是梨花一个人顶下来的。
梨花能跑到家里头来找她,玉冰儿心里清楚,只怕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
不敢耽搁。
玉冰儿连忙去打开了房门,将梨花带了进来。
“玉总,您快给夫人回一个电话吧,夫人已经动怒了。”
梨花连忙从口袋中摸出手机,交到了玉冰儿的手里。
玉氏集团董事长夫人,不过并非是玉冰儿的养母。
玉冰儿的养母早在五年前就已经因病去世了。
这个女人是玉氏集团董事长后来娶的妻子,算是玉冰儿的后妈。
跟玉冰儿没什么感情。
而且因为玉冰儿是领养的孩子。
她这个后妈对她一直心怀芥蒂。
想要与玉冰儿争夺在玉氏集团中的财产分割权利。
这件事是大家心知肚明的。
两人一直不对付。
今天发生这么大的事儿。
只怕这个女人又会做文章。
玉冰儿心里早已有了准备,没想到来得这么迅速。
“她是不是找你了?”玉冰儿看向助理梨花问道。
梨花脸上露出了一抹为难的神色,点了点头:“邹明霞夫人确实来找我了,而且态度非常的愤怒,她说如果我不立刻。找到你,让你给她回电话,就要将我从玉氏集团开除。”
话到此处。
梨花委屈的眼角落下了泪水:“玉总,你知道我大学毕业就进了玉氏集团,辛辛苦苦工作了好几年才能有如今的职位,若是被开除的话,我...”
话没说完。
玉冰儿直接抬手打断了梨花,并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安慰道:“你放心吧,如果我是你,我也会做这样的选择,再说只是给她回个电话而已,算不得什么。”
说罢。
玉冰儿接过了助理梨花的手机,拨通了后妈邹明霞的电话。
电话刚刚接通。
电话那头便传来了一个冰冷的质问声。
“这一天一夜你人就跟失踪了一样,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玉冰儿的眼神之中顿时浮现了厌恶的目光。
对于这个女人,平日里她是能不理会就不理会。
也只有在父亲面前才会装装样子。
更何况这女人怎么可能会好心在乎她的行踪。
无非是听到了湘江的一些风言风语,想要找她麻烦罢了。